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好像告一段落了,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如果不是余额多了接近八十万,我也觉得,这是个梦吧。
他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大瘟疫,又是什么?
我很困惑,却也无人去说,陈天佑,又恢复了之前邋遢的模样。就好像,那天他被鬼附身了,那个人好像不是他。
不过,我就是我,懒得想这么多。
二〇二六年一月一日,元旦节。
我的手机收到了一堆代码,我看出来了,是王舜发的加密文字。一整年没有他的消息了。我还以为他也牺牲了。生死这种东西真的见得多了,也就习惯了。不过他如果牺牲了,我肯定会大哭一场吧。
我破译了,内容如下:
你无需知道我是谁,请准备好充足的淡水和物资,有条件请准备一些武器。以应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短短数句,却又显示了事情的重要性。
对于这种垃圾短信,我向来是不屑的,可是他用的是王舜和我才会用到的加密,他是怎么知道的,我需要有备无患吗?
这个短信和烙印一样,烙在我心里。
我谁也没讲,我甚至刻意隐藏了这个想法。但愿不要发生。
这个元旦节,和往年一样,没什么新意。但是感觉今年,不太会和往年一样了。
回到寝室了,我刚躺到床上,一条新闻引起了我的注意。
近日,我市出现大量疯狗,咬伤十七人,暂无人员死亡,后续请看相关报告。
这就是,不必要的麻烦吗?
陈天佑这时候走过来,皱着眉头。“我看看。”
他向来只关心科技新闻,怎么对这种日常新闻感兴趣了。
我自然是知道他的能力。“你怎么看?”
“回家吧,就现在。”他说。
“去你家吗?”我问。
“不,去你家。”他一脸gay相,又和刚刚正经的样子大不相同了。
我们和辅导员请好了假,打了个车就往家里那边开。
夜深了,没有公交和地铁了。
开车的时候,我看见绿化带里面有些人影在晃动,动作机械,不知道在做什么。
我当做是错觉吧。
我家是一个大平层,三室一厅有一百平,但是只有我一个人住。这是家里留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