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薏是用仅存的意思,拔了簪子往自己手腕一划
可能是因为发热的缘故,血流速度太快
她身体里的荧很快就布满了她这个帐篷,那些要破门而入野鸡脖子也就全部止步于帐篷外,没有进来
吴邪披着防水布赶到小哥潘子那
#小邪 小哥…潘子!
潘子接过吴邪身上的火布,往地上扫荡,吴邪赶紧给小哥打血清
这时,他手上的铃铛镯子响起来,荧也飞到了他们这边围绕着
看着朱薏那个帐篷外升起的满满当当的荧

去她的帐篷!
明明他们后面也有一个帐篷,可是朱薏那才更安全
荧给他们开了一条路,能让他们回去
回到帐篷本来以为可以喘口气,却发现
朱薏的手腕,还在涌出源源不断的荧,已经快觉得瘆人了

赶紧止血!
胖子拿着纱布往朱薏手腕上包扎,终于阻断了荧的流出,可是纱布还是被绿色的血染透
昏迷着的朱薏也没有想到自己用了那么大的力气,她的感觉减弱,以至于划的伤口深,血流得多,跑出来的荧就多
加上她发烧的缘故,无法自主将荧收回来…就…这样了,看来回去可要好好补补
胖子心有余悸的给朱薏盖上被子
#王月半 这妹子…下手也忒狠了
胖子看过飙血的,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源源不断的荧跑出来,就像是要将人掏空一样

守着…
就这样,朱薏被他们盯了一整夜,因为怕她自己又划拉一大口子,也怕那些野鸡脖子
这夜…似乎就朱薏一个人躺着睡了,其他人…
天慢慢大亮,蛇群也退去
他们出帐篷一看,除了这一个,其它帐篷全部被压塌,周围的景象只能用惨不忍睹四个字形容
#小邪 天呐
众人愣是平复了许久心情,然后检查周围
朱薏迷迷糊糊醒过来,撑着身子起来,才发现自己身上酸痛的很
左手还握着簪子,右手手腕被厚厚的纱布绑着,上面还带着绿色的血
这么一看,朱薏就知道自己划得有多狠
自己盘腿坐在床上,愣愣的盯着地面,不得不说…这一晚

睡得真好
刚打着哈欠,张起灵就进来了,后面跟着吴邪
只是吴邪先是探头看了看里面,才走进来
朱薏看着来人,活动着自己的肩膀

你们没事吧?
#小邪 没事…你还记不记得你放了多少荧出来?
朱薏抬起右手晃了晃

看来…很多
#小邪 是非常多
张起灵端着一碗粥来到朱薏面前

吃了

哦…
朱薏正想要接过碗,可是张起灵已经拿起勺子递到了朱薏嘴边
朱薏往后身子往后退了退

不至于…

吃
朱薏还想扭捏一下,可是吴邪又说
#小邪 你就好好坐着,让小哥喂你
#小邪 小哥可是从来没有喂过其他人哦…
朱薏眯了眯眼睛,这第一次…自己要不要
好吧,不容拒绝
乖乖张开嘴巴,等待投喂
粥熬的又黏又稠,很好吞咽,张起灵安静的投喂完就安静的准备走

张起灵…
张起灵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见朱薏正在拆自己手上的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