栗炭火在铜盆里烧得透亮,火星子偶尔噼啪蹦出来,砂锅里腊排骨炖着山菌,乳白的汤咕嘟咕嘟翻着泡,鲜香气裹着米酒的甜香漫了一屋。
窗外雪压着竹梢簌簌往下落,檐下铜铃冻得发沉,半天才轻响一声,反倒衬得屋里更暖。3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
张海楼搓着冻得发红的手往桌边凑,屁股刚沾竹凳就笑开了,露出两颗小虎牙,半点不见外:
“瑶玉姑娘,我是张海楼,打小跟海虾一块儿长大的!这俩月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他天天在我跟前念叨你,今日可算见着真人了!”
瑶玉正拎着锡制酒壶往杯里斟酒,闻言抬眼弯了弯唇角。眼尾落着点炭火的暖光,像山涧融了半寸的雪,清润又软。
她把斟满的酒杯轻轻推到张海楼面前,指尖还沾着酒液的凉意:
“一路风雪辛苦,先喝杯酒暖暖身子。”
她坐下,指尖搭着自己的杯沿,轻声问:
“莫云高那边,都解决了吗?”
这话正撞在张海楼兴头上,他眼睛“唰”地就亮了,抓起酒杯一仰头,整杯酒都灌了下去。
酒液清冽甘润,入口带着山米的清甜,咽下去便有一股极淡的冷香顺着喉咙沉进肺腑,周身的寒气瞬间散了个干净,连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他“哈”地吐了口白汽,拍着桌子眼睛亮得惊人:
“我的天!这酒也太好喝了吧?清冽得像含了口山雪,甜劲儿又刚好。”
夸完酒,他才想起正事,身子往前一凑,嗓门都亮了半分,连说带比划:
“莫云高那老东西,早死透了!”
“他自己一直待在列车上不下来有什么用?接到上级的命令还不是要乖乖下来?做了那么多坏事,最终…”
张海楼的语气一顿,眼神变得沉重,做出那么多坏事的人也并非是铜墙铁壁,甚至也只是一般人而已,如此想来,那些死在他野心下的人更加无辜,而他也更加可恶了。
张海侠在旁边给他递了双筷子,淡淡补了句:
“他死的很容易。”
“嗨,管他怎么死的,反正死了就是大快人心!”
张海楼摆摆手,又自顾自斟了杯酒:
“我们给他的黄昏草用了药,是海虾找人弄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反正黄昏草像是得了瘟疫一样,没两天就死光了,就算还有漏网之鱼,也活不下来。”
张海琪靠在椅背上,端着酒杯抿了一口,眸子里含着笑:
“那药确实很厉害,只要黄昏草沾染上就基本上活不下来。”
“都是瑶玉和三虎给我的灵感。”
张海侠笑着说,他离开的时候,正是农忙之时,越三虎知道张海侠要离开,就送他,说起他们种的庄家只怕今年没了,一株得了病,一片都没了。
后来他特意请了人做出一种药来,还真成功了。
黄昏草被种在一起,于是一死就全都死了。
瑶玉坐在对面,手肘轻轻搭在桌沿,指尖托着脸颊听他们说笑,眼里盛着浅浅的笑意。

谢谢各位亲亲宝贝的收藏·评论·点赞·花花·金币·会员!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