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在珠意楼蝴蝶躁动的时候,当晚在长沙火车站就出现了一列载满死人的火车就那样凭空出现在这里。
张启山一大早就带人前去,封锁了现场。
朱薏也准备去看看究竟,手上握着一只绿色萤蝶,一身素色真丝旗袍,搭了羊绒披肩。
大清早的,寒意正浓,雾气都还未散去,外出加了一件更为保暖的皮草外套,还带上了御寒的帽子
齐宁跟在她身后,手上还提着一个小箱子。
跟着手心萤蝶的指引,她们也来到了长沙火车站。
此时,这里已经被保护的水泄不通,外人根本进不去,在朱薏想要靠近的时候,那些挺拔的士兵就已经伸手拦住
朱薏并没有停下脚步,只是不经意的拢了拢头发,而她身后的齐宁只是动了动她头上的花簪子,然后也没有了什么动作
两边的士兵也就直直站在原地,没有一人再动
朱薏远远的就看见了这辆火车,与平常的火车不同,上面锈迹斑斑,还用铁皮封得严严实实
前面已经有士兵抬着工具在破门,而佛爷和副官就站在火车头旁边
上了站台,张启山就望向了她这边,男子身形修长,一身军装,面容冷绝。清晨淡淡的薄雾还未散去,让他本就严肃的军装还添了一身清冷气息,让人心生敬畏。
而那看向她的深邃的明亮的眼眸,总是那么淡定,却更加显示出他王者的风范。
在张启山的身后站着的是他的副官张日山,副官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他不像佛爷那样直接的冷峻,反而朱薏觉得他身上的气质很复杂
但不得不说,这两人的容貌不容忘怀
朱薏已经走到他俩面前,佛爷看见她径直走过来,宛若旁边那两排的士兵不在的样子,显然已经习惯,只是冷冷的说
#张启山 看来,我还得好好训练一下这批人的意志力
知道他这话并没有怒气
朱薏轻轻一笑,微微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齐宁
齐宁再次动了动头上的簪子,在不易察觉下,士兵们身上飞出来一个个细小的黑色虫子,飞回到齐宁的花簪中。
然后那些士兵才可以动弹,然而他们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他们佛爷身边已经多出了两个女子
#朱薏 也是,作为你的亲兵
#朱薏 还是要再磨练磨练
这种控制心神的蛊虫,也因人而异,意志力越强的人就越容易挣脱
朱薏透过擦拭过的窗户往里一瞧,里面那人瞳孔缩小,面色惨白,并不是正常死亡,倒有些像看见了什么怪东西,总之很是瘆人。
#朱薏 需要帮忙吗?
朱薏看向佛爷
佛爷看了看已经破开的车门,边走边冷冷说到
#张启山 进来
张启山已经走进车厢,副官跟在他身后,朱薏先是朝着齐宁说道
#朱薏 你留在外面
#齐宁 是
朱薏往火车上走去,忽然伸出一只带着黑手手套的手,往上看去是张启山
她倒也没有拒绝,将白嫩的手伸过去,接力上了车,若不是朱薏的指尖有粉嫩的颜色,要不然这白嫩更准确的说应该是没有血色
张启山感觉到女子的手传来的冰冷,眉头微微一皱
却还是在她上车站好之后松开了手
佛爷将车厢的门缓缓打开,一股难闻的气味就传到朱薏鼻口,她微微用手挡了挡,脸上神情没有变,身子往前移动,看向里面
里面摆满了棺材,上面还布满了蛛丝
佛爷拿着手电在里面查看,不一会儿车厢里的灯打开,他才将手电放在一边
再往里面走,副官已经查看了一圈
朱薏跟在他身后

佛爷,这些尸体都是面朝下的
朱薏微微看了看这些趴着的尸体,就转眼看向这些人身上的蛛丝,这些东西仿佛更加有趣
#张启山 的确很奇怪,但是不是所谓的鬼车

没错,已经在检查整个列车
佛爷再看了看周围
#张启山 八爷知道吗?
副官停顿了一会儿

八爷如果知道车内是这个情况,恐怕是不会来的
#张启山 跟他说,他不进来我就一枪毙了他
朱薏本聚精会神的看着那些蛛丝,听到这话,又了解他和八爷的关系,不由得弯了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