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赖的行为,宋明依能说什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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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的身体发抖,看到他脸上得逞的笑容,胸腔涌出愤怒。
不知道为什么,严浩翔看见她脸上的有些恼怒的表情,觉得十分有趣,他很喜欢她在他面前展现出多种不同的表情。
只有那样,似乎才是一个完整的人,也更加生动一些,而不是在他面前如此的拘谨和小心翼翼。
像是他会把她给吃了一样。
外面的光线透过窗子折射进来,微亮的光线下,严浩翔才看清楚她脸上多了一个巴掌印。
俊眉一蹙,声音沉了下来,

脸是怎么回事?
宋明依已经忘了这回事,她偏过头,将被打的那半张脸藏了起来。

没事。
严浩翔微撩双眉,目光紧紧的盯着她,

被谁打了?
宋明依站在原地不动,像是没有听见似的。

把脸转过来。
他又耐着性子说了一遍。
两人僵持着,袁书瑶又打了一盆热水进来,她拧干毛巾,走到床边,

我给你擦擦脸。
严浩翔的目光却还停在宋明依的身上,袁书瑶动作一僵,心中有些不舒服。

昨天晚上回来,谁对她动手了?
这话是在问袁书瑶。

是我打的。

为什么?

你受伤,不就是因为她么?我担心你,就算打了她又怎么样。
她承认的倒是很利落,手搭在床边,唇边露出几分自嘲,

严浩翔,现在算什么?你是在责怪我么?
两个人吵架,在唱的第三个人就有些尴尬了。

我先出去了。
宋明依说完,也不等任何人的回应,急忙转身离开了房间。
袁书瑶盯着严浩翔,似乎是想从他眼睛里得到些什么信息,这段时间,因为宋瑞华,她和他之间已经发生了太多争吵和以前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她能感觉到,严浩翔嘴巴上不承认,可是他所有的表现,他的心,分明都在偏向宋明依,她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沉闷和怪异。
过了好一会儿,袁书瑶将毛巾放下,她问,

我现在这样,很讨人厌吧。
对
严浩翔收回目光,去看她。
大概是守了自己一个晚上的缘故,所以她的脸色十分憔悴,眼底还有乌青。
他叹了一口气,

书瑶,你要我拿你怎么办呢?

对于宋瑞华,你就真的这么介意么?
这个问题,就像是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扎在她的心口,袁书瑶站起身来看着他,目光凝着嘲笑。
既然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她索性也就说开了。

介意?

哪个女人不介意要和别的女人来分享自己的丈夫?
说起这个,心里的酸涩就无法忍住,她哽咽道,

严浩翔,娶我之前你是怎么说的?如果我不高兴,你可以休掉她,可是现在呢?为什么她还是阴魂不散的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

我现在变得就像是个泼妇一样,你以为我想吗?我也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袁书瑶有些歇斯底里。

她宋瑞华才是个插足者!
严浩翔看着她的泪珠子从眼眶里迸出来,心里当然疼惜。4
……我这大恋爱脑
他蹙紧了眉头,他向来做事果断,可为什么碰上宋瑞华后,他竟变得这样的优柔寡断。
严浩翔确定自己对袁书瑶的爱,那为什么宋瑞华能对他影响这么深?
袁书瑶低着头,靠近了他一步,微微低身抓住了他的袖子,

浩翔,我真的很爱你,不要让我难过,好不好?
严浩翔心里早就软了,似乎他已经有了什么决定。
他叹了一口气,

书瑶,我答应你,等我结束战争,我就让她离开,也希望你能体谅我
咋能这样呢我都想上去呼他一大嘴巴子了
袁书瑶是个聪明的女人,她也懂得适可而止,所以便点了头。1
我真的会谢,说出这样的话
夫妻间的吵架,来得快去的也快,两人很快就和好了。
而站在门外一直没走的宋明依将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听进耳里。
她更像是一个外人,宋明依其实也知道,严浩翔有多在乎袁书瑶。
袁书瑶在他面前,可以像个孩子一样撒娇,有最明媚的笑容,她有他宠着她,足以。
而严浩翔对她呢,是占有,是利用。
也难怪,他不肯放她离开,不就是因为宋浩林现在的身份,还能帮助他收复新泽那些地方么?
她明明看的很通透,可是心里头仿佛是压了重鼎,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呼吸不过来,仿佛衣领太紧,让自己觉得很压抑。
离开了那个地方,她来到荷韵阁,在鱼池边坐下。
双手跌在栏杆上,下巴靠在手臂上,眼睛盯着池子里游来游去的小鱼儿,竟然有些羡慕它们。
最起码它们是自由的,能够掌握自己的方向。
而她呢?就像是颗棋子,被人利用过来利用过去,若是她没有一点点利用价值,那么她应该也早就活不下去了。

后悔跟他回来么?
背后冷不丁响起宋亚轩的声音。
她一惊,忙回头,眸子都挣得圆圆的。
宋明依第一反应是去查看四周,看有什么人注意到他了。

你怎么进来的?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为什么每次他进锦园好像都很轻松一样?
看出她的疑惑,宋亚轩一笑,坐在了她旁边的长廊椅上,一条腿搭在椅上,身姿潇洒不羁。
宋明依状似不经意的换了个方向,避开他看到自己被打的脸。
他为她解惑,

我知道锦园有一条小道,从那里进出都很方便,上次我也是这样带着你离开的。
说起上次的事情,他多少还是有些歉意。
今天他换了一身黑色长衫,摘掉了眼镜,身上的书生气息少了不少,干净利落了许多。
宋明依点了点头,脸色紧绷,比当事人还要更紧张一些。

你找我有什么事?
宋亚轩看她凝着眉头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

放心吧,现在还早,你这里也只有晚香,一时半会不会有人看见我。
若不是因为跟他有过生死与共的经历,她真的会对这个男人产生毛骨悚然的心理。
他未免把这锦园了解的太透彻了些。

文件我还没有翻译完,还需要一些时间,等我翻译完了,我会送到一盏茶馆去。
她知道他是因为这件事而来,所以干脆在他问之前一同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