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子
潘子“好像就在前面了。”
三爷指了指前面的已经星星点点的灯火
吴三省“看样子,那村子没我们想的那么破,好象还有电灯光。”
一想到有村子,吴邪马上就想起热水澡,爆炒的野味,村里大姑娘的大辫子,不由越发激动起来。这个时候,他借着夕阳,看到我们左右山顶上有一队人影子,他们骑着骡子,看样子应该也是进村的,因为这山也不高,他依稀可以辨别出这几个人都不像是本地人。
我们上了渡头,村里一小娃娃看到我们,突然大叫
龙套“有鬼啊!”
我们纳闷,但那小孩子跑的飞快,我们也没办法。那牛就乖乖呆在后面那只船上面,一点脾气都没有,真是头好牛,潘子在老家放过牛,就充当了赶牛的角色,上岸的时候,大奎醒了过来,还以为自己刚才是在做梦,先是被吴三省一顿揍,然后潘子又去补了几脚。
起灵失血过多,一直没醒过来,我把他扶到牛车上,打算以后带些补血的丹药,吴三省抓住个过路人问哪里有宾馆,那人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们
龙套“你们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我们村一共就30几户人,还宾馆,想找地方住,去村里的招待所吧。”
我们只好找到那鬼屋一样的招待所,没想到里面还不错,至少通了电话和电,还是水泥的房子,最可贵的是,有热水,而且铺盖很干净。在这村里,应该是属于5星级标准了。
他们各自洗了澡,那个舒服,一身的尸臭都洗掉了,然后到大厅里吃抄菜,这时起灵总算是醒了过来,精神很不好
他们给他点了盘猪肝让他补补血,也没问他什么。到底他算是他们的救命恩人,有些话,还是得等到起灵康复了再说。
他们点了啤酒,明天还要开工,所以也不能喝太多,一边吃一边和那女服务员调笑
吴三省“我说大妹子,你这里不错啊,你看都水泥地,外面也是水泥路,怎么你们这些水泥都是那些骡子一担子一担子从山头上背过来的?”
龙套“哪能啊,这要背到什么时候去,我们这里老早是通了公路的。那些解放汽车都能过来,后来前年山体塌方,把那路给埋了,山里还塌出个大鼎,省里来了好多人,一看,说这是战国时候的东西,是国宝,就把那鼎给拉走了,也不管这路了,你说气人不?后来村里说自己修,修什么啊修,没钱,修修停停,一年了,还在修呢”
吴三省“那水路呢,你们这里不有渡头吗?”
龙套“那都是解放前时候的东西了,多少年没拉过船了,现在要还有人让你走水路,肯定是来谋财害命地,你们外地人一定要当心。这水摊子很邪呼,这些年淹死个把人,一具尸体都没捞上来,俺们家老人偷偷说,那是给山神爷爷给吞了。”
吴邪看了一眼他三叔,心说你妈的找的什么向导啊,看样子就是找了个贼,他三叔也不好意思,面子上下不去,忙喝了口酒,问
吴三省“对了,这里外地人多吗?”
龙套“您别看我这招待所小,我可告诉您,只要是外地来的,都住我们这里,这些时间,自从那鼎挖出来后,我们这里外地人就越来越多,还有人在山那头准备造别墅的呢。”
三爷呼一声站了来,大叫
吴三省“操,不至于吧!”
这荒山野领的造别墅,不是华侨就是盗墓啊。
那大妹子吓了一跳,潘子忙一拉三爷
潘子“三爷,您一把年纪了,别一惊一咋的”
然后对那女的说
潘子“没事情,三爷大概是觉得不可思意”
吴邪听到他三叔低声骂了一句,然后不好意思的一笑,问
吴邪“哎,你们有什么名盛古迹没有,有什么地方好玩点的?”
那服务员笑盈盈的,突然低声说到
龙套“几位看来不像是来玩的,怎么,估计是来倒斗的吧?”
看到我们都不说话,她坐到我们边上
龙套“实话说,来这里的外地人,哪个不是来倒斗的,你们要真的是来观光旅游的,这一车的装备启不是累赘?”
吴三省看了看吴邪,给那大姑娘倒了一杯酒
吴三省“这么说,您也是行家?”
龙套“咳,我那行啊,我是听我爷爷他们说的,这些年来这里来了不少倒斗的,摸去不少好东西,但是我爷爷说,那厉害的东西,还在更里面的地方,那是一个神仙墓,里面不要说金银珠宝,那些东西和神仙的宝贝比起来,那就是个屁。”
吴三省“哦”
三爷非常有兴趣
吴三省“这么说,你爷爷进去过?”
那大姑娘抿嘴一笑
龙套“看你说的,我爷爷也是听他爷爷说的,这个传说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来的,那神仙听说是玉皇大帝派下来的,变成一个大将军,帮当时的皇帝打仗,当时功成圆满就飞升了,他的肉身和他打仗时候用过的宝器,就和他葬在一起了。那墓穴,比皇帝的还要好,不然怎么叫神仙啊。”
吴三省“既然这么说哦,肯定有很多人去找这个墓了?”
三爷紧张的问道
吴三省“有人找到过没?”
龙套“哎,你不知道,那地方,现在已经根本进不去了,前年山体塌方的时候,那地方也塌了,您猜那山里头塌出什么来了?”
