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年,寒冬.
今年的冬天格外寒冷,寒风颇为刺骨,雪已经连着下了三日,这一日却突然放晴了,阳光暖暖的照进了屋子。
承欢手拿一本医书,身穿烟青色薄纱长裙用一根同色系绸带将青丝松松绾在脑后。
阳光打落在承欢的医书上,吸引了承欢的视线,目光落在了窗外的白雪上。
“雪停了。”曲承欢小声的呢喃道。
曲承欢轻轻推开窗户,一道寒凉的空气钻进了曲承欢的鼻腔,凉凉的空气入肺,刺激的鼻腔一酸,眼前染上了一层雾。
“小姐!你怎么又开窗了!”门外一个小丫头絮絮叨叨的走过来,把窗户光上了。
“小桃,我没事的。”承欢无奈的说道。
暖阁的炭火烧的很足,整个房间被烘的暖暖的,呆的时间久了连人都变得懒洋洋的。
“小姐,长老们想见你。”小桃开口道。
承欢拿书的手一顿,抬头看着小桃,疑惑道“他们想见我?”
承欢有些疑惑,前段时间外界发生了些变化,大部分的新潮思想涌入张家。也是那段时间,张家被分割成了两派。
一派坚持固有想法,一派接受新式思想。
张家长生的信念,隐隐有些崩塌的前兆,张家的长老决定冒着风险打开龙纹玉盒。
如果她没记错,他们已经呆在房间半个多月了,怎么突然想要见她了?
“好,帮我梳妆吧。”曲承欢点头道。
十几分钟后,承欢换了一身丁香紫色的裙,绾了一个松松的云髻,换了条同色系的绸带,外披一件白狐大氅走出了门。
两人一路来到正厅,几位长老都坐在各自的椅子上,张瑞桐坐在上首。
“师父…长老…”曲承欢俯身行了个礼,开口道。
张瑞桐点点头吩咐人拿了把椅子给承欢,承欢刚刚落座,就发现这些长老的目光大多数都落在她身上,似乎这一次的主角是她。
果然,承欢刚坐下,就听见这些长老在说圣婴,曲承欢抬头这才发现原来某位女姓长老的怀里抱了一个奶乎乎的小团子。
相必这就是他们口中的圣婴了吧。
“承欢丫头,似乎年岁也不小了吧。”一位颇有分量的长老开口说道。
“长老,承欢还小,此事不必太着急。”张瑞桐皱起眉头,话里话外满是不赞同之意。
承欢并不搭话,张家这些长老她算了解,一向无利不起早,缘何关注起她的亲事了?恐怕与那位圣婴有关吧。
果然……下一秒那位大长老扬起笑脸,对张瑞桐说道。
“承欢丫头是还小,但亲事也该定下来了,她是您的弟子身份尊贵,恐怕也只有圣婴能与之匹配了。”
张瑞桐脸上的笑意僵硬了,这话哪里是请求,分明是毫不客气的命令,曲承欢端起桌上的茶杯,浅尝了一口就放下了茶杯。
“我答应。”承欢不大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温软却又铿锵有力。
大长老顿时笑成了一朵菊花,连连夸赞曲承欢,但承欢并不理他的恭维,接过自己的狐皮大氅披在身上。
对着大厅的长老俯身行礼,缓声道“既然已经无事了,那承欢就先告辞了。”
“承欢丫头,等等!”大长老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