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嘴里叼着一片竹叶,上下打量了一下周粒。
陆辞白你就是新东家的女儿吧,叫周什么来着?
周粒周粒。
陆辞白我就是陆辞白,你的师傅。
周粒点了点头行了简礼,并没有表现出惊讶或者其他什么情绪。面前的陆辞白觉得新鲜,问。
陆辞白我看着可比你大不了几岁,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成为你的师傅?
周粒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人不可貌相。
陆辞白年纪小小的,讲话倒是文绉绉的。来,我先带你熟悉一下酒坊。
陆辞白带着周粒逛了一圈酒坊,把重要的不重要的人都基本介绍了一下,但是吧咱们的周大小姐可能有点轻微脸盲,只有认识了一段时间才能把脸和名字对上号。
周粒心下暗戳戳地想,等会师傅说没事了,自己就去木匠那边定制胸牌,给每个人都定制一个。
陆辞白咱们酒坊呢,招牌是米酒,虽然说这米酒哪都能买到,但咱家的可是独门秘方,比起外面的米酒好喝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入口醇香,不辣不酸,味道纯正只是对它最基本的要求,之后我会慢慢教你的。除了米酒,咱家还酿造黄酒,白酒。
周粒有劳师傅了。
陆辞白今天就到这吧,这两日我家中有事需要回去解决。过两日你来,我正式教你酿酒。
周粒好。
周粒与陆辞白道别后踏出酒坊,发现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四下张望了一圈发现不远处的包子铺那边伫立着三个人影。
周粒好家伙这是又清街了……那我等会再出去吧……
李承泽背对着周粒,自然没有注意到她,而此时的周粒依靠在门框上看着李承泽的背影,心中不知名的情绪轻微翻涌。
李承泽我这个人就是喜欢与民同乐。
李承泽但是又不喜欢人。
周粒………………
因为街上没有人,也就安静了许多,李承泽和李弘成的对话听的周粒身子一晃差点从门框上错位开摔到地上。
周粒心里想还是回酒坊再看看吧,刚转过身就隐约听到李弘成说了“范闲”二字,瞬间就停住了脚步。看着逐渐走远的三人悄摸找着掩体跟了上去。
听了一小段路,大致意思是今晚范闲要约李弘成去醉仙居,这醉仙居周粒是知道的,青楼嘛。
没想到范闲为了她的鸡腿姑娘这么拼,不惜破坏自己的名声去退婚。
周粒听他们换了一个话题之后就悄摸离开了,盘算着晚上去醉仙居看看。
——————入夜——————
——————醉仙居门口——————
周粒将散发盘起,一身青色衣衫,远远看去倒有种白面书生的感觉。
她逛了一圈醉仙居并未发现范闲的踪迹,正想着去门口外隐秘的地方躲着再等等,转眼看见一熟悉人影朝楼上的客房上去。
周粒(李承泽怎么会出现在青楼?)
周粒心中想着,男子来这青楼多半是行那等子事的,难道自己心中的白月光就要这么暗淡了吗?
周粒(不行,我得去看看。)
周粒紧赶慢赶终于在李承泽进房间那一刹那上到了同一楼层并看到他进了哪个房间。
她掏出一袋银子贿赂了一个歌伎,让她将衣服借给自己,换好衣服后取下发冠用发簪盘起一半头发,剩下的随意散落至腰际。为了防止被李承泽认出还在下半张脸上蒙了一层面纱。
万事俱备,周粒让歌伎从厨房端了一盘葡萄,捧着托盘就朝着李承泽的房间去了。
“叩叩叩——”
李承泽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