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了,冷无痕还在养心殿批折子。
敬事房的人来了,却吃吃不敢进去。
军师蔡文姬见状,推开门走了进去。

陛下,政务繁忙,但也不急在这一天。

天色不早了,陛下还是翻牌子吧,敬事房的人都在外面等半天了。

(戏谑的一笑)若后宫中人都如同军师一般貌若天仙,聪颖无双,大概朕就想天天待在后宫了。

看来后宫中人不能让陛下满意了。

那微臣是不是要启奏太后,请求太后再给必须选一次妃呢?

千万别,朕无福消受。

如今后宫众人已经足够让朕头痛了,若是再来些人,必定更加聒噪。

陛下英明神武,身强力壮,为何会对后宫美女毫无兴致呢?莫非……
说着,蔡文姬有些俏皮地看了一眼旁边的乐毅。

(赶忙摇摇头)军师慎言。

那既然如此,为何乐毅哥哥迟迟不肯娶亲呢?

臣自幼与陛下一同长大,自然心思也是一致的,必然要求一位心爱之人才是。

那陛下可有心爱之人了?

(挑了挑眉)不是就在眼前了么?

陛下,微臣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陛下待微臣如同红颜知己一般,但并非男女之情。

军师果然懂我。

既然如此,陛下何不去坊间寻觅一番,一则考察民情,二则为自己寻一位心爱之人,也好繁衍祖庙,延绵后嗣。

军师说的有道理。

诸卿真是站着说话,来来来,这些奏折你们来批!

微臣岂敢!

微臣愚钝,恐帮不了陛下了!

既然如此,那就明日去一趟坊间即可,今日就先随便翻个牌子吧!

敬事房的人呢?
新君冷无痕看着那些牌子,看了又看。
忽然皱了皱眉。

黄月英的牌子呢?
敬事房的人急忙把黄月英的牌子从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抽了出来。
冷无痕指了指。

就她了!

不大一会儿,轿子就来了,黄月英穿着一袭素衣从外面走了进来。



妾身参见陛下。

这衣服和我那日在御花园里遇见你,穿的是一件。

整日里穿同样的衣服,未免太朴素了些。

陛下刚刚坐稳江山,妾身怎敢奢华,岂非成全了这宫里的奢靡之风。

臣妾人微言轻,无法劝人节俭,只好从自身做起。

还请陛下莫要怪罪妾身才是。

怎会,你如此懂事,若后宫诸人皆如你一般朴素,不知道给朕省了多少花销。



来,让朕看看朕的爱妃。


浅浅一笑,美若盼兮,肤若凝脂,洁白如雪。

爱妃实在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即便是素衣,也难掩姿色。

陛下过誉了。

陛下不嫌弃妾身愚笨就好了。

你若愚笨,那天下可有聪慧之人?

聪慧之人自然是陛下啊。

你这张巧嘴……



来吧,让朕好好疼疼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