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几近嘲讽的笑,不知道是在笑宋沉,还是在笑自己。
随后松开抖若糠塞的美人,转身从车内的箱子中掏出一束已经枯萎的花。
白粉色的花,没有根茎,很漂亮,带着妖冶的美。
黑瞎子将花递到了宋沉的脸前,在一瞬间,浓郁的香气就蔓延了整个车厢,宋沉的脸肉眼可见的难看了起来,像高烧烧起的红润。

“你闻这个香味,熟悉吗”
宋沉有些迷茫,神情呆滞,甚至连身体都在一瞬间开始发软,晕眩。
黑瞎子没有意外,随手一塞,干花就重新回到了它原本的地方,掐起宋沉的下巴。

“很熟悉吧,很香,是你身上的味道。”
宋沉不解,泪光落下,烫的黑瞎子理智全无。

“这是我在湘西一个苗寨发现的,他叫蝶琼花,只在春夏开放,冬季枯萎,是孕育当地特有的一种蝶的花,花就像母体,冬天孕育金蝶,春天就会诞生新的蝶。”
冬季枯萎,所以阿沉会在冬天去世吗?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
黑瞎子的语气很冷,带着残忍,手指抹去宋沉唇边的血渍。

“这种蝶是共生体”

“是当地培育人兽共生的必需品,幼时植入体内,发育,长大,成功之后,人的身体就成了一种容器,祭品,不畏惧毒蛇猛兽,浑身上下,连血都是宝。”

“换句话说,这时候,他已经不能再叫做人了。”
宋沉身体抖得更厉害了,通体冰冷,狼狈的捂住耳朵埋头不敢面对。
“别说了……”

黑瞎子却是不依不饶,他拨开宋沉捂住耳朵的手,强硬的将人的头从自己胸膛硬扯了出来,逼迫宋沉直视自己。

“看着我!”
宋沉满脸都是泪痕,甚至都已经忘了抵抗恐惧,失神的呢喃

“所以你懂了吗!”

“你难道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吗,你身上为什么连呼口气都是香的。”

“你还真以为自己什么花呀朵啊的成了精吗!”

“宋沉,你连人都不是,你在抗拒什么,我不嫌弃你啊,我不在乎你是不是正常人,我只在乎你是不是宋沉啊,你听见了吗。”
我哔哔哔(强制消音)你丫的,你们四个,一个都不是好种!一人血书求把本文张起灵扔到小时候在张家和被佛爷囚禁的时候再过一遍,给解雨臣扔到他九岁的时候,黑瞎子……就民国时期吧,然后把宋沉快递到我家来,我宠着
“我让你别说了!”

宋沉情绪崩溃的一巴掌甩了过去,黑瞎子没有防备,整个头都被打的偏了过去,口中的血腥味不断的刺激着黑瞎子仅残存的理智。
宋沉捂住头,哭腔难忍,语不成调。2
沉沉,乖,不哭不哭。
“求求你,不要说了……”

黑瞎子一手拿掉眼睛,向上撩了一把头发,在一瞬间就把宋沉压倒,双手反剪。1
拿掉眼镜
宋沉再说什么黑瞎子已经听不见了,他完完全全的沉浸在引诱力十足的甜香中,沉浸在拥有宋沉的极乐之中。
在这一刻,他仿佛坠入了一个甜腻的梦境中,只有他们两个人,宋沉瓷白的肌肤在微弱的车灯和夜色下,渗透着金色的光泽,黑瞎子分不清幻想与现实,他只知道,在梦里,连月亮都是粉红色的。8
我真的服了,两个人!他为什么要被两个人欺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