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限制他的自由,她说金三角的地域随他走,但他还是记得那次喝完酒之后,疯了一样的找他,找到后哭着求着他不要走,她说:“齐砚我只有你了”。 他从未见过如此的姜杳,他突然不明白了,她分明很紧张他的,她担心他走,时时刻刻,但还是毅然的任他到处跑。那次之后他再没见她哭过,他也没告诉过她这件事,他知道的,杳杳很爱面子。
姜杳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杏目瞪/着对面的人,脸颊微红,像极了被惹炸毛的圆圆。她道:“齐砚,谁叫你帮我洗那个的”
虽然是气愤的语气,可她的声音软软的,像极了小猫软糯糯叫唤的声音 齐砚不明所以,他只能道:“虎子说爱一个人就要帮她洗内……”
还没说完姜杳立刻打断“停停停,不要说了”。齐砚无辜的瘪了瘪嘴,姜杳继续凶道:“下次再听他们的打断你腿”。
“可是我觉得他们说的很对啊,他们还说喜欢一个人还要调戏她……” 话没说完唇上一片湿热,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齐砚脑子一片空白,唇齿相交,齐砚反客为主撬开她的贝齿, 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的让人措手不及,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 她脑中一片空白,只是顺从的闭上眼睛,仿佛一切理所当然。她忘了思考,也不想思考,只是本能的想抱住他,紧些,再紧些。仿佛过了很久, 姜杳衣服凌乱软软的躺在沙发上脸颊微红的少女浅浅的喘着气,仿佛不服气似的瞪着杏目,齐砚压下身去,低哑的声音伴随着粗矿的喘气声,缓缓传入她的耳中
“杳杳,下次记得要呼吸”
“齐砚!”
“好好好,我错了”
“背我上去”
一只浑身都是泥的猫冲了进来,跳进了姜杳怀中,将头使劲的往她身上蹭“喵喵喵,喵喵”
齐砚将它后颈提起来在空中,它怒目而视,圆圆的眼睛瞪着齐砚,仿佛在说:快放我下来!
姜杳点了点它的头:“又去哪去玩了,脏死了”
“喵喵喵 喵喵喵”
“喵什么呢 我又听不懂”说完姜杳又对齐砚眨了眨眼,齐砚只能带猫去洗澡。
门口的人才进来,姜杳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来人是他。
“杳杳”
“姜秩,无事不登三宝殿”姜杳直切话题。
姜秩只无奈的笑了笑,随后便道:“我不是来让他走的,杳杳对我的敌意可以收收了”。
“姜秩你和我的关系不是众所周知?”
“杳杳,那是他的选择,不怪你的”
“我怪我自己”。
姜杳红着眼道:“姜秩,难道不是你告诉上面的?”
姜秩没再回话,他默认了。
姜杳觉得可笑极了,她厉声道:“姜秩你永远都是这样,你自私极了,从小到大”。
姜秩突然打断道:“你就不怕他想起吗?”
姜杳闭了闭眼:“怕啊,怕他死”。怕再次看到他满身血的模样,怕他再义正言辞的去
赴死,他正义,他勇敢,他是英雄,可我不是。我自私自利,我虚伪无比,我卑鄙龌龊。
他向阳而生,何惧黑暗。可我怕我的神明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