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次日，王俊凯醒来后情绪并不高，不管王源怎么哄，对方始终也没有表情变化

午饭，许梅提着煲了一上午的汤来到了医院

王源来，小心烫【喂】

王梓珂阿爹的病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王梓珂生病很难受的，我不想让阿爹那么难受

王源我也不想，所以要好好治病，康复了就不难受了

王源把被子盖好，别着凉了，一会儿再量个体温

王俊凯嗯…

许梅（源妈）小凯还难受吗？

王俊凯【摇头】

许梅（源妈）以后想吃什么跟婶婶说，婶婶都给你做，每天变着花做

王俊凯突然愣了，过了半天才点了点头

王源怎么了？

王俊凯【摇头】

等到许梅带着王梓珂离开，王俊凯才终于开口

王俊凯我想我妈妈了

王俊凯我妈妈长什么样？漂亮吗？

王源【愣】

王俊凯【略带哭腔】太久过去了，我都忘了…

王源小凯…

王俊凯我妈妈…我只记得墓碑上，她是笑的，笑的很开心…她好漂亮，可是除了那张照片我什么都不知道…

王源【抓住王俊凯的手】小凯，那都是过去了，你不要再陷在里面出不来了

王俊凯【哭】我知道，可是…好难…

————

王俊凯睡眠质量一天比一天差，噩梦总是接连不断，即使有王源抱着哄着也不管用

直到某个清晨，王源下去买早饭，看到一群病人在大厅闲聊

“对对对，就是13床那个，有抑郁症也不能这么折腾人吧”

“每天晚上都哭成那样，吵的我们都没法休息了！”

“我听说他还杀过人啊，为什么不把他拉到那个什么什么精神病院去？”

“唉，他们家的事可乱着呢，没看见他脸上都包着纱布吗，听说是让人拿刀子捅的，捅了好几刀呢”

“就是啊，送来的时候都快断气了，医生都不知道往哪个科室的病房送，看咱这有空床，就送这边来了”

“啧啧啧，都这样了赶紧送去精神病院吧，他也好咱也好，两全其美”

王源听这些人说了一会儿，径直从人群中间穿过去下楼了

也怨不得王源故意找存在感，那群人把整个楼道都堵了，要想经过，不被注意是不可能的

“嘶，那个是他家属吧，那个什么公司的老总”

“对对，就是他，王源嘛，我认识”

“哎，他要是出去了，病房里是不是就剩那谁一个人了？”

“是诶，要不要去会会他？”

“得了吧，再让那疯子咬一口，我可不知道是先打狂犬疫苗还是先抢救”

“哈哈哈哈哈”

几个人聊够了就往各自病房走，一回头才发现王俊凯正站在这几人后面

“擦，晦气。”

王俊凯…

几人也心虚，他们不知道王俊凯来这听了多久，保不准都听见了

但即使是都听见又能怎么样，就算大家都是病友，真打起来谁都比王俊凯强

王俊凯晦…气…？

“对，晦气，说的就是你，赶紧回你房间去”

王俊凯【沉默】

————

王源回来时，还没来得及走进病房，一声凄厉的惨叫差点刺穿王源的耳膜

小龙套1救命啊！杀人了！疯子杀人了！！

没等王源反应过来，病房里冲出来了一个50多岁的女人

小龙套1【抓住王源的胳膊】你，你可算回来了！快管管他，他要杀了我啊！

王源？？？

“彭！咣！”

王源朝病房里面看去，乱七八糟像是进了贼，王俊凯站在床的那边，背对着门口，举起桌上的暖水瓶就扔到了地上

王源【冲进去】诶别！

热水洒了一地，在冬日的冷空气下冒着阵阵白烟

王俊凯整个裤腿都被打湿，但他没说烫，无措地站在原地

王源怎么了？摔他干什么啊？烫着自己不疼啊？

王源看着面前人儿双眼通红，嘴唇止不住发抖，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委屈，心疼地抱住人

王源不哭了不哭了，哥哥在

王源你坐好，哥哥看看你的腿，好吗？

王俊凯【哭腔】对不起…

王源没事，不用道歉

王源蹲下身，轻轻把小凯的裤腿卷了起来

王源只有点发红，没事，我去找医生拿药膏

事后，护士上好了药，并交代了注意事项，王源把门关上，揉了揉人的头发

王源怎么回事？她跟你说什么了？

王俊凯【沉默】

王源你跟哥说，我肯定找她要个说法

王俊凯【摇头】

王源刚想进一步再劝，几个医生推门而入

小龙套1对对对，就是他，刚才凶的呦…

王源……

小龙套2医生：家属方便聊一下吗？

王源嗯，什么事？

小龙套2这位阿姨说病人今天无缘无故动手打架，严重影响了这位阿姨的心理健康

王源……

小龙套2鉴于王俊凯先生患有精神上的疾病，我们建议办理转院手续，你们可以选择a市那家，离这也不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