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风觉得自己妹妹的事情迫在眉睫,自己那位后母频繁的与大理寺卿的夫人来往,京城里的风言风语愈演愈烈。
翌日,便上了拜贴,以自己妹妹的名义约云凤月吃饭。
此时侯府中,云凤月看着眼前月琴递来的拜贴,眉头一挑。
苏雲,苏将军前夫人的独女,苏家的大小姐。
而且,据自己了解,苏雲的亲母是风国当今圣上的亲妹妹,因为自己的妹妹死在了大夜,导致风国与大夜水火不容,还有即将要打仗的架势。
自己的父母哥哥就在西关,与风国交界。
令人疑惑的是,明明风国与大夜实力相当,风国公主的儿子女儿却在大夜生活艰难,苏南风去苏州,远离京城中心,就是那位继夫人的手笔。
这是为什么呢?明明苏南风和苏雲身份尊贵,为什么大夜皇帝和苏将军却不当回事。
云凤月有些想不明白,看来是要去看看,顺便带着阿之买几件衣服。
苏南风听着下人的回信,他以为约云凤月出来,怎么也要几次三番,没想到一次就答应了。
想着妹妹的事,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自己在京城的部署还未完善,明明如果自己快一点想透彻,不在苏州混那么久,或许自己的妹妹自己就能护的了。
云凤月差人去回复后,就收拾了,顺便让人找来自己哥哥以前的衣服给云卿之穿,看着自己的弟弟,心里是欢喜的。
到了琵琶阁,这个地方是京城里有名的酒楼,也是著名的销金窟。
这苏南风还真是大手笔。云凤月想着。
进了酒楼,跟着小二上了楼上的厢房。
云凤月一打开门,看见苏南风和一个少女站在一起。
苏南风看见来人,眼里还是说不出的惊艳。
云凤月今日罕见的穿着件粉色的罗裙,裙底绣着大片大片的海棠花,她的气质其实并不适合粉色,但穿在云凤月身上并无违和感,反而将她衬得如娇花一般。
此时的云凤月也在看着眼前少年,还是一如往日的赤红色,明媚的少年总能让人心情愉悦。
苏南风冲着云凤月笑了笑,“苏小姐,今日冒昧打扰,还请落座。”
云凤月:“苏公子客气。”
云凤月看着苏南风旁边的少女,与苏南风有三分相似,并不如苏南风那般骄傲张扬,反而透着股似水的温柔,穿着米白色的衣裳站在那里,像是莲中仙,嘴唇红润有光泽,似笑也不笑的看着自己,与苏南风的表情如出一辙。
云凤月边打量边落座不等苏南风问起,就介绍了云卿之。
“这是云卿之,我弟弟。”
苏南风没有多问哪来的弟弟,只是打了个招呼,便也介绍起了自己的妹妹,“我妹妹,苏雲。”
苏雲看着眼前的人,觉得这云凤月平日不出席宴会,只是传闻评价,空有皮囊,毫无灵气,一窍不通。
但她看着眼前的少女,与传闻大不相符,明明是朵艳丽多娇的海棠花,怎么被说成了路边野草。
苏雲淡笑着,“见过云小姐。”
云凤月听闻也点了点头。
“苏公子,不知你今日来找我有何事,想必苏公子自是不会闲的无聊请我吃饭的。”
苏南风:“云小姐这般直接 ,我也不必拐弯抹角的说话了。”
“我家的情况想必云小姐明白,我妹妹被逼与那冯肖定亲,还请云小姐助我一二。”
云凤月算是听懂了,“这件事我有听说,只不过苏公子找我帮忙……”
还未等云凤月说完,苏南风便说,“云小姐也知道我母家的身份,这件事帮成了,我自是欠云小姐一个人情。”
云凤月听了这话,也不说什么了,“我可以帮你,我想问问苏公子只是想要婚约解除呢还是要铲草除根呢。”
苏南风:“自是斩草除根防止野草不尽啊。”
“苏公子的性子我喜欢。”
“云小姐,既然你我达成协议,也没有那么生分了,不如我叫你一声月月,你叫我一声南风吧。”
云凤月听着话就知道这种称呼暧昧不清,但看着苏南风的笑眼,不知怎么的就答应了。
二人算是聊完了,四个人便吃了饭,云凤月就告辞了。
在云凤月上马车之前问了苏南风一个问题,“南风,我祖母向来不喜我,虽我身份在京都尊贵,可我风评并不好,为何你就找了我呢?”
苏南风看着云凤月笑了笑,“我信你,我觉得你并非如传闻中那般。”
云凤月未有回答,上车离去。
站在酒楼口的苏氏兄妹,苏雲问自己的哥哥,“哥哥,那云小姐真好看,像一朵娇艳的海棠花,并非传闻啊。”
苏南风:“传闻不可信啊,他可不是什么娇艳的花,她是有毒的花啊,但越毒的花越漂亮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