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瑾双眸有些复杂,恍惚间似乎看到了年幼时的倾泠那时候她刚刚丧母,整个人都消沉至极,可是,很快她就走出来了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贺兰瑾问她,为什么明明很在乎还要假装无所谓呢她说,因为她要好好活下去,为了他自己也为了她的母后
倾泠明明还很稚嫩的脸上却透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成熟与坚毅,也是那一刻贺兰瑾就明白自己很佩服倾泠她,会成为自己一生的好友,记忆里的倾泠仿佛,没有什么能把她压垮重情重义,心怀仁善,只可惜仁善对生于皇宫的她而言是一把致命的刀,或许正因为她这份仁善所以才在大祭司一脉九死一生之际,冒天下之大不韪救下了自己
只是倾泠恐怕万万也没有想到,就因为他当初的一念之差,一时间的仁善,才导致了如今,天下极极可危的局面,也不知等他知道了会不会后悔交了自己这个朋友,曾经救下过自己,想到这里,贺兰瑾更加讽刺的笑了笑
贺兰槿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是这么愚蠢,为了所谓的天下可笑而愚昧的的百姓来这里赴死
路西梵看着贺兰瑾讽刺的笑容,只觉得心密密麻麻般针扎的疼
路西梵主子需要手下去吩咐底下的人不要对长公主出手吗?
贺兰瑾背过身去,掩去眸底的神色,声音清冷而平淡的说道
贺兰槿不必了
贺兰槿她既然来了这,便不再是我的好友,而是不共戴天的仇敌
贺兰槿我早便说过,我等着一日已经等了太久,谁也不能阻拦我的路
路西梵不忍心的看着背过身的贺兰瑾他,不愿看到她众叛亲离,自己可以为了她付出一切,哪怕是性命可自己也担心,倘若真的有一日,自己不能再陪在她身边了那么她就真的,成了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再没有人可以和她说话真正的关心她
路西梵为了复仇,最终众叛亲离成为孤家寡人,真的值得吗?
贺兰槿没有什么值不值得,只不过是天下人欠我的因果循环而已
贺兰槿只要能够复仇我什么都可以牺牲,哪怕是我的性命,其它的一切我都可以不在乎
路西梵主子的心,当真便不会疼了吗?
路西梵即便有一日主子真的已经复了仇,又真的会开心吗?
贺兰瑾不知是被路西梵哪一句话给刺激到突然回过身来,用力的一脚把路西梵踹倒在地,双眸通红的看着倒在地上剧烈咳嗽的路西梵眼底布满了血丝,怒声斥道
贺兰槿本座警告你,别以为你跟了本座这么多年就可以对我本座指手画脚,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你是在赎罪你只是我的一条狗罢了
血丝顺着路西梵的嘴角缓缓流下路西梵满眼的受伤心疼的快要喘不过气来他怎么就忘了呢,在主子眼里他不过只是一个奴才罢了他是在赎罪呀为当年,父亲欠下的债赎罪,以为主子对自己亲厚几分,就真的以为自己与众不同了吗
路西梵属下知错,但凭主子责罚
贺兰瑾不知为何,心里有些不忍心心口有些疼,但是仍旧语气冰冷的说道
贺兰槿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