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边的弋痕夕和予桐两个人的氛围甜得能腻死人,而另一边的均天殿的破阵等人还在苦苦的等弋痕夕前来。
过了好一会儿,弋痕夕才姗姗来迟
等弋痕夕赶到的时候,殿内该到的人都已经到了:破阵等一众太极侠岚还有辰月的父亲柏寒
见到弋痕夕到来,众人正式开始了讨论,破阵将这次任务的前后过程描述出来,然后请各位发表自己的看法,还没等其他人说话,柏寒就迫不及待的抢先开口
“我早就说过了,他就是一个隐患,是个祸根……”

请你冷静一下
“我再说一遍,他就是一个隐患,是个祸根,当初我就反对他成为侠岚,现在好了吧,出事了吧……”

你冷静一点,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弋痕夕老师,辰月能在你的炽天殿学习我一直感到十分的荣幸,刚才破阵统领已经说过并且我也相信这次任务要不是你带队,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非常感谢你把辰月给我带回来,但是请你体谅体谅我这个做父亲的,如果你也有女儿,也受伤了你就不会叫我冷静了”
听到这话弋痕夕心里就不舒服了,什么叫自己体谅体谅他,明明这次任务受伤的是予桐,怎么让他这么说出来感觉就像是辰月伤的有多严重似的……当然了这话弋痕夕只能在心里想想,没有当面说出来让大家都难堪……

这我能够理解……
“弋痕夕,辗迟是你的学生,你有责任和义务对他严加管教,而不是处处护短……”
“破阵统领,我的女儿辰月因为辗迟受了伤,而且予桐也受了重伤,现在情况不明,不管怎样,辗迟伤害同伴和老师是不容改变的事实,按照玖宫岭的规矩,请您下令……”
等一等

柏寒的话没有说完,就被人打断了,来人正是本该卧床休息的予桐……
弋痕夕连忙走过去搀扶着还没办法正常行走的予桐走过来,语气看似严肃却带着心疼

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嘛
示意弋痕夕自己手中拿着的雨伞,然后说
诺,我看天快要下雨了,想着你没带伞,过来给你送,顺便听一下破阵统领对辗迟的处决


你啊……就是闲不住
“咳咳……既然来了,你也是这次行动的主要受害人,也算是是辗迟的老师,你也说说自己的看法吧……”
谢破阵统领

“嗯”
“予桐,你怎么醒了?能下地了?”柏寒这话的语气让人听起来很不舒服,弋痕夕皱了皱眉正准备说什么,却被予桐拉住了手,摇了摇头,明白予桐不吃亏的性子,弋痕夕笑着摇了摇头。
被弋痕夕扶着坐下的予桐才对着柏寒开口了
那我就先谢过你的关心了

“应该的,应……”
不过,我听你的语气怎么好像不太希望我能醒过来似的

一句话就将柏寒要说的话给堵了回去,让他尴尬的不行:“没有,怎么可能呢,你救了我的女儿,我当然希望你能尽快好起来啊”
哦,那就好

既然是说辗迟的去留问题,我想我作为受害人是不是更有发言的资格呢

“当然,当然,你说”
很好,那我就说了

首先是柏寒你刚才说的,我觉得有几点不对劲……

第一,你刚才说辗迟是一个隐患,是祸根对吗?

没错,我是因为辗迟受伤的,这我不否认

但是……

你能说这次行动不是因为辗迟零力爆发才击退山鬼谣和无数重零,让我们安全回到玖宫岭的吗?

凭这一点,足以和他犯下的错误相抵

“这……这这这不能这么理解吧”
怎么不能这么理解呢?

你能将辗迟使我……受伤将他看成隐患,那我为什么不能将辗迟爆发零力打退山鬼谣将他看成是……有功之人呢?

“这……”
你先别说话,让我说完

其次你刚才说伤害同伴?辗迟什么时候伤害同伴了,从始至终受伤的都只有我一个人吧

“那……辰月身上的伤……”

辰月爸爸,你误会了,辰月身上的伤是因为予桐推开她的时候,不小心用大了力气,使辰月撞到了崖壁留下的
“原来是这样,是我误会了……不会即使辰月的伤不是她造成的,但他伤害老师这一点总没错了吧……”
哎……

就是这句话

“什么?”
自从刚才说的她伤害老师,只得是我吧

那就好办了,既然受伤的是我,遭罪的也是我,那么辗迟的去留是不是应该有我做决定呢?

“不行……辗迟他就在玖宫岭,难保不会在伤到你,伤到其他人”
这一点就不用你担心了,就算再伤到我,那也是我活该,和你就没什么关系了,至于伤害同伴嘛,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我相信破阵统领会有办法的

“你们既然都已经决定了,为什么还要问我呢?”
这么说你这里没有问题了?

没等柏寒回答这个问题,予桐就继续说
很好,那么破阵统领,现在问题解决了

我的决定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