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随着窗外的微风摇曳,屋内痛不欲生已经不能用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真的太难受了。此时,她正处于分娩状态,人已经神志模糊,嘴巴微张,游丝般的呼吸。屋外传来胤禛急切的询问,“菀菀这一胎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血崩?”太医已经跪成了一排,一个个神情紧张。“福晋这一胎是 ……”话还没说完张太医就想到了侧福晋那日请他喝茶的话。
“张太医,你素来稳重,可是家里有难处也不要一声不吭呀,你可将你的独子和老母接来,我有一处庄子,特别适合修养身心,离王府也近这样你不必来回折腾了。”
现在一想身上早就出了一身冷汗,“福晋,福晋这一胎是每日心事重重,忧虑过深造成的。”张太医忐忑不安的说着。
“罢了,本王要进去看看菀菀。”胤禛大步走去,“王爷,万万不可,自古以来女人生孩子男人都是不可进去的,这不吉利。”说着便跪下来,身后的奴仆都跪下来了。
“王爷,姐姐自是吉人自有天相,王爷不必太过担心。”说着宜修便快步走上去轻声安慰。胤禛的脸色渐渐的变得好些。
“啊--,四郎”王府寝阁中,传来女人阵阵痛苦的哀嚎。胤禛心里一慌“菀菀,菀菀别怕,没有事的。”一盆盆血水端出去,又一盆盆热水端回来。胤禛看着开始不安,他从未这么恐慌过,除了菀菀的哀嚎声,周围是那么的安静,不知过多久一个稳婆出来,至今胤禛都记不清他是怎么进去的。
屋内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他哭了,他从来没见过这架势,恐惧地攥紧她的手,只感到她的身体不住地战栗,骨头在身体里一点点碎裂,身体里的闪电一阵阵外冲,激荡起吓人的青筋。
柔则感觉自己一点儿一点儿的被抽离,渐渐的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人。她听着自己最心爱的男人和妹妹的哭泣,又想到了乌拉那拉氏家族的荣耀,她用尽他最后的力气说“我命薄……,不能与四郎白首到老,连咱们的孩子也未能保住,唯有宜修一个妹妹,希望四郎日后能够善待于她,千万不要背弃她 ”最后他最后一次紧紧握着四郎的手,再也没有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