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线索后,马嘉祺与宋亚轩马不停蹄地赶往了一个偏远的小村庄。
据说,那位退休的保姆多年以来一直隐居于此,过着平静而简朴的生活。
村中的空气清新宜人,宁静祥和的气息让两人暂时放下了心中的急迫,只是这份安宁背后隐藏的秘密,却更加勾起了他们的好奇心。
村庄不大,都是些老年人在这散散步,聊聊天。
宋亚轩拿着地址挨家挨户的找,最后在一家超市旁边找到了保姆的住址。
“大哥哥,你们要找谁啊?”
一个小孩正在门口全神贯注地玩着陀螺,彩色的陀螺旋转出一道道绚烂的光环。
忽然间,他注意到了马嘉祺与宋亚轩,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小手挥舞着向他们打招呼,欢快地跑了过来。

“小朋友,请问赵阿姨在家吗?”
“赵阿姨?她出去买东西了,你们找她什么事呀?”
那孩子的眼睛宛如两汪清澈的湖水,目光中透露出无邪与纯真,仿佛未经世事的洗礼。这般清澈的眼神,正是每个孩童最为宝贵的特质。
马嘉祺从口袋中掏出证件,递给了面前的小孩。小孩接过证件后,并没有马上相信,而是仔细地检查着每一个细节,手指轻轻摩挲过证件表面,仿佛在验证其真伪。片刻之后,他终于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认可。
“我知道啦,那我带你们进去吧,她可能还要一会呢。”

“那谢谢你呀,小朋友。”
小孩嘻嘻一笑,领着马嘉祺与宋亚轩步入了这座小巧却整洁的院落。穿过精心打理过的花丛,他将二人迎进了客厅,并细心地为他们各奉上一杯清香四溢的茶水。

“小朋友,你们家平时都有谁啊?”
小孩一边拿零食一边笑着回答:“平时都只有我和妈妈,我爸爸已经死啦。”
马嘉祺与宋亚轩皆是一怔,面对这样一个年幼的孩子竟能如此平静地说出这番话语,不禁让人感到一阵心疼。
过来大概一刻钟,赵保姆回来了。
“妈妈,有两个大哥哥找你!”
小孩急匆匆的跑过去牵着他妈妈的手过来,让人看着心软软。
马嘉祺伸出手:

“你好,我们这边来向您了解一下情况。”
赵阿姨擦了擦自己的手,和二人握了一下。
“您好,请问是什么事情啊?”

“是这样,今天早上我们接到有人报案,路菲死在了她的公寓里面。”
赵阿姨一听,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作为一个平日里只知辛勤耕作、朴实无华的农村妇女,她从未接触过凶杀案这样骇人听闻的事情。
“路……路菲,路小姐……怎么会?”
赵阿姨的反应很真实,宋亚轩点了点头继续解释:

“没错,所以我们想了解一下您在路家当保姆的时候,对家里的印象。”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三年前就已经退休了,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
赵阿姨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尽管她实际上不过四十余岁,但由于身体状况欠佳,不得不提前告别了职场。
不得不承认,路家给予她的慷慨资助确实让她生活无忧,再加上她平时在村子里承担些家政工作,日子过得也算是有滋有味。
正因为生活一向简单而平稳,突然间听到这样的消息才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慌乱,以至于说出的话语都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没事阿姨,不用太紧张,您只需要告诉我们对路家夫妇和路菲印象就行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怎么样?”
在马嘉祺和宋亚轩的安慰之下,赵阿姨也慢慢冷静了下来。
“他们关系一直都不太好。”
“路小姐出生的时候,其实是一对双胞胎,但是护士看管不严,有一个孩子被别人抱走了,路总和路夫人可能知道是谁抱走的,所以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应该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但是我又觉得矛盾,他们明明知道另一个孩子被抱走了,却处处贬低路小姐,竟然觉得她不如另一个孩子,说要是留下来的是另一个孩子就好了。”
“因此路小姐一直都非常自卑,但是她也没有放弃自己,不论是成绩还是其他方面都要做到最好,次次都要争第一。但是尽管如此,路总和路夫人依然不满意。”
“后来路小姐上大学之后,我就没有见过她几次了,除了过年时候会回来一次,其他时候几乎没有见过。再后来我也就退休了。”

