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你说得对。”
如果今天自己不在这里,恐怕,OTs-39杨牧,将难逃被凌辱侵犯的厄运。
可命运就是这样……
打开枪械保险,由养父弗拉基米尔·贝科夫,按照“信号旗”标准一手训练出来的,名为贝科夫·卢的少年“邮差”,不发出一丝声响地,摸下了楼。
“嗒——”
客厅的灯突然熄灭,在被黑暗笼罩的人回过神来之前,凭借记忆冲到客厅与通廊连接处的人类少年,往沙发的方向掷出了一把小布包。他是闭着眼睛的。
轻微的爆响声中,数道强光闪过,三个人类男子的眼睛瞬间遭受巨大伤害。
“啊———”
惨叫声响起的同时,灯再次打开,少年手中的PP-19已经连续打出三次短点射。对应的,三个脱掉了衣服裤子和防具的陌生男子,也在惊愕中丢掉了性命。
9x19㎜巴拉贝鲁姆弹,对付无甲单位的时候,效果好得惊人。
也顾不得去管OTs-39此时是什么状况,再度关掉灯,贝科夫凭着记忆悄无声息地往大门摸去。厨房里肯定是还有一个,不知道房屋外还有没有。
“哐当——”
果不其然,厨房的门是先打开的。
起先坐在沙发上的时候碰巧瞥了一眼,厨房门的门轴是在左侧,且向外开的。
“吐尔逊大哥,你们……啊———!!”
害怕流弹伤到杨阿姨,那个持枪武装分子打着手电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贝科夫没有开枪,转而将一个混装着磷、铝、镁和炸药的小包掷了过去。
本来只想闪一下,结果火团刚好在目标的脸上炸开。惨叫声都还没落下,冷酷的双湖站“邮差”已经抛下冲锋枪抽出短刀冲到他面前,将锋锐刺进那毫无防护的脖子。和刺向牙狼时不一样,这阻力小多了。
“咚———”
为了防止对方命硬挨一刀不死,在右手握紧刀柄把刀刃往侧面拉的同时,贝科夫左手按住其右肩往门框方向猛地一推。撞击中,深陷痛苦与惊恐中的敌人抛下了武器和手电,那双已经没什么力量的手,回光返照似的抓向索命的短刀。
垂死挣扎仅仅持续了几秒。当对方的双手无力地垂下,比丧命者矮了近20公分的少年,侧移半步拔出了短刀———滚烫的动脉血从伤口处飙出,在少年先前站的那个位置留下一大滩。
一旦意识到自己遭受了致命伤,人类的潜意识很快就会让身体丧失力量,反抗,也就成为了幻想。最靠谱的防御,就是别被打到。
“那么,只有四个吗?”
客厅灯再度被打开的时候,正给PP-19卸下消音器的贝科夫,看到了蜷缩在沙发上,衣衫被撕得破烂不堪的OTs-39。她属于退役人形,应该没有流泪功能。
但如果有那功能,她现在一定是在哭吧。
从背囊里取出一条毛毯,贝科夫走到OTs-39的身旁,替她裹住了裸露的身躯。三个死在枪下的家伙流了不少血,沙发下面都被铺了层“血毯”。
半跪在沙发边的贝科夫,右膝护具刚好处在“血毯”边缘。替OTs-39盖上毛毯后,少年为了避免护具沾上更多的血,在其扩张前站起了身。
“呜……”
当OTs-39突然探身抱住手上沾满血的人类少年,气氛凝滞了一瞬。她并不是不会哭,只是……一直把自己用坚强的外壳包覆着。
看着将头依偎在自己怀里低声啜泣的人形女孩,人类少年没有做过多的举动,只是轻声安慰道:“没事了。”
“呜……谢谢你———贝科夫……”
“这算是对好心人的报答。”贝科夫让双手垂在腿侧,没有去触碰哭泣中的人形女孩。他有种预感,只要自己给予她一次温暖的怀抱,之后,就会惹出难以摆脱的大麻烦事儿。
杨阿姨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OTs-39抱着贝科夫,在那里低声地哭泣。倒在厨房门口的那具尸体,对她来说,只不过是会弄脏鞋的障碍;而沙发附近的三具尸体,只不过是带着血的垃圾。
老太太没有去打扰两个年轻人,穿过并不怎么宽敞的客厅,她去到丈夫的工作室门口,打开了那扇背面布满拳印的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