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严冬。
晚间,一辆诡异的火车驶进火车站。
一声叫喊响彻了车站,惊起了枝头上的鸟雀将一桩扑朔迷离的事件打开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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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几时不得消散,承欢皱了皱眉头,睁开眼。
眼里还带着几分迷茫与朦胧。
皎洁的的月光透过窗棂映照在白色的纱幔上,月光渗透了进来,却并不刺眼。
天还没亮呢,街上怎么会这么热闹?
承欢有些疑惑,正想开口询问,却看到清风清月两人倚靠着门框睡得正香,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也不打算叫醒两人。
披上一件厚实的狐裘出了门。
入目皆是被军官拦住的民众,街道两侧站满了军人,张启山的身影在其中分外醒目。
“启山?”承欢有些诧异的叫了一声。
张启山闻言转过头。
看着站在门口的女人,眼里染上了一些自己都没发现的柔和,转头不知和张日山交代了什么,随即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皱眉道。
“怎么穿的这么少就出来了?”
“快回去,外面很冷。”
曲承欢听到张启山的话有些无奈的摇摇头,看了看街上有些疑惑的问道。
“这是发生了什么?”
“车站的人报告说长沙来了一辆鬼车,076没有番号和标识,里面全是死人。”
“我和副官正打算过去查看一下。”
“鬼车?”承欢皱眉道。
张启山点了点头他这人不信鬼神,自然不信这什么莫须有的鬼车之说,可作为布防官他却不能任由这种说法闹的长沙人心惶惶。
所以,正打算去车站查这辆鬼车。
“现在?”曲承欢有些诧异。
“是,现在。”张启山点头应道。
“我与你一同去,也能略尽绵薄之力。”曲承欢拢了拢狐裘淡淡道。
张启山本想拒绝,可看着曲承欢那紧紧蹙着的眉头和眼里藏不住的担忧,心里像吃了蜜糖一样甜,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我要先去城南把老八从铺子里叫过来,这件事可缺不了他,你慢慢来。”
“我们车站汇合。”
曲承欢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张启山真是惯会算计齐铁嘴,要是让他知道张启山是因为这件事去找他。
估计打死也不会出一买一算的门。
“让齐恒知道怕是又要四处埋怨你了。”承欢忍不住笑了下调侃张启山。
张启山无奈,故作严肃道。
“他敢。”
另一边,吴家。
“汪汪汪!”
院子里一条体型极小的白色西藏獚犬,警惕的朝着一个方向不停的叫唤。
身后一个身穿月白色长褂的青年信步走了过来,朝着三寸丁不停叫唤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俯下身揉了揉三寸丁的狗头。
温柔的说道。
“小乖乖~ 听话。”
“不要在叫了,这件事我们不管。”
吴老狗一蹲下身,四周的一群狗就围绕了过去,吴老狗温柔的抚摸着这一群狗的脑袋,不在看鬼车的方向,全当不知道。
虽然这火车停在了他管辖的地界,但是他并不想管,左右还有佛爷在呢。
三寸丁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吴老狗的话,围绕着吴老狗跑了好几圈,不停的叫唤着。
吴老狗有些诧异道。
“小乖乖,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汪!唔~”
三寸丁叫唤了两声,咬着吴老狗的长衫想要把他往外拖,拖了两下没拖动就松了嘴径直朝着府外跑去,眨眼间就不见了影踪。
吴老狗的瞳孔不由得瞪大了。
这只养不熟的狗崽子!虽然心中不悦但吴老狗还是口嫌体正直的跟了上去。
另一边,长沙街头。
昏暗的巷口处出现了一道暖黄浅淡的光晕,光晕下笼罩着道绝美的倩影。
少女身穿雪色对襟羽纱衣裳,腰间一只用金色丝线绣成的香囊垂下,外披织锦皮毛斗篷,一头青丝简单的挽了一个如意髻。
髻上斜插一根翠竹发钗,同色系的月白色绸带系在脑后随风轻轻扬起。
素白柔荑中握着一盏暖黄光的宫灯,薄如蝉翼的灯罩上画着一只雪白的玉兔,在灯罩内暖光光晕的照耀下格外好看。
面上覆盖着一层宛若纤云薄雾般的云纱,随着夜晚的寒风微微被吹动着。
“汪!”
曲承欢顿住步子有些疑惑的转过头,看向正趴在自己脚边的西藏獚。
眼里闪过一抹诧异之色。
“哪里来的小狗?”
三寸丁又叫唤了两声,绕着曲承欢跑了两圈,趴在承欢的脚边娇憨的吐着舌头。
承欢被逗的掩面轻笑,微微俯身。
摸了摸三寸丁狗头。
“好有灵性的狗,小乖乖你是谁家的啊?”
“汪!”三寸丁高兴的叫了声。
承欢微微一愣,试探道。
“小乖乖?”
“汪!”
三寸丁又应了一声,高兴的小尾巴不停的摇,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曲承欢。
承欢有些惊奇的问道。
“你叫小乖乖?”
“汪!”
承欢忍不住发出了悦耳的笑声,又摸了摸三寸丁的脑袋,有些苦恼般的说道。
“我现在有事要办,不能陪你玩,你的主人呢?怎么就你自己。”
三寸丁有些不高兴的呜咽了一声,它听不懂曲承欢的话,但是它知道承欢要走,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面前的人。
张嘴一咬,将曲承欢的面纱咬了下来。
承欢惊叫出声下意识去抓,三寸丁已经咬着她的面纱跑了,承欢忙起身去追。
“小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