“也就是说,路家夫妇一直都不太喜欢路菲,并且对她打压式教育。”
赵阿姨似乎是想为前老板辩解一下,但是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只好点了点头。
突然,屋檐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马嘉祺和宋亚轩立刻警备起来。
借着身下的墙壁一蹬,马嘉祺轻盈地跃上了屋顶,目光立刻被一抹黑影所吸引。
没有半点犹豫,他手中的匕首如同闪电般飞射而出,然而,那抹黑影比想象中更为敏捷,在千钧一发之际闪身避开,锋利的刀刃只割破了夜色,却未能触及目标。
黑衣人停下来,面具之下,马嘉祺看到他笑了一下。
“被发现了……没关系,再送一条人命吧。”
马嘉祺暗叫不好,回头去看赵阿姨,宋亚轩守在她的身边,并没有什么危险。
然而下一秒,黑衣人突然就不见了。
马嘉祺跳下屋檐,刚想继续说回刚刚的话题,却突然意识到什么。

“小孩呢?”
宋亚轩与赵阿姨同时一怔,瞬间展开了对孩子的搜寻。然而,正当他们四处张望之时,最不愿见到的一幕还是无情地降临了。
他们在后厨发现了小孩的尸体。
一刀致命。
小孩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就已经没了气。
赵阿姨吓得腿都软了,瘫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赵阿姨与她的亡夫身体状况一直不佳,直到三十多岁才迎来了这个独子。丈夫去世后,虽然留下了一笔遗产,但对于这对母子来说,生活依旧艰难。
日常开销、孩子的教育费用如同流水般不断,那笔钱虽能暂时缓解一些燃眉之急,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显然已是杯水车薪。
赵阿姨只好前往城里谋生,好不容易积攒了一笔钱返乡,本以为生活能够就此安定下来,却未曾料想,新的风波又悄然而至。
马嘉祺和宋亚轩心情也很复杂,但是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联系局里的人进行流程安排,并带着赵阿姨去做心理辅导。
另一边,丁程鑫根据局里提供的消息找到了敖子逸的住址,他敲了敲门,没有人来开门。
他打量了一下楼梯间的环境,从旁边鞋架上的一双鞋子里面找到了一片钥匙。
之前和敖子逸一起搭档的时候,敖子逸就喜欢把备用钥匙藏在一双新的鞋子里面放在门口,以免自己忘记带钥匙。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敖子逸的这个习惯还是没有变。
丁程鑫顺利地打开了敖子逸家的门,屋内的布置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简洁而有序。并没有多作停留四处打量,丁程鑫径直走向客厅,在柔软的沙发上缓缓坐下。
过了没多久,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住了。
丁程鑫靠在沙发上等待着。
门被缓缓推开,却没有人走进来。紧接着,一股冷风猛然袭入,冰冷的匕首随之贴上了丁程鑫的脖颈。

“这么无聊吗?一声招呼不打跑别人家里来。”
这是敖子逸的异能,在有风的情况下,他能借助风迅速到达指定位置,和刘耀文的瞬移很像,但是敖子逸的异能没有距离限制,并且移动过程是无法击中的。

“谁让你把一个习惯保持的那么好呢?”
丁程鑫带着一丝微笑看着他,瞬间让敖子逸觉得后背发凉。
敖子逸深知丁程鑫拥有的异能是接触读心术,这种能力虽然强大,却也极其耗费精神力,因此丁程鑫并不会轻易动用。不过,即使不借助这份力量,丁程鑫本身在心理博弈方面便已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即使是不用异能,很多时候丁程鑫也可以看穿对方的心思。
敖子逸放下刀,随手拿起了桌上的苹果咬了起来。

“说吧,什么事?”
丁程鑫掏出了一张纸,上面是路菲车祸的案子。

“这个案子你经手的?”
敖子逸只消一眼便认出了那是哪桩案件,手中的苹果突然停在了半空,脸色也随之沉了下来。

“是,怎么了?”
丁程鑫眉头紧锁,对于敖子逸的行事风格他了如指掌。像这种重大疏漏,敖子逸是不可能犯下的,更别提连车牌号都没有去查证了。

“不可能。这个案子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敖子逸的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没吃完的苹果被他丢进了垃圾桶,手下意识地攥紧。

“听我一句劝,不要深究,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