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击打在窗上,窗帘被席卷了起来,隐隐约约间可以看见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烂货,给老子做的饭呢。”一声粗犷的声音响起,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更显得阴森。
“我把饭放屋子里了”惶恐的女声传过。“md,死烂货,老子累死累活的去赚钱,让你在家做个饭,你都敢放东放西,你是想找死”说着一巴掌扇在了女人脸上。
“对……对不起,我不该放在屋子里,我该死,你别生气我现在就拿过来。
“哈哈,这才对”男人摸了摸女人的脸,说道“走吧,去吃饭。”
躲在阴暗角落的小孩似是没人注意到他,也许是他也不想被注意到,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男人和女人的一切,好似两人不是他的父母,仅仅是陌生人。
随后,女人和男人进了房间,一阵阵喘息和男人唾骂的声音穿了出来,男孩连忙从角落爬了出来,进到厨房,吃已经冷掉的饭。
翌日清晨,原本沉寂的房间变得有些许吵闹,“小杂种呢,赶紧让他滚去学校,”
“我现在就让他出来”女人赶忙说道。
“说了不让他上学,那该死的老师竟然敢来给我说,不让他上学,就报警有法律,让他天天花老子的钱,死拖油瓶”男人嘟囔道。
“我马上就去学校”男孩阴沉的说道。
“去学校别tm给我惹麻烦,敢让老子知道,老子打死你,听见没有”男人厌烦的吼道。
男孩没有回答,“你是哑巴吗,男人踹他几脚,连扇他几巴掌。”女人接话说道“你爸说话你没听见吗,”对男孩又是连掐带骂。男人气散了一些,便去工作了,男孩紧接着跑了出去。
“容昭去学校,走了吗”容铧沉声询问身旁的管家。
“少爷刚被司机送走,我刚刚来的时候看见了”回话的正是家暴妻儿的江策。
“你布置一下早餐”
“好的,老爷。”
“沐沐,该起床了,吃点饭再睡好吗?”容铧温柔的叫道。
“老公,昭昭呢”女人似半梦半醒的问道。
“已经去学校了,起来吧,小懒猪”
不多时,两人一起用完餐。
临近傍晚,江策去向容铧报备近一个月的瓷器购买情况,正准备敲门,便听到了这样的对话。
“老公,昭昭太乖了,安静的让人害怕,平常也没见他有朋友,我怕他会闷出病来,怎么办嘛,我想让他活泼一点”连沐兮哀叹道。
“性格都是不同的,哪有你这样想的”
“不行啊,我听那些姐妹们说会出事的,性子太闷真的不好,我看她们的小孩都有哥哥姐姐弟弟妹妹的,就咱家没有,难免小孩会寂寞。”
“我不想再让你受第二次罪了,咱们是不会要的。”容铧不容置疑的说道。
“老公,要不咱们领养一个,就当陪陪昭昭,好不好嘛。”
“哪能那么好找,多少岁,性格怎样,昭昭喜不喜欢都是需要看的。”
“铛铛铛”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进”
“老爷,我是来交这一个月瓷器的表格的。”
“好,放那吧”
“老爷,我刚刚听您和夫人说,想要找一个和小孩陪少爷解闷。”
“是,怎么了” 容铧有些不耐烦,他对这些偷听墙角的人,极其厌恶,如果不是看在管家干了这么多年,就想要解雇他了
“我家有儿子,他挺好的,正适合让他来给少爷解闷,同龄的孩子更有话题,您觉得呢”
容铧不说话,空气也变得十分凝静。
“老公,那让他的孩子试试吧”一声轻柔的声音传过。
“好”
“那明天让你的孩子过来吧。”
“好的,老爷,我让他一定好好表现。”
“对了,孩子叫什么名字”
“他叫江墨寒,您只管教育他,他很听话的”江策笑的一脸谄媚。
江策走后,连沐兮说“老公,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让他家孩子过来,你想,他那么着急让他孩子来咱家,估计也是不想养的,我想帮帮那个孩子。”
“唉,你就是太善良了,让那小孩来吧。”容铧宠溺的说道。
哈哈哈,这小杂种终于不用拖累我了,容策心里想道,“过来,咱们一家人一起吃饭,”江策对王莹和江墨寒说道。
王莹有点受宠若惊,她的老公从生完墨寒以后就不会这么好的跟她说话了。
她忐忑的说“老公,这是有什么高兴的事吗?”
容策直接无视了她,“墨寒,来,过来,让爸爸好好看看,怎么脸上都是伤,爸爸吹吹啊,吹吹就不疼了。”容策难得心情好,说话也轻快了许多。
“你一会去给墨寒好好上药,别留下印记。”
吃完饭,江策把墨寒送到容家当伴读的事情说了一下,事情也就这样定了,事实上,也没人敢说不。
江墨寒丧气的想,不会比这种生活更差了,去容家也或许也是一种解脱。
正逢星期,江策带着江墨寒去了容家,容铧没在家,连沐兮看到墨寒十分喜欢,便让他去花园找容昭,想让他们接触接触。
江墨寒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花园,他一直往前走,看到了一个少年,少年手中拿着笔,在纸上画画,阳光映在脸上,美好的不可思议,许是墨寒的目光太过热烈,少年转过头看向了墨寒,墨寒局促僵硬的不知所措,只是呆呆愣愣的说道“你好,我叫江墨寒,你叫什么名字。”
“你好,我叫容昭”少年眼中含笑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