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薏伸了伸懒腰,揉了揉眼睛
再看,里面是亮晶晶的模样
她早就不是从前那样,比如以前不吃的东西现在变得喜爱
以前喜欢了又不喜欢的颜色,现在看来又喜欢了
这也许是因为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许久,她也好久没有出去过了,外面早就变了几遭
那个人也在时间的长河里,慢慢淡忘了身影,可这前提是
你要有足够的时间,以及你最爱你自己
——珠意楼
朱薏穿着白底红花的旗袍,上面用银线勾勒着线条,介于清新和优雅之间,既有着少女的纯真也有着女人的典雅
此时她正一手抵着下巴,一手轻轻敲击着桌面,好看的眼睛无神的盯着前面
良久

无聊阿~
她的声音软糯,模样就像是青葱少女,谁能看出她的年纪呢?
在她左右有着穿着一黑一白两位妙龄女子
黑色旗袍绣暗纹的是余茵,白色旗袍绣竹叶的是藤萝

九门的人近来又有动作了
听到余茵的话,朱薏敲击桌面的手停了下来,眼睛微眯
藤萝倒了一杯茶放在朱薏手边

塔木陀西王母宫
朱薏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

长生。。。
他们一行人正在解开一个又一个谜团,而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只有找到答案才能知道
可是越是隐秘的谜团,它的结果往往让人难以描述

昨日之日不可追,今日之日须臾期

如此如此复如此

他们寻找的东西,我没有兴趣

我有兴趣的是他们的旅途
是的,朱薏并不想知道那秘密,只是觉得与他们在一起探索的过程,能让她觉得她还“活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做着同样的事情,又有几个人受的住,总还是要穿插着些惊险刺激的事情,让你回忆起来不后悔度过的日子。
广袤的大漠,死寂的沙海。
这里给人雄浑,静穆,沉重的感觉,这里除了骆驼刺就是仙人掌,除了黄色还是黄色,是炙热的黄色。
这里没有人烟
而这一身红色纱衣,一身铃铛的女子骑着骆驼在这里出现,很有异域风情。女子的背上竟然还背着和红色纱衣不搭调的黑色背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一身感觉奇怪又带着和谐
朱薏特意穿的红色纱衣,上面挂着铃铛,不过即使是骆驼的一颠一颠,她身上的铃铛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而就在不远处,还有七辆越野车正在沙漠里急速行驶
不过前一秒,车里人还在聊天互相打趣,下一秒,风沙就一起袭来
#小花 变天了
吴邪紧紧抓着车上的把手,这开车的老高实在是太猛了
听到小花的花,这才往车窗外面看去
果然,能见度已经在降低,那风沙似乎马上就可以将他们淹没
阿宁也对着对讲机给出警示
#阿宁 起风了,保持队形
这话到底是没有起什么作用,队伍还是被冲散,小花赶紧发号施令
#小花 所有人停车,穿装备,下车!
不过,阿宁的人怎么会听他的话,没有人·停车,直到阿宁身后的人出声

停车,不然会被埋
阿宁听到后一脚油门就停了下来,而他们前面的车还是急速行驶
#阿宁 停车,快停车!
阿宁发话,所有车都听了下来,可是队伍早就已经冲散,而在这情况下,他们也无法辨别方向
朱薏一路朝西而行,罡风越来越烈,黄沙漫天,狂风阵阵吹过,细碎的沙砾直扑口鼻,她只好用红色的面纱将口鼻围住,手堪堪挡住眼睛
骆驼也不走了,朱薏只能下去拉着骆驼等在原地,她长到腰间黑色的发丝在风中随意飘舞,掠过她白净无暇的脸颊。
突然,天空亮起了红色的信号弹
#瞎子 这么大的风沙,能见度太低了,他们不一定能找得过来
瞎子捂着口鼻,难受的对着阿宁说道
张起灵将刀插入黄沙中,黄沙慢慢在上面堆积,他的神情也越来越担忧
吴邪和小花在一起,而他们的车已经和队伍走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