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的卖相很不错,可能是产后体力消耗太大,贺峻霖感到前所未有的饿,三两下就把面吃完了。
严浩翔就坐在床边看着他吃,见贺峻霖吃的这么香,他颇有成就感的笑得眉眼弯弯。
贺峻霖最喜欢吃他下的面了,他还是像以前一样,每次吃完嘴角都会沾上些汤渍。
*
榕城,夏夜。
“严浩翔,我能去找你吗?”电话那头的人声音有种说不清的落寞孤独,严浩翔甚至听出了一丝隐忍的哭腔,他心脏颤了颤,温声回答:“好。”
“给我发个定位,我去接你。”
没过多久贺峻霖发过来一条定位。严浩翔放下手头的文件,抓起手机直奔目的地。
彼时严浩翔大三在读,严父为了能让他毕业就接手公司,刚开学没多久就叫他去公司实习熟悉业务。
贺峻霖跟他做了高中三年的单方面死对头,却也在时间的淡化下默默成为了彼此最要好的朋友。
严浩翔有个从未开口跟别人说过的秘密。
他喜欢贺峻霖,从高中就是。
可能是他喜欢的方式不对,每次都能把人惹毛,但是每次看到贺峻霖跳脚的样子又觉得很有趣,很可爱,是他在被规矩束缚的生活里唯一一丝乐趣。
但贺峻霖也是Alpha,他们注定走不到一起去。
最后严浩翔是在街边的长椅上找到的贺峻霖。
很难把面前这个失魂落魄紧紧抱着自己的人和一直都意气风发活蹦乱跳的贺峻霖联想在一起。
严浩翔在他面前停下脚步。
“贺峻霖?”
贺峻霖从臂弯中缓缓抬起头来,脸上冰冷的没什么表情,可严浩翔却透过他的微表情看出了一丝委屈。
“你来了。”
贺峻霖的声音有点哑,像是刚刚哭过。
“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哭?
后面这句话严浩翔没问出来,他知道贺峻霖爱面子,脸皮薄。
贺峻霖沉默了半晌没有回答,只是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我能去你家坐坐吗?我……有点累。”
问这话的时候贺峻霖没敢看着严浩翔的眼睛,身体里那种异样的感觉又上来了,后脖颈也好疼,他怕被严浩翔看到他现在的样子。
“好。”
感受到严浩翔的视线后,贺峻霖低着头一声不吭的上了车。
一路上,贺峻霖头歪斜着靠向车窗,紧咬着嘴唇试图将腺体处的不适压抑下来。
冷汗顺着他额头滑落到下巴处,停顿了数秒砸向贺峻霖的手背。
再次睁眼,贺峻霖已经躺到了严浩翔的卧室床上。
他晕晕乎乎的看了看四周,还有点没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
“醒了?”
贺峻霖看向声音的来源,严浩翔正坐在床边的小沙发上敲电脑,似乎是在办公。
“嗯。”
“严浩翔,我想跟你说件事……”
贺峻霖撑着手臂就要坐起来。
“嗷!”仔细一看自己手上竟然还扎着输液针,这一扯把针头都扯歪了,深入肉里,疼得他眼泪都飙出来了。
倒不是贺峻霖怕疼,他就是单纯的怕打针,看见针他就晕。
“别动!”严浩翔猛站起来按住了贺峻霖的手,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没过多久,家庭医生就敲门进来,重新帮贺峻霖调整好针头,然后利落的收拾药箱,转身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严浩翔问贺峻霖疼不疼,贺峻霖嘴硬的摇头,说一点也不。
“你怎么回事?”严浩翔没明确的发问,意有所指的看向贺峻霖的后颈处,那里有一块小山似的鼓包,像快要炸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