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的心思在简单不过,也不知是掩藏得不好,还是当真懵懂不知,他所有的情绪举动全然没有逃过杨戬敏锐的洞察能力。
仅有的几次独处,展昭的心思已然被杨戬洞察透彻。那少年若有若无的把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已经不是第一次,与自己独处时,眼中的光彩总是比平时夺目;对上自己的目光时,又有些羞怯;被白玉堂欺141负时,会用乞求的目光寻求帮助,也会对自己的无动于衷流露出失落难过的神情。
杨戬观察过了,若是自己不在,他对上其他人,似乎除了叹气无视,全然不会有太多的情绪挂在脸上,只有对上自己,才会有些奇怪的举动。
知道展昭对自己的态度总是无意识的暴露在自己面前,杨戬似乎并未生出厌恶的感情,可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无非就是喜欢这孩子恬淡的性子,和那如春风般的笑容。也许唯一放任思绪的理由便是展昭年少,自己也不懂自己的心,更不懂情为何物。若是无端指责,恐怕再相处之时便会变得更加拘谨寡言。
白玉堂叭叭不停,还欲再说什么,见杨戬拔步就走,只好吞下还未说完的话,快步跟上。
王朝等八人在展昭走后散去,四位嫂嫂到后院帮衬着孙大娘一起上街采买一些岁末新年所用之物,四大护卫巡街的巡街,办案的办案。
杨戬快步来到展昭独居院落,刚在院中坐下,欣赏着府中唯一的桂花树。
记得第一次来到这里,还是被人误认为展昭,当时匆忙,根本不知展昭院落里的淡雅质朴。
清风拂面,淡淡的桂花香夹杂着几朵黄嫩的桂花俏皮地落在肩头,幼小的花瓣带着清香,沁人心脾,不知不觉间竟让人放松身心,归于平静。
展昭还未动身去请包拯以及公孙策,二人已经大步流星不请自来了。
听到动静,展昭才从迷茫中回神,轻手轻脚的打开屋门,便见到杨戬、包拯、公孙策都坐在自己的小院里,跨步上前恭敬唤了声师父,才转而面向包拯公孙策:“属下参见大人。大人先生可是找展昭有事?”
“无事。只是听王朝说展护卫找学生有事,我这不是就过来了吗?”
为难之色尽显,展昭撩袍下跪,抱拳请求“展昭找先生确实有事相商,当然还想请包大人谅解。展昭自作主张把西大街巷尾邹姓那户人家的两个小孩带进开封府,我想教他们些防身的武艺,还想请大人先生教他们一些本事,还希望包大人公孙先生能成全展昭的一己之私。”
“义弟,你从不为己求人,而今日所求之事亦不是为己,义兄义不容辞。小童现在何处?”包拯不做推辞,爽快应下此事,扶起展昭,对他会心一笑,以求心安。
“多谢大人,展昭感激不尽。”还欲下跪,便被杨戬施法站直身子,望向杨戬的眼神难免露怯:“师,师父。”
“展护卫何须多礼,咱们府中上下都把你当作自家兄弟子侄,而且你本就不是个自私的人,既是做好事,咱们都义不容辞。你帮助老人解决了一个难题,可是你有没有想过,那二位老人若是没有孙辈在旁嘻笑打闹,该是多么寂寞。”公孙策开口提醒。
确是自己思虑不周,展昭乖顺的应承:“公孙先生所言极是,是展昭做事欠缺考虑,只一味想着帮他们分担一些,能够减轻一些他们的顾虑,却未曾想过老人也会思念孙儿。展昭这就去修书一封,求求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