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街归来,白玉堂换下一身束缚,随意换了身短打,挎着剑风风火火的找到杨戬。
“师父看过那猫了。你不知道,公孙先生常说我鲁莽不知轻重,我看那猫才不知好歹,明明有帮手,还傻乎乎的非要单打独斗,伤重严重失血还想瞒着大家,活该他大病一场。”
杨戬喝着茶听白玉堂一进门就开始喋喋不休,默然失笑,递过一杯茶:“玉堂你渴吗?”
尴尬又礼貌地接过茶杯:“多谢师父,还真有些渴了。”
高深莫测憋了一眼白玉堂:“坐下歇会。我不在这几日,你的功课可有落下?”
“哪能啊,都忙死了,根本就没功夫参道入定。师父没回府,那猫也闷闷不乐,他倒是闲了,害得我又是替他入宫当值,又要巡街办案。协理巡防,忙得脚不沾床,想要出门喝个酒,寻个乐子都不得空。”惊觉说错了话,连忙话锋一转:“嘿嘿,就是想要放松放松,活络活络筋骨。”
“哦~那为师陪你过两招,权当活络筋骨。”将茶杯置于桌面,轻松带入话题。
“那感情再好不过,能得到师父指点,功力必将再进一步,就能直接赶超那只臭猫。等他痊愈,嘿嘿~”眼珠一转,白玉堂打定主意,等展昭痊愈,一定要他跟自己再比试一场,到时候一定要踩在他的猫鼻子上把他的气焰按到脚底下去。
抡起扇子,先发制人:“发什么愣?”
扇子先于话音敲到白玉堂脑门,只听见“啪”地一声闷响,白玉堂接连“哎哟”一声,疼得眼泪差点冒出头来:“师父出手也不说一声,好疼啊。”
“在想什么呢?你再发愣,下回就打得更重些。”
略微缩了缩脖子,背脊微微发凉,看着杨戬手中那把墨扇直摇头:“不敢。”
“那开始吧。”
“好。“
一人一神,拳脚施展,一来一往,加之杨戬指点,就连不在场的展昭听后都有所顿悟,轻轻阖上眼,在脑中演练。
不知道那人是什么来头,指点白玉堂也不知避讳着点,展昭这伤需要静养,周思齐有些气恼循声看向东院,帮展昭捻紧被角,退出房外。
还未完全合上门,带着鼻音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周校卫可否扶我到院子里坐会儿?”
听得真切,半合上的房门重新由外向内推开,周思齐走回房内:“公孙先生??交代,展大人伤势颇为严重,需要卧床不宜走动。”
解去扣子,中衣耷拉着挂在肩上,展昭扶着一口箱子微喘着拿出一件干净整洁的白色里衣抖开。完全脱去身上汗湿的上衣就要换上,听见脚步声还不忘解释一句:“刚才晕得厉害,出了些冷汗,稍待片刻,待我换一件干爽的中衣……”
话未完,抖开的中衣已经被周思齐抢了过去:“展大人真是不听话,要做什么完全可以让周某帮忙,伤势那么重,怎能乱动,万一……”伺候着展昭穿上中衣,转到正前方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完全闭合,并且长出粉嫩的新肉,宛若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