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祁(贵夫) “陛下可是太过繁忙了,最近怎么总是头疼”
##穆凌 “是啊 老大眼瞅着及笄了,朕啊,想给她好好办个生辰,她啊生得早,那个时候我还是个普通的公主”
##穆凌 “对她呢,关心也不够,她也懂事,什么都不问,我对她还是愧疚不少……”
#于祁(贵夫) “大公主毕竟是您膝下的第一个孩子,对您很重要,但是也不能不顾着自己身体啊”
##穆凌 “朕乏了,安寝吧”
#于祁(贵夫) “是”
于祁扶穆凌上床,吹灭了烛火,上了床榻,左右他跟穆凌也生活了二十余年,他们之间早就不是当初的那般单纯,有了羁绊,可无论如何于祁也明白一个道理
穆凌不会因为所谓的爱情而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他知道自己不能靠宠爱得胜,为数不多可以做的就是在香薰里掺点东西罢了……
他又何尝不知道自己女儿的心思呢,只是可怜天下父母心,有些事情也不会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明白的,他仗着这份宠爱也只是得到些许宽容,其他宫里的侧夫,答应,也比不上他的这般待遇了……
——

“殿下,查到了”
女子贴近穆燕耳边低语了几句
#穆燕 “知道了,退下吧”
穆燕望向窗外的明月,心下了然,皇室明里暗里的斗争最为累人,有的时候她也想像大姐那般过上恬静淡雅的生活,可是她没有大姐的父亲与陛下自己多年的情意,她更没有如穆千雪那般有个皇夫名号的父亲
在她的眼里,她总是比人差一点,所以她拼了全力一定要冲到最高的位置,这样的生活可能不是她想要的,但是她也不想输
#穆燕 “还有几个礼拜就要入冬了啊……”
帝都……要变天了……
——

“千雪,待到大公主及笄前一周,宋太医和宋亚轩就要走了,你不去再说点什么?”
“不了,该说的我都说了,宋亚轩他可精明着呢,刘耀文最近怎么样”


“他啊,可好了,前些日子不知道从哪找出本练习武功的书,这几天天天在练习,你还别说,练的有模有样的呢”
“嗯,过些日子去看看张将军吧”


“嗯?我们平日,不是去练功经常见到张将军吗?”
“是啊……”

“从一开始就是张师兄教我们练功,怕是张将军早就想到这一天了……”


“你是说……”
“嗯”

“对了,今年何时逛庙会啊?……”


“恐怕要等到今年过年了……”
“倒是不知道来不来得及了,上次出宫我也采办了些针线,快去拿来吧”


“可是……”
针线活这类东西在玄国,是男人用的东西,女人用了就像是一种羞辱,若是被看见,方圆几里的邻里都是会被议论的
“无妨,以前破了的衣服哪件不是我们一起弄的”


“以前是我们小,不懂事……”
“我现在也小,也不懂事,快去吧贺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