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培三中门前,基本上所以人都在向校园里走,只有一个人在边上站立不动。
言臣瑰看了眼校门上文培三中的标志,又看了眼人群,百无聊赖的在心想着:今天来报道的人还真不少啊……啧,安明悠还没来?
言臣瑰吐出一口气,抬脚准备走时,身后传来一声吼叫:“儿贼!你爹我来啦!”
一些人因为这声吼声纷纷向着声源看去,都快把言臣瑰的社交恐惧症给看出来了。
安明悠一把搂上言臣瑰的脖子,带着他往前跑了几步。
“卧槽,你要死啊!还有,你叫谁儿子哪?信不信我现在就踹你?”言臣瑰一边推开他,一边向着校园走去,安明悠被他推了一把后又“穷追不舍”的追了上去。
安明悠也是个脸皮贼厚的人,连声应道:“好好好,爸爸,爸爸,爸爸,你是爸爸我是儿子,OK吧?”
言臣瑰撇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说道:“行了,说吧,非让我等你,你要干嘛?”
安明悠嘿嘿一笑,道:“嘿嘿,言爸爸,你儿子我的成绩,你是知道的,然后吧,你懂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是把题什么的给他抄抄,要是可以,直接做同桌,作业试卷全部言臣瑰承担。
言臣瑰又撇了他一眼,颇有些无奈的说道:“看情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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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臣瑰上了楼,找到了班级进去后已经有很多人做位置上等着了。
也不到校长是怎么想的,明明是个尖子班,却为了分配更均匀,也为了能把一些“刺头”给带一带顺便管教管教,所以呢,一个60多人的班级,20多是“刺头”
总的来说,这个班级吧,就是两种极端,一种呢,是学习特好的那种,就是学霸,另一种呢,就是这些刺头了。
安明悠学习中等,但也被分配到了1班,所以呢,他也就不顾言臣瑰的“阻挠”还是腆着个脸坐到言臣瑰旁边了。
他们是三个人为一排,还剩一个位置。
从门外最后进来一个人,带着一个看了一圈教室,只剩言臣瑰旁边的位置了。
坐下之后,这位兄弟可能是有社交牛逼症,直接转过脸来,笑着说:“哎,你好,我叫乔宇然,你叫什么啊?能分到这个班的一定是个学霸吧?”
言臣瑰抬头,打量了一下这位兄弟:皮肤是小麦色却又偏白一点,高挺驼峰鼻,眼睛挺大的,眉毛是剑眉却稍细一些,既不女气也没有粗犷之感,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剑眉星眼。唇也是薄厚适中,总结一段话:长的挺俊的。
言臣瑰又戴上了他的职业假笑 微笑道:“你好啊,我叫言臣瑰,多多关照,新同桌。”
安明悠也从言臣瑰的一旁凑上来:“唉你好你好我叫安明悠,这位啊,是我爸爸,给我题抄的爸爸。”言谨捂着脸表示我不想认识他。
乔宇然倒也不恼,嬉笑着说:“哈哈哈,你们俩这友谊挺好啊。
说完,乔宇然左右看了一下,头伸到言臣瑰的桌子上,说:“哎兄弟,如果你爸不给你抄答案了,你给我说,我成绩啊,虽然不能说全校第一,但也还可以。”
安明悠一下子就来了兴趣,也把头凑到言臣瑰的桌子上,一脸期待的问:“那你成绩大约是多少啊?特别是数学。”
言臣瑰被他们俩弄得只能把身子往后靠,觉得班主任差不多快来了刚要出声跟他俩说声让他们别说了,结果就出现一只手攥着一本书,把俩头砰砰拍了两下,然后教室里就传出一声尖叫声。
“嘶……操”乔宇然只是捂着头嘶嘶抽气,至于安明悠……
“啊!卧槽!什么东西?!谁砸我?”安明悠猛的把头收了回去,还撞了一下言臣瑰的下巴。
“嘶!你干什么!?”言臣瑰满脸写满了疼痛捂着下巴,小声的说道。
是他们的班主任,是个男的,看起来也有四五十岁了,姓胡,别的老师基本上都叫他老胡,脾气挺好,就是生气的时候惹不起而已。
老胡撇了安明悠一眼,随后走向讲台,把书往讲台上拍了两下,说道:“行了,你们是今天第一天上课,我不想跟你们发火,谁在吵吵就给我滚出去。”
班级有那么一瞬间的安静,但随后那些刺头就开始嗤笑起来。
老胡也懒得管他们,直接说到:“已经高一了都,都有点自知之明啊,行了,先来自我介绍吧一个一个来,估计你们都不认识吧?毕竟新分的班,来来来,都来自我介绍。”
老胡刚说完,一个男同学就上去了:“大家好,我叫马钰鑫,平时没事,别来找我。”
又上来一个看起来挺文静的女生:“大家好,我叫张如曦,平时还请多多关照”
“李清”
“王毅齐”
“闵月”
“刘语”
“程芮雪”
…………一天基本上就这么过去了,除了安明悠和乔宇然一直在言臣瑰耳边3D环绕的声音以外,其他都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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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言臣瑰下了晚自习出了校门后,发现言晚已经在等着他了。
言晚是一个长相挺可爱的女孩,留着一个中分刘海,到肩的中长发,柳眉杏眼,高鼻梁,看起来呢,跟言谨有上几分相似。
言谨一眼就看见了她,他笑了笑,招手道:“晚晚!”
