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作者对对对,还是番外,最近一直在筹集要新写的那个文,所以没时间更新这个正文了,只能写点番外了,见谅
幸村精市从魏尔伦的《忧郁诗篇》中抬起头,一眼看见了那位站在他病房门口的小姑娘,那女孩有着一头亮棕色的中长发 ,那颜色令幸村想起高山上松柏的树干。她的右眼缠着胶布,娇小的身躯.上背着大大的网球包,脸上表情清清冷冷,但又带着一点温和,有着点少年人特有的倨傲,她用另外一只没被胶布遮住的眼睛望着他,那只眼睛如同银河般的银色 ,将病房外的阳光带了进来。
幸村望着那藏在大眼睛里的阳光,愣了神。但他那时候还没从魏尔伦那绵延似水的忧郁和对灰暗未来的绝望中舒缓过来,对于这女孩身上背着的专业网球包,他内心五味杂陈,他从那些复杂的情绪里品出了酸涩的嫉妒与苦辣的烦躁。因此,他说了那句在他往后日子里非常后悔的一句话:
“怎么了,小朋友,你变成独眼龙是因为打网球吗?”
话音刚落,幸村便想立刻把自己的舌头咬掉。这是他性格中糟糕的部分,他会对熟识的朋友显露出这部分,而对于女孩,最起码大部分女孩,他都能维持他表面温和有礼,友好和善的形象。
可这个女孩是个例外,不知怎的,她只是望着他,就能撕开他的面具,勾出他刻薄的一面。她听到他这么问,略微惊讶地挑起秀气的眉,但又因为扯到伤口而痛苦的皱了起来,在她眉间鼓出小小的沟壑,姣好俏丽的嘴唇也微微撅着,像一颗樱桃,幸村心想。
“抱歉,” 幸村说, 他在心中深深地叹着气,带着点他不该有的懊悔,“ 我刚才说话太过分了。”
“还好, ”那个女孩说,她声音沙沙哑哑,像是刚刚哭过,带着点哽咽,“你说的没错,我把自己弄伤了。”
“打网球弄的吗? ”幸村翻过一页,他看到了那个单词,夕阳,接下来的内容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嗯。”她干巴巴地说。
“啊,这样,”幸村试着将他之前面对别人时柔和的语气找回来,“ 还是注意点会比较好。”
“谢谢提醒。 ”女孩说,迈开腿准备离开,幸村叫住了她,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想留下她,也许是因为疾病带来的孤独与寂寞。她转过头,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里写满了疑惑。
“过来让我看看你的眼睛吧。”幸村只能说。“为什么?”她嘴上这么问着,来到了幸村的面前,幸村装模作样的看了看她右眼上的胶布,医生将它包扎的非常牢固,他看到中间那部分有-点暗沉的色块,估计是因为刚才挑眉而流出来的血。
“只是有点好奇,”幸村说,他嗅到了汗水的味道,还有一股特别的,只属于这个女孩的甜美的奶香味,“ 为什么打网球能伤成这个样子?”
她抿着她丰润饱满的嘴唇,回忆了一下:“大概是对方不服气,把球拍甩到柱子上,碎片划到了我的眼皮。”她说,语气隐隐带着点骄傲,“不过我还是赢了。”
“恭喜。”幸村淡淡地说。
“你也是打网球的吗?看起来很了解嘛。”如问,嘴角那勾起一抹微笑,那微笑肆意飞扬,带着幸村非常不喜欢的嚣张意味。
“是啊。”幸村笑着说,他总算找回了一点他面对别人时那温和有礼的感觉了。
“有机会我们打一场吧,等你出院后。”她说,提到这个,她的眼睛闪闪发亮,如晨光照耀的露水。
“再说吧,” 幸村望着 她身上白色网球裙上的斐乐商标,“ 我是立海大附中的。”
她眼睛里浮现出迷茫。幸村微微皱了皱眉,她不认识立海大附中,说明她对这块并不熟悉,结合她有点奇怪的语调,海归,幸村立刻得出结论。
“这个学校很厉害吗?”女孩认真的问,“你看上去很骄傲。”
“是啊,很厉害。”幸村说,他注意到她的眼睛望向墙.上的挂钟。“ 赶时间吗?”幸村明知故问。
“嗯,要回东京。”她说。
“你要上哪所学校?”
“不知道,不过你说立海大的很厉害,我稍微有点兴趣了。”
幸村笑了一下:“我的荣幸。”
“ 我叫幸村精市,你呢?”幸村终于说,他没有客气,也没用日本传统的方式介绍自己,不需要。
“吉野英士。”她看起来对这样的自我介绍很受用。幸村心中微微一惊。
“你和吉野叔叔是什么关系”
“啊,他是我的爸爸。”吉野笑笑说,从表情上看,吉野十分的尊敬她的爸爸。
“有机会我们比一场吧。”幸村说,如果他的.病情能够得到改善的话,他默默的加了一句,心中弥漫着淡淡的苦涩。
“一定可以的。”她笃定道,又看了一眼挂钟,双手拢起她的头发,用环在手上的橡皮筋随手扎了一条马尾辫,
“再见了,吉野。”幸村说。
“再见,幸村前辈。”她点点头,背好网球包,小跑着离开了病房,那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一甩一甩的,短短的,像一条小尾巴。幸村望着门口,深吸一口气,吉野身上那甜甜的奶香气遗留在了病房里。
幸村想,他不会喜欢这个女孩的。而他同时也认识到,他十分喜欢那个女孩留下的奶香味和那眼睛里蕴含的灿烂阳光。
作者这个急不来的,如果我想到了这篇番外的下章的话,我一定会写的
作者关键是这个设定太难想了,所以会比较慢,耐心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