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航拖着疲惫的身躯,独自回到了那间简陋的出租屋。他的每一步都显得沉重而缓慢,身体里仿佛灌满了铅。
一进门,他便急忙从包里翻出药物,他知道此刻自己的身体状况已经不允许再耽搁一秒,必须马上把药吃下去以缓解病痛的折磨。
陈天润望着浑身浴血的左航,震惊与心疼交织在眼中。
他从未知晓,左航竟身患顽疾,难以治愈。那鲜红的血液浸透了左航的衣衫,仿佛是一朵绽放在荆棘中的血色蔷薇,刺痛了陈天润的心。
每一次呼吸,左航的身体都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而陈天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能为力,这种无力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陈天润阿航……
陈天润为什么你生病了都不告诉我
左航没事的,阿润,我会好起来的
陈天润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无法遏制地奔涌而出。
那晶莹的泪珠,一颗接着一颗,沿着他微微颤抖的脸庞滑落,砸在地面,溅起细小的水花,仿佛是他内心深处那无法言喻的悲痛在无声地宣泄。
每一滴眼泪都像是带着他无尽的伤感与脆弱,在这寂静的时刻,成为他情感最真实的写照。
朱志鑫离开了苏宅
他独自一人穿着单薄的衣衫行走在归家的途中,路上行人投来的指点目光,并未打断朱志鑫沉浸于回忆之中的思绪。
那些过往的画面,在他脑海中不断闪现,就像一部无声的老电影,而他,则是这部影片唯一的观众。
周围的喧嚣仿佛与他隔绝,只有那回忆里的点点滴滴清晰可见,让他浑然忘却了身上的寒冷与外界的纷扰。
朱志鑫缓缓地推开那扇熟悉的出租屋门,昔日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然而,此刻,再也听不见那个一进门就亲昵地喊着“航酱”“阿润”的声音了。
那声音曾经如同温暖的阳光,照亮这个小小的空间,如今却只剩下了空荡荡的寂静,仿佛连空气都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与凄凉。
每一步走进房间的脚步声,都在这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如同敲击在心头的鼓点,提醒着他,那些热闹的过往已经远去。
陈天润阿志……
陈天润苏新皓呢
朱志鑫他……
朱志鑫他不回来了
朱志鑫他要娶妻了
朱志鑫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脸上并未泛起太多的波澜,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他的声音平稳,不带一丝起伏,就像一汪古井之水,投进一颗石子也激不起半点涟漪。
那双眼睛里也没什么情绪的波动,只是安静地望着前方,似乎这话语不过是随口而出,与他毫无干系一般。
陈天润娶…娶妻?
陈天润你没骗我吧
左航他没有,阿润
左航他说的都是真的
朱志鑫他腿被打断了……
朱志鑫为了让我活着回来
朱志鑫他被迫娶妻……
陈天润那……
朱志鑫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和他没有缘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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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你我谁都不娶”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