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走廊,来到东院。
包拯身着儒裳正坐在庭院的八仙桌前不知与杨戬在聊些什么,只见二人有说有笑,时而斟茶倒水,时而点头应和。
本意是想先拜见杨戬,再去知会包拯,哪知包拯此刻也在此处,展昭只好先公后私,迟些再来谈论自己修炼之事:“大人,近几日夜间属下不在府中,可有案子发生?”
“无事发生,展护卫是不是近来太累了?心事重重。这府中不是还有白护卫、四大护卫及其他差役,不一定都要你一个人扛起这担子。”
眼中露出茫然之色,展昭摇摇头:“并不累,只是白兄刚入职不久,一应事物,具不得心应手……若是遇上刁蛮之人,没个轻重。”
急性又暴躁的白玉堂自是容不得他如此轻视自己,气得差点就要蹦起来,但也只是揪着展昭的衣领,气恼道:“你这臭猫,瞧不起谁呢?”
包拯苦笑:“白护卫不必如此,展护卫也没说错,你这脾气真的应该改改,不要被有心之人利用了。”
“包大人,连你也觉得我是个不知轻重的人?”
“白护卫并非不知轻重,只是性子急躁,难免疏忽。”
白玉堂虚心点头,心内腹诽:看来,真的要改改?
都是极聪慧的孩子,只需要稍稍点拨,包拯欣慰。转而说起展昭来:“展护卫,你这些时日巡街,王朝见你时常走神,在想些什么呢?”
沉默不语,稍显惊慌,急于狡辩道:“没有。”这份慌张不知缘何而来,但也只是稍纵即逝,展昭很快又恢复常态,顾而言他:“大人,怎的还不更换朝服,今日不用早朝?”
包拯似乎并不想作答,走完桌上最后一步棋子即便摆手离去。
只道是自己这几日分心悟道之事被包拯察觉,不务正业,展昭稍显羞愧,来不及同杨戬说上一句话,只好跟着包拯讪讪离去。
“这猫忒不礼貌。”白玉堂指着离开的展昭对杨戬说道。
“玉堂,小昭已体悟自然之道,你修到哪一步了?”
哑然,白玉堂不好意思的赔笑道:“我也没有偷懒啊。”
不知是不是稀奇古怪的事见过之后,人也会变得神神叨叨,展昭只是向包拯简单的说明走神的原因,而今早遇上的事儿却是绝口不提,免得还未及证明,搞得人心惶惶。
天飏山附近并无人家,荒郊野岭的怎会有婴儿的啼哭声?展昭告退回到东院厢房,同杨戬道了早安,又上厨房吃了些早点,回房换了套冬服,匆匆的朝郊外行去。
此时,天飏山附近阴雨绵绵,雨雾遮挡了大部分视线,让人瞧不大真切。展昭提起内力附近巡查了一圈,并无可疑之处,可是处处透着古怪,回到原地,顾不得土地潮湿,席地而坐,坐下便静心凝神,融入自然。
第一重修心境界虚静,展昭已入门道,只是感知交流万物为修心第二重,展昭只能感受到万物却还不能沟通万物,以至于阴雨湿透了他的冬服,也毫无收获。
衣裳潮湿,再也御不得寒,本想再继续探查一番,可这处连个挡雨的地方都没有,就是想从附近拾些干柴烤火都很困难,更别提空手造个屋棚避雨,只好悻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