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展昭远远的站在云端上看了眼坐落在云端之下的展家祖宅,居住在那祖宅里的下人依旧忙进忙出,只有一对夫妻坐在庭院中不知道在谈论什么。
为防展昭从云端跌落,杨戬亲昵地揽着他的腰,双眸俯视下方院落询问:“要下去见见二老吗?”
展昭见家中安好,日子依然有条不紊,心中顿觉低落,哀伤地看了眼杨戬摇了摇头:“不了,走吧。”
展昭不敢再做停留,害怕控制不住情绪,只有那只拉着杨戬袖口的手越揪越紧。
杨戬感受到那只揪着袖口的手微微发着颤,低头看了一眼,那只因用力揪紧袖子的手已经失去血色,再抬头看了看那张尚属稚嫩的脸颊,已变得苍白。
抬手,心疼的覆上那只因伤心而冰凉颤抖的手,腾云带着展昭离开常州府。
而坐在庭院中的那一对为孩子而发生争执的夫妻至始至终都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回来过。
回到刑部大牢,看着展昭心情郁郁,那双漂亮的眸子也敛起光彩,杨戬一把拉过他撞向怀里,拍着他的背,低声安慰。
靠着杨戬宽阔有力的臂膀,展昭无神地望着牢房墙上那一束从窄小窗子里透进来的光,无力地勾了勾唇角,缓缓闭上眼。
如果没有杨戬的支撑,他可能已经无力的瘫倒在地,本以为内心已足够坚强,可是在见到展家一派安静祥和,爹娘对他未留有任何牵挂之时,心中犹似万箭穿心,疼痛不已。
悲上心头,情志无处宣泄,展昭忽感胸口气闷,挣脱开杨戬的怀抱,急促的咳了几声,呼吸才算得以舒畅。
正要出言劝走杨戬,却被一道圣旨打断。
杨戬撤去障眼法,只见秦守义带着两名小太监手持圣旨来到狱中,一步步走向关押展昭的牢房。
宣读完圣旨,秦守义收起圣旨,一边走离牢房还不忘出言侮辱他。
什么叫做陛下仁慈?怎么不发配展昭充军,让他去伺候那些一身汗臭的兵甲。
什么又叫做展昭那么喜欢伺候男子?或许敌国的君王也正好有这嗜好,岂不是投其所好,成全两国交好。
……
一字一句,杨戬记在心里,连同他那不可一世的丑恶嘴脸,若非这是展昭的劫数,他恨不得立刻把他丢给秦广王,让他好好替他安排安排;还有那个给展昭下药,差点让他得了手,还四处造谣害他丢了名声,又不得不忍受侮辱的开封府校卫…他们,他都记下了。
一旁的展昭听着秦守义那字字带刀极为侮辱的话语,站在原地脸色瞬间煞白,他颤抖着身子,紧紧的攥起拳头,突然惨笑着走向墙边…
“你要做什么?”杨戬一直看着展昭的行为举止,突见他神色有异,害怕他要做出自伤的行为,迅速将他抱离墙边,点了他的穴道,放他在干草上躺平。
“你这是要做什么?你只是受害者,他们凭什么要一个受害者来承担错误?而加害者却可以安然无恙逍遥法外。他们,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而你,我不允许你自伤。”
见展昭眼神空洞的躺在干草上,沉默地直视着上方,整个人明显不对劲,杨戬又怎能放心离他而去,于是一边挨着抱起他柔声劝慰,一边陪伴看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