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的笑脸,却看不出来喜悦。王朝只好冲其他三人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开解,只得目送展昭孤独的身影踏入后院。
“王朝,昭弟他这样,他们,他们怎么可以这样辱没他…”赵虎一拳锤向柱子,心中憋着一口气。
“他呀就是太善良,换作常人不说理论一番也会上前拳脚相加,撕烂那些人的臭嘴。”张龙附和,满心不平。
“嗐,别瞎猜了,咱们还是告诉清源师父,让他去开解开解,别出什么事了。”王朝深深叹了一口气。
“昭弟他为人处世克己复礼,平日办案更是谨慎有加,他们怎么可以捕风捉影如此污蔑他。他入仕不足一年,可是为了查案大大小小的伤不知受了几回,这是为了什么?他们却忘了堂堂南侠御猫也不过还是少年,更何况爱一个人何错之有?这是他的选择,只要不作奸犯科,为害朝廷百姓,他就是一个好官。”
“就是。”赵虎无比赞同马汉之言,附和后又添了一句:“近日不要让昭弟去巡街了,别让那些污言秽语脏了他的耳。”
“拦,又如何能够拦住悠悠众口;防,也防不住无的放矢之言的危害。张龙赵虎王朝马汉,备轿。我要入宫一趟。”回府后,包拯拿着卷宗文书却如何也不能看进去,思前想后,这事,若是传入宫中,被有心之人拿去大做文章,展昭日后还如何见人?匆匆忙忙放下卷宗就乘轿朝皇宫而去。
到底还是慢了一步,下朝回府的官员不止包拯一个,同他走在一条街上回府的官员当然也不止一个,就是没有在一条街上的官员也听见街市上在议论纷纷。
平日里与开封府政见不和的庞吉庞太师自然是不会放过打击包拯和开封府的机会,听到市井百姓都在议论展昭无耻勾当,当机立断返回皇城,求见赵祯。
等到包拯赶到,当今圣上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随即喝道:“朕知道你为何而来,你也不必说了,朕已知晓。展护卫怎能做出如此背德之事。即日起,撤去展护卫御前司职位,暂留开封府听命,若无旨意不得随意出京。”
“圣上,圣上不可草草就下定论,冤枉了展护卫啊。”包拯劝诫道。
“怎么?包拯这时候你难不成还要回护展昭?如今京中议论纷纷,莫非包大人要说此事乃空穴来风?”庞太师偷笑着不疾不徐抢辩道。
“圣上,庞太师此举是要置展昭于风口浪尖,他心存不良。更何况展护卫他遵纪守法,从不作奸犯科,更不会危害朝纲社稷。请圣上且听臣一言,不要因信谗言而失了人心啊。”
庞太师听完包拯辩护,袖袍一甩,朝赵祯拱拱手,道:“既然你觉得我存心不良,不如你听我梳理一番,看看有没有冤枉了他。我且来问你,你听一听。”
“庞太师,请说。”包拯立于一旁,看向庞吉的眼神强硬冷肃。
“今日市井之中议论纷纷,乃是关于展护卫背地里与他人不伦不类不清不楚,就问此事是否属实?”
“是。”
“你开封府年前是否有招揽一名新的府卫?”
“是,可是这与展护卫有何干系?”
听他二人争辩,赵祯坐在御案之上越听越气,甩手便扔下一本奏折砸到包拯脚边:“包拯你是当真听不见还是故意装作听不见?百姓们纷纷议论那名府卫与展昭有过不伦之实,实乃丢我朝廷之脸面。他的事已然引起轩然大波,你不必再加辩驳,朕自有论断。”
包拯见赵祯已先入为主,偏听偏信,不得不重重下跪,强势请旨,为展昭争取自证清白的机会:“谁人胆敢造谣,臣相信展护卫为人自有轻重,烦请圣上宽限几日,待包拯查明真相,圣上再做决断不迟。”
赵祯心累的不再开口,只是摆摆手让庞包二人退下。
庞吉跨出一步,大义凛然抖袍朝赵祯跪下:“且慢陛下。如今这京中已然议论纷纷,圣上若就此定论,确显草率,不如就听包大人之言宽限几日,让开封府好好彻查一番。再者说,这护卫此举,是为有悖人伦,天子脚下居然出了这样的事情,实乃教化无方,必须严加彻查,若确有此事,也当严惩,方能一举威慑这天下风气。”
“庞太师怎能无的放矢,就此盖棺定论。展护卫为人正直无私,行事光明正大,你此话有失偏颇。”
“包大人如此辩驳,难免不惹人生疑。既然陛下在此,相信包大人定能不失公允,严加详查,到时也定能还展护卫清白。展护卫的为人老夫信得过,如此青年,想必圣上与我都不愿这种事情发生在他身上,否则定是我朝廷的一大损失啊!”
“庞卿言之有理,朕就允你七日之期,希望到时莫让朕失望。若无他事,你们且都退下吧。”赵祯眯着眼长叹一声,叫上茂则起身离开紫宸殿。
目送陛下离去,庞吉转头冲包拯嘁了一声,破觉有趣,一同朝殿外离去时还不忘当着包拯的面碎碎念:“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谁能想到,这展护卫私底下,原来是这般行事?护卫嘛,再找一个就好了,若是坏了陛下、朝堂和开封府的名声,可就得不偿失喽。”
包拯现如今哪还有闲心同他辩论,也只能紧随其后,希望尽快回府查明一切,然后向圣上请旨昭告天下,还展昭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