阿奎“什么,总是一个鼎什么的。”
胖奎说到
龙套“什么啊,要真是个鼎,早被人拉走了,我和您说,你可别告诉别人,”
那大妹子喝了口啤酒说
龙套“那地方挖出了100多个人头!”
吴三省一皱眉头
吴三省“就光是人头?没了?”
大妹子说
龙套“是啊,你说可怕不?自从那地方塌方之后,就没路可走了,骡子都进不去,你们要想去哪儿,只能一脚一脚爬过去,我看就算到了那地方也只能干看看。前面有几批人马都去过那地方,那几个老爷子一看那山塌成这样就直摇头。”
三叔看了一眼起灵,看他懒洋洋的一点反应也没有,就问那服务员
吴三省“那山塌了之前,总有人进去过吧,”
龙套“有是有,不过我看他们进去几天,最后也就这样出来了,啥也没带出来,来的时候都开开心心的,出来的时候那衣服都跟要饭的一样的,臭的要命,我爷爷说他们可能连斗在那里都没找到。怎么,你们几位也想去试试啊?”
吴三省“瞧你说的,来了总要去看看。不然不白来一趟。”
三爷呵呵一笑,也没再说什么。
那服务员去给我们厨房催菜,潘子就说
潘子“看样子我们要去那大斗应该就在那地方没错了,可听这大妹子说的,我们这一车的装备,恐怕很难运到山里去。”
吴三省“有装备有有装备的倒法,没装备有没装备的倒法。这战国墓,一般是直土坑,直上直下,没有墓室,不知道这个是不是一样,这我们还得到现场看,这墓有多大,埋的有多深,恐怕和我们以前倒的那些还真不一样。你看那山里塌出的人头,那就是我们老祖宗说的鬼头坑,那里肯定是以前他们人牲的赔葬坑”
三爷舀出地图,一指上面的一个圆圈
吴三省“你们看,就是这个地方,这地方离那主墓还远着呢,以前来的那些人,如果按照寻龙点的说法,肯定到这里就得停住,这里就是龙头,一般况,墓肯定在这个下面,但是你们看,再往里走点,这个地方,是个葫芦口,你不往里走根本不知道里面还有洞天,这才是真正的龙头所在,设计这个墓的人,肯定非常了解寻龙点,特地在这里设了个让他们钻。如果我不出所料,这假龙头的下面,必然是个机关重重的虚冢!”
三爷看他们听的入神,得意的继续说
吴三省“要是没这地图,就是我们老祖宗来了,恐怕也得着了道儿。明天啊,我们就把必须要带的带上,轻装上阵,先去踩一下点,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就回来搬东西。”
他们点头称是,再吃了一下子酒就都回房间去了。
我和起灵也回去了,我们在一个房间,进了屋子,我拿出符纸,开始画符,我可不想让起灵下跪
张起灵“这是什么”
起灵和我在一起但是说话,虽然不多,至少不想之前那样了,关于符的事他估计在洞里就想问了
霂云川“符,起灵画这个得聚精会神,你先看着?”
张起灵“好”
接下来我开始了我漫长的画符之旅
而他们那边
拆装备,这年头当然不用传统的洛阳铲子了,吴三省舀出一把考古探铲,这铲子是用钢管一节一节拧起来的,你要多少就上多少根钢管,比那木把子的洛阳铲隐蔽多了,这战国墓一向都是10几米以下,所以省不了,这钢管收拾起来,每个人背10跟,每人配一个铲头。潘子有把短头步枪,平时用皮包的结实,现在也已经舀出来,这枪比那些黑市上买来的双管枪短了很多,可以放在衣服里别人也看不出来,他把这些连同几把子弹一起塞进他的背包里,吴三省说,下去用双管枪根本连转都没办法转。潘子这把短枪实用多了。吴邪准备了只数码相机,一把泥刀,想想也没什么东西要带,本来不就是个实习土夫子嘛。
而我画完符也和起灵解释了用途和方式,给他了一些,其实我已经可以不用符纸了,想用当场画就行,可我怕吓到他们,就提前准备了,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当场画符
一夜无话,一天的舟车劳顿,睡的不知道多香,醒来的时候就觉得关节的酥了,我们匆匆吃了早饭,带上点干粮就出发了,那大妹子心的,叫了他村里一个娃帮我带过去,走了两个多小时的山路,那孩子一指前面
龙套“就哪!”
一看,果然,很明显前面的山勾勾是被泥石流冲出来的,我们现在就站在一条山脉和另一条山脉之间,这峡谷很长,雨季的时候应该是条河,但是给泥石一冲,又加上这几个月干旱,就剩下中间的一条浅溪。
这两边的山都很陡,根本不能走人,而前面的河道已经被山上塌方下来的石头堵住了
吴邪拍拍他的头,对他说
吴邪“回去玩去,帮我谢谢你姐啊!”
那娃一伸手
龙套“来张50的!”
龙套吴邪一楞,那娃也不说话,就伸手盯着他,他说
吴邪“什么50的?”
霂云川“哈哈哈,人家和你要带路费”
三爷也哈哈大笑,掏出100块前来给他,他一把抢过来,蹦蹦跳跳的就跑了。
吴邪这才反应过来,也笑了
吴邪“现在这山里的小子也这么市侩。“
阿奎“人为鸟死——”
大奎念念到,潘子踢了他一脚
潘子“有文化不?为鸟死,你去为鸟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