言臣瑰走了过去,到言晚身前,笑了笑:“呀?今天这么积极?来接你哥啦?”
言晚打了一下他的手臂,笑着说道:“走开,下回我不来接你了。”
二人就这么嬉笑着走了。
慢慢的,他们周围的人渐渐稀少了,以至于到后来就他们两个人走在这个路上了。
言晚打了个哆嗦,双手抱着胳膊,搓着手臂,似是有点害怕的道:“哥……咱没走错路吧?怎么人都没了?”
言臣瑰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看着言晚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可能……今天太晚了?”
“不至于吧……再晚多少也得有点人啊……”
二人都没在说话了,只是挨得更近了一些。
忽然,他们在面前看到了光亮和吵闹的人声,有一瞬间,他们忽然觉得自己仿佛获救了一般,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他们再往前走几步,发现,那好像……是辆警车和一些警察,似乎,出了交通事故。
言晚的八卦之心成功的覆盖了害怕的心思,她拉着言臣瑰的胳膊说:“哎哎,哥,咱去看看吧,我先去看了哈!”说完,言晚就跑走了。
“哎!晚晚!”没办法,言晚已经跑走了,他也只能跟上喽。
言臣瑰追上了言晚,发现她好像有点呆滞,便问道:“怎么了?你怎么了晚晚?”
“哥…哥……他,他,他是……”言晚有点哆哆嗦嗦的,好像被吓着了
言臣瑰挺疑惑的,顺着言晚的目光看去,发现:出了车祸的人,就是他们的邻居,内个经常骚扰言晚的人,而且,他有种感觉,这个人,一直在盯着他和言晚。
言臣瑰这么一想,瞬间头皮麻了大半。
出车祸的不只有他们的邻居,还有另外一个中年男人,面容模糊满是鲜血,左腿不知怎的断了下来,血流不止,昏黄的路灯照在上面平添了几分阴森。
而他们的邻居也好不到哪去,血侵染了大片地,汽车也整个翻了过来,死的那人脸上的鲜血糊的满脸都是,尸体被从腰至大腿处切分开来,好像……是被汽车碾成这样的。
言晚拽了拽言臣瑰的袖子,害怕的道:“哥……他…他是不是……在看我们?”
言臣瑰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说道:“别乱想。”
在言晚小学六年级的时候,这个看似憨厚老实的去邻居差点侵犯了她,就因为那一次,每次这个邻居一打响指的跟她打招呼的时候,言晚就害怕的扭头就走,内段时间,言臣瑰在言晚外出的时候都是跟着她的,不让她自己一个人外出。
警察在调查过后,认定这就是车上的司机醉酒而撞死了另一个醉酒的人,倒也是讽刺。
直到最后警察把两个人的尸体放进包里带走了,言臣瑰和言晚心中的阴影才散了一些。
到家后,由于是第一天上课,并没有什么作业,言臣瑰和言晚也早早的去洗漱了。
后面还有,就是懒得继续写了,等我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