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有些着急,在听见太监指着那蓝衣之人口口声声说是展昭私闯禁宫,他还揪着那太监的衣领质问了一句,那太监竟然没有害怕不曾迟疑的向他笃定。他心道不好,展昭轻功了得,哪是普普通通的寻常高手能够追上的,哪怕是他都稍逊一筹,于是紧跟了上去。
跟了一段距离,白玉堂追赶上那几名被指派前来追堵展昭的侍卫让他们回宫继续严加值守宫备,这里有他足矣,又行飞身远遁朝开封府方向追去。
就在他追赶至府衙附近时,那第一个冲出来的侍卫不着痕迹地将他拦了下来:“白大人快,展大人他跑得太快了,他怎能随意出入禁宫,这,他这等行径乃是违反禁宫条例,若是被圣上知晓,轻则宫刑,重则就是人头落地了。他好歹之前也是御前护卫,怎能如此不知轻重?”
听完这番话,白玉堂明显不太高兴:“你回宫去吧,务必赶在秦公公面见圣上之前拦下他,我这就去问问那猫这个时辰还进宫去干什么。兹事体大,这一切我自会禀明皇上,一切后果,我来承担。去吧。”
“恐怕是赶不上了,我尽量吧。白大人告辞。”
估摸着时辰,那蓝衣之人必定已经跑远,这侍卫随即安心返回皇宫。
“臭猫,有没有在?”
门被敲得邦邦响,展昭刚回屋换下袍服,正准备上后厨打水回房沐浴。这才刚出屋门,就被白玉堂堵回屋中。
适才心急,这会子白玉堂更是没有耐心慢慢与展昭磨嘴皮,匆匆问道:“这是要去做什么?”
“沐浴。”展昭疲倦地冲他笑笑。
“你看起来似乎没什么精神,又病了么?告诉我,你刚才在哪儿?”
揉揉太阳穴,提了提精神,展昭见白玉堂神情凝重,语气凝重,心中猜想他定是有重要之事找他,只好引着白玉堂走回到桌前拖出圆凳坐下,又斟了杯茶递给他:“坐吧,喝杯茶解解渴,有什么事能叫你如此这般,不妨直说,若能帮得上忙,展某绝不推脱。”
“那我直说,你别生气。你刚才去了哪?可是闯了禁宫?”
此话一出,白玉堂看着那柔和的眉目忽地垂了下来,随即便是一声自嘲。
“展某自问算不上正人君子,可也不做那小人行径,更何况私闯禁宫那可是杀头大罪,展某自问还算奉公守法,断不会无缘无故地就把脑袋往那铡刀下送。”
拍拍展昭,又拍着胸脯:“我信你。怕只怕那赵家小儿他误信谗言。你是不知,那些大官私下里都怎么说你的,他们非但不信你是被下了药,还要说你私德败坏,怪你给朝廷摸黑,更有甚者,甚至想把你送往边关……我说臭猫师弟,要不咱们直接撂挑子不干了,看那赵家小儿能把咱怎么样。”
展昭勉强笑了笑:“师兄,展某自入仕以来,什么样难听的话没听过,龙阳之好自古有之,我行的正,坐的端,何惧他人这攻心之言。”
“可蚂蚁多了会咬人。更何况咬你的并非蚂蚁,而是臭虫,恶心人的本事那可都是一绝。”
“噗呲”听他如此一番言论,展昭笑出声来,正色道:“师兄刚才那番话在我这里说说就得了,在外可不能胡咧咧,小心还未修成正道,就少了颗脑袋。”
“不劳你操心了。见你能说笑,我也就放心不少。我得尽快赶回宫去。”
展昭笑着冲他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