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退一万步讲,到时裴茗在节目上若是表现的不好或是得罪了那个腕儿也不用怕。效果不好就是绑个cp也能跟跟热度,得罪了谁也不用担心。
裴茗本人就是个十足十的大腕儿,就算有人看不惯那也会带来极大的公众热议。所以,不管怎么说上这档节目对裴茗来说虽然可能会有些负面影响,但比起好处来说简直就是极点的一粒雪花,根本不值一提。
这么好的资源,也难为灵文搞到手了。
灵文抬头看着裴茗问道:“不去?”
裴茗将头档在沙发的靠背上,丝毫不犹豫地应承:“不去!”
灵文将合约又向裴茗推了推,问道:“你不看看?”
裴茗将头抬起来皱着眉,看着灵文一字一句地答道:“不!看!”随后又补上了一句“不是,杰卿。你今天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
灵文垂眸低声道:“你别后悔。”
裴茗不耐烦地扫了一眼灵文举到面前的合约道:“我不……”
当他看到受邀方:江澄、柳清歌、裴茗、师无渡……
‘师无渡?师无渡!’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被裴茗硬生生地噎回了肚子里。
裴茗“腾”地坐了起来,话锋一转大叫道:“后悔!我可后悔了!后悔死了!”
灵文面带微笑,冲裴茗一挑眉:“呵~难为我千辛万苦为你特意找的资源,谁道你这么不领情铁了心的要拒绝。啧啧,和师兄同场登台的机会可不多得,你不去自会有人去。唉,可惜了,师兄那么好的一张脸不知是要便宜了谁,真是可惜了。”
裴茗见灵文不理会他站起来抓住灵文的手急忙道:“我愿意!杰卿!我愿意!”
“吱嘎!”练习室的门被人推开。
裴茗和灵文转头看向门口,是师无渡。
裴茗条件反射即刻把灵文的手甩了下去。看向师无渡,不自在地嘟囔了一声:“水师兄……”好像被丈夫看见和别人在一起搞事情的小媳妇儿,没有任何底气。
师无渡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这反倒让裴茗更加不安了。
突然,一个身着米色T恤的少年从师无渡身后蹦了出来,歪着头看着裴茗和灵文问了一句:“裴先生刚才同意了灵文表白吗?”
他仿佛没看到裴茗阴沉着的脸,自顾自地说:“不用害羞,我不会和别人说的。”
裴茗勉强挂着一丝僵硬的笑:“你想多了,我们只是在说公务。”
那少年点点头,勉强相信的样子。
裴茗面上风平浪静,心里却像是彗星撞地球掉进海里砸的那叫个波涛汹涌,惊涛澎拜,在心中疯狂怒吼着:‘权一真!我迟早杀了你!!!’1
一真总是会出乎我的意料
师无渡收了收脸上的神情,咳了两声打断了裴茗和权一真“鸡同鸭讲”的无意义对话。
他转过身,示意权一真,又转手关上了门。
师无渡踱到沙发处坐下。
此时正值夏日窗体上挂上了一帘百叶窗,外头太阳正足,裴茗注意到师无渡坐下沙发时被明晃晃的日光晃得眨了眨眼睛。
裴茗转过身,走到了窗户边直接用手拉了拉调节绳,百叶窗应着拉绳发出的机关转动的“咔哒哒”声而垂下。
练习室的百叶窗是透明偏鹅黄的,强劲的日光晃过百叶窗透进来就变得成了温黄色。
若不是场景对不上,都叫人怀疑是上个世纪五十年代某处庄园里昏黄的煤油灯打下来的暧昧光线。
师无渡看着他的动作盯了几瞬,裴茗转头对上师无渡的目光,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说:“外头太阳太大,有些晃眼。”
师无渡没有言语收回了目光,转头看见灵文捧着一杯咖啡抬起头意味不明地看向了裴茗。
师无渡皱了下眉起身去给自己冲了杯咖啡,一旁的权一真也颠颠地跟着揣摩。
灵文用杯沿遮住嘴角,裴茗却看出了她心中所想:背对着窗户也能晒着你?难道阳光会拐弯?是你疯了还是太阳疯了?难不成还是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