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凯醒的时候，王源跟着校长他们去处理赔偿的事，病房里只有许梅一个人
王俊凯【虚弱】婶婶…
许梅（源妈）怎么了小凯？要喝水吗？
王俊凯轻点了头，左手支撑着坐起来，许梅也赶忙去扶，把水杯递过去
王俊凯感觉脑袋晕乎乎的，抿了一口又躺回去，看着许梅给自己掖好被子，突然发现王源并不在这儿
王俊凯哥哥去哪了？
许梅（源妈）他去处理一些事，一会儿就回来了
许梅（源妈）还疼吗？
王俊凯有一点…
许梅（源妈）【摸头】唉，受苦了孩子，明天做完手术就没事了，乖啊
王俊凯又要做手术吗…
王俊凯婶婶，这个手术可不可以不做…我…我好害怕…
王俊凯说到最后已经带上了哭腔，随后眼角就滑下来眼泪
许梅（源妈）睡一觉就好了，不疼的
王俊凯可是…手术室好冷…好冷…没人陪小凯说话…
王俊凯我好怕…
正哭着，病房的门被王源打开，王俊凯闻声扭头，见是王源回来，又撑着身子坐起来
王俊凯哥哥…呜…呜呜…
王源【快步走过去】怎么了？还疼吗？
王俊凯呜…哥哥…哥哥抱呜呜呜…
王源【担心】小凯怎么了？别哭别哭
王俊凯【哽咽】哥哥…小凯好想哥哥…呜…
王源一手搂着王俊凯，看人哭的是真难受，另一只手抽了两张纸，弯腰给人擦眼泪
许梅（源妈）源源你哄哄小凯吧，我回去看看给小凯做些什么东西吃
王源妈，别做了，医生说这几天不能吃东西，过段时间吧
许梅（源妈）那…好吧…
安抚好王俊凯后，王源来到医院走廊，靠着墙蹲下。看着微信角标的红点点，有些发愁
打开消息框，果然全是老板的…
13：58“十分钟后把第十一版方案打印出来放到我办公室”
14：24 “小源儿？”
14：32“你再这样就算旷工了，是要扣工资的”
14：40“王源你去哪了”
14：43“客户在催方案了，你做好没有？”
15：27“明天上午来我办公室，客户生气了，合作免谈。我想和你谈谈”
16：00“你到底去哪了？扣你工资！”
16：22“小刘说看见你出公司了？去哪了？”
16：47［通话已取消］
王源（扣工资…你除了扣工资你还会什么）
王源【回拨电话】喂，刘总…
刘烁你怎么现在才回电话？
王源刘总，我这边有些事，现在在医院，今天是突发情况，您就宽恕一下
刘烁我宽恕你，谁宽恕我？客户都走了！你知不知道今天这个会对我有多重要？让你打印个方案都打不出来吗？
王源……
刘烁你们这些年轻人，真不是我说，干什么事都想一出是一出，不想干就走，没人求你留下！
王源我知道了…
刘烁私自离岗，下不为例。这个月工资免谈
王源……
一声“嘟”后，王源无力地垂下胳膊，望着医院走廊行色匆匆的人群发呆
目前王源手里的钱不多，这次有学校的赔偿，那如果下次再有个三长两短，恐怕连王俊凯的医药费都凑不够
————
手术时，王俊凯哭到身体发颤，影响医生下刀，没办法只好让王源进来陪着，直到麻醉剂发作，王俊凯昏昏沉沉睡过去，手术才正式开始
所幸手术十分顺利，过了两天就出院了，但王俊凯兴致一直不高
王源还疼吗？怎么一脸不高兴？
王俊凯谁生病会高兴嘛…
王源【揉脑袋】乖啦，回家好好休息
王源我下午得回公司上班，我把你送去我妈那，好有个照应
王俊凯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王源去哪？公司？
王俊凯【点点头】
王源那可不行，被老板知道，下个月工资都扣光了
王俊凯【沉默】
王源乖啊，哥哥赚了钱才能给小凯买好东西呢
王俊凯我知道
——
当天晚上，王俊凯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自己双手被绑在头顶，全身暴露在冷色灯光之下。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明不白的恐惧。想求救，喉间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
直到挣扎得没了力气，像濒临死亡的幼兽一样抽泣时，王俊凯猛地睁开眼睛，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外面天刚蒙蒙亮，王俊凯把被子蒙到头上。明明才刚九月，却总有一股寒意从脚尖往上蔓延
王源睡醒了？
缩在被子里的小猫忽然被身后的人搂进怀里，头上的被子也被拉了下来
王源别盖着头，对呼吸不好
王俊凯差点忘了，昨天王源下班，他厚着脸皮要死要活求王源陪他一起睡来着
王源我去做早饭，你再睡一会儿吧
王俊凯哥哥…
王源嗯？
王俊凯你别走，再陪我一会儿
王俊凯扭过身去，手搭在王源身上，小脑袋也朝人怀里一个劲儿钻
王源【笑】
王源【摸头】乖，我去做饭，一会儿还得去上班呢
王源去厨房做饭了，王俊凯赖了会儿床，闲来无事拿起手机看看，发现了一条微信未读消息
张天羽：好些了吗？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