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小姐是怎么样的人?”
齐铁嘴忍不住的问道,前方的少女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的神色居然柔和了几分。
脸上带着即憧憬又痴迷的恍惚神情……
“我们小姐……”
那女子顿了顿,似乎在脑海中找寻她认为合适的形容词,然而最终却只是重复的说道。
“小姐很美,非常美……”1
秀色掩古今,荷花羞玉颜。
“她就像是天上仙姿卓绝的神女一般高贵,我从未见过小姐那样高贵的仙人儿,没人站在她身边不会黯然失色,没有人……”
“在她面前,任何女人都会无地自容……”
齐铁嘴惊异极了,有这么夸张?
这世上哪有这样的神仙玉人,就算是存在也不可能尽善尽美,过满则亏了。
而且,在美也是红颜枯骨皮囊而已。
但是,齐铁嘴没有想到,不久的将来他真的会遇见这样的一个神仙玉人,她不仅有美丽的容貌,更有常人都无法相比的气度。
悲天悯人的胸怀,她如同是天边的纤云,梦幻泡影好不真实,就如神明一般突然降临了,做完她该做的事,就毫不留情的离开。
他明知道他不该动情,可他甘愿臣服,做她的裙下之臣,她忠诚的信徒。
他被枷锁套牢,却还甘之如饴。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两人谈话的功夫,已然来到了收藏字画的地方,齐铁嘴看着满屋的书法大家的字画,已然不惊讶了他已经麻木了。
他为他几小时之前那想法,感到丢脸。
齐铁嘴痴迷的看着满屋的画作,目光缓缓的落在最角落的一副画上,这是一副水墨画。
两只大雁从一座几笔勾勒出的雪山中飞出,各自朝一方飞去,雪山下竟是一座百姓人家。
笔触老练,却含着写哀伤之意,齐铁嘴对字画有些研究,于是很轻易的就能看出,这副画不是大家之作,但却绝不逊色大家。
齐铁嘴痴痴的看着这副画,这是一副绝佳的画作,作画之人在思念谁呢?
“这副画……” 齐铁嘴顿了顿。
“我想要它,这副画是谁画的?我可否见一见画这画的人?” 齐铁嘴有些激动的模样。
“这画是我们小姐挂在这的。” 女子回道。
“公子想要这副画,我帮你包起来,但这副画分文不取,小姐说,金银有价知己无价,只求公子能好好爱惜这副画便好。”
齐铁嘴愣住了,知己吗?倒还真像啊。
第一次,齐铁嘴有些想要强求缘分,他想认识一下这个女子,于是他果断的问道。
“你们小姐,平日都会去什么地方?”
“小姐,平日里常去城西的茶楼坐上许久,品茶听那茶楼里的先生说书。”
齐铁嘴一听有些激动了,他平日最常去的也是城西那家茶楼,如今这个时常应该是袁先生在茶楼说书吧,齐铁嘴有些激动道。
“多谢,多谢告知。”
“公子不必客气。” 那女子将包好的画卷放在书画盒里,递给齐铁嘴。
走出鉴宝斋,齐铁嘴就朝着茶楼走去。
茶楼的小厮搁老远一看见齐铁嘴来了,就满脸笑容的迎了上来。
“八爷,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爷的事你少管,今天是袁先生吧,二楼还有雅座吗?” 齐铁嘴看了看茶楼内
“对,今天是袁老,有雅座 八爷里面请。”
齐铁嘴小心翼翼的捧着书画盒,走进了茶楼里然后径直上了二楼,茶楼的小厮看见齐铁嘴来了,没等发话就很有眼力的上了一壶茶。
碧绿色的茶汤中,挺秀的茶叶舒展开来,色泽嫩绿茶叶润出好看的茶汤,叶底成朵,带着独特的豆栗香和兰香。
一口入喉只觉甘香如兰,幽而不冽,啜之淡然,似乎无味,饮过后,觉有一种太和之气,弥沦乎齿颊之间。
此无味之味,乃至味也。
一饮便知,这是上好的雨前龙井,让人只觉齿颊留芳、沁人肺腑、香气浓郁醇厚。
齐铁嘴放下茶杯,看向楼下。
今天,袁老说的是牡丹亭的故事,正讲到杜丽娘夜梦柳梦梅那一章。
齐铁嘴陡然愣住,却不是因为那故事。
而是因为楼下,那身穿雪白莲花纹样流仙裙亭亭玉立的女子。
适才他还觉得鉴宝斋的那女子是胡说八道,可现下他就好像真的看见了那描绘不出美貌的神仙玉人,神妃仙子 清华高贵。
仿佛所有美好的词汇放在她身上,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脑中只剩下好美两个字。
发髻上以细小的绒花和宝石发钗作为装饰,余下的三千鸦丝垂下,一根白色的绸带垂落发间,一玉兰花簪斜插髻上。
清丽脱俗,绝世无双。
如同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清莲。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
那少女脸上带上雪白的幕离看不清容貌,齐铁嘴好奇的投去视线恰逢少女低头,清丽脱俗的侧颜短暂的出现又重新被幕离遮住。
齐铁嘴的目光牢牢的吸引了住了,一瞬间他仿佛真的看见了仙子一般。
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只一眼,他就知道了何为一眼万年,一颗心再也容不下她人。
他可耻的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