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仲淹前脚刚下达命令,士兵还未把敌国王主请出帅帳,杨戬一时拗不过展昭的脾气才带着他出现在帅帳之内。
展昭的突然出现,敌国王主无疑是最高兴的,:“范帅,你刚才口口声声说你军中并无此人,那么请问这位少年是乃是何人?”
被生人用手指着,展昭刚想替范仲淹作答,却又觉得不妥,硬生生停下了脚步,将话留在了口中。
范仲淹见展昭活生生出现在他眼前,内心异常吃惊,面上却老神在在地将目光转向杨戬,若有所思。
片刻后,他似乎已经能够确定杨戬的身份,本想即刻上前虔诚礼拜,却想起天上的司法天神神威赫赫,在人间却是一向低调,他不应该过多宣扬,只站起身远远朝他躬身作揖,随后便坐下。
敌国王主热忱地目光一直聚集在展昭身上,杨戬略微不悦,当即拉回展昭。
展昭手臂被突然用力一扯,猝不及防后退了好几步,被杨戬从背心轻轻一托才稍稍站稳,刚站稳妥就听到了杨戬的低声责问。
“你从何处招惹来的?”
展昭摇了摇头:“徒儿不知。”
用力掐了一把他腰上的肉,直到听见展昭隐忍地痛哼声,他才松了手。
展昭不知道杨戬怎会突然无名火起拿他出气,心下委屈,皱了皱眉,寻了个由头挪开几步上前拜会范仲淹才在一旁站定。
干站着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敌国王主却另有所获,看来他若是想要得到少年,还不如直接去问问同他一道出现的那个冷漠威严的男子,兴许能少走弯路。
拿定主意,他忍着不适凑上前去:“敢问先生与那小公子是何关系?可能做得他的主?”
杨戬好笑的看着这人,从未有人敢直言不讳地向他索要任何东西,他倒想听听看这人到底对展昭打的什么主意:“请说。”
“我见小公子才能过人,日前两军交战,他独自一人就破了我国师的法阵,如此人才应当奉为座上之宾。区区不才,我国域虽小,却也有强国之志,定不会辱没了公子之才能。不知先生可能应允?”
杨戬瞟了眼展昭,见他神情难掩忧虑,本想捉弄他一番看看他的反应,此刻却没了这等心思:“他不会答应你的,我也不愿违拗他的心意,我的徒弟跟着我足以平步青云,荣华富贵皆为虚妄,他不需要。”
“可是…”
敌国王主还想开出其他令人难以拒绝,甚至不会拒绝的条件,却被范仲淹打断:“外臣奉劝王主莫要妄动歪念,展昭不是谁人之物,怎能随便许之?就是当今圣上他也无权随意支配,王主还是趁早打消了此等念头,以免招祸。”
那王主还不死心,突然想起那日法师之言:“多谢范帅提醒,他既然已非活物,那我便就不打扰了。”心中打定主意,这才愿意离帐听从安排。
一番话,听得范仲淹有些愣噔,旋即一想,便明白了七八分,只是他能确定展昭活着,活的很好。
携部众虔诚地给杨戬拜了拜,又遣他们各自回营后,范仲淹才走近展昭,执起他的双手,如同一个老友。
叙完旧,送走杨戬师徒,范仲淹起草了一份军报,以六百里加急送回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