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凉爽的晚风,四个人从场子里出来,宋亚轩实在是受不了那样的味道,乌烟瘴气的,鼻子难受的很。
烟味,酒味,脂粉味…还不如摩托车的尾气好闻。
宋亚轩难受。
丁程鑫熏到了吧,亚轩?
马嘉祺快点回去吧,外面可冷了。
刘耀文凑近他的脸,捧起来,仔细瞧。
宋亚轩你在看什么?
刘耀文没,没有。
刘耀文转移话题。
刘耀文嗓子吗?还是说鼻子?
马嘉祺要去药店吗?
宋亚轩不用的。
宋亚轩嗓子哑,鼻子也难受,眼睛好痛,肿胀的感觉。
丁程鑫这是怎么回事?
马嘉祺一定是里面的环境导致的,赶快回去吧,亚轩别冻感冒了。
刘耀文好。
刘耀文提起宋亚轩的行李,沉甸甸的,里面大多都是CD。
还有刘耀文给买的奶糖。
四人回到家,简单的冲个澡,洗漱一下也就睡了。
夜晚又下起了雨。
重庆总爱下雨,马嘉祺已经习惯了。
马嘉祺阿程。
丁程鑫唔,干嘛啊。
马嘉祺你听到了吗?
丁程鑫什么?
马嘉祺有歌声。
丁程鑫亚轩唱的。
马嘉祺好听。
丁程鑫我知道,我喜欢他唱歌。
马嘉祺他没有唱《十七岁的雨季》。
丁程鑫是《Hey Judy》
马嘉祺好听。
马嘉祺又夸了一句。
马嘉祺我很庆幸我来到了重庆。
丁程鑫为什么会这么说?也有很多地方比重庆要好,但我还是最喜欢重庆。
马嘉祺我也很喜欢重庆。
丁程鑫这里很好很好。
马嘉祺嗯。
丁程鑫那你为什么喜欢这里?
马嘉祺没有人束缚我吧。
马嘉祺在这里我有自由,能得到一段时间的喘息。
马嘉祺如果在河南的话,那他就像一只被囚禁起来的金丝雀。
丁程鑫你会离开吗?
马嘉祺我不知道。
丁程鑫可我不想让你走。
马嘉祺也许吧。
马嘉祺也许会离开。
马嘉祺也许会留下。
马嘉祺留下的话就赔你一辈子。
马嘉祺离开的话就唸你一辈子。
丁程鑫为什么这样说?
马嘉祺没什么。
丁程鑫我也是。
丁程鑫莫名其妙的吐出这句话。
马嘉祺我知道了。
这……难道算是间接性的标白吗?
马嘉祺浮出笑意。
雨哗哗的落下,敲打着窗,敲打着房顶,敲打着马嘉祺的心房。
心在怦怦的跳。
丁程鑫侧过身来,手枕着头,幻想着。
以后他们四个啊,一定会很幸福的,一定会有很好很好的未来 ,绝对不是像现在这样窘迫。
丁程鑫突然笑了。
在他憧憬的未来里啊,没有世俗音乐的吵闹,没有庸俗人们的打扰。
只有安静的竹林,蔚蓝的天空,嫩绿的草地,以及有着爱人的山城。
马嘉祺他们幸服的生活在一起。
无忧无虑。
丁程鑫进入了梦乡,做了一个甜甜的梦。
等到第二天早上起来雨已经停了,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暖暖的还带着甜甜的梦的味道。
丁程鑫啊呜……
马嘉祺敲开门。
马嘉祺早啊。
丁程鑫早。
马嘉祺起来吃早餐吗?
丁程鑫嗯。
丁程鑫刚准备下床,可惜没有找到拖鞋。
马嘉祺走过去直接捞起丁程鑫,将人报到了沙发上。
马嘉祺小傻子,昨天你洗完澡就没穿拖鞋回来。
丁程鑫噢。
丁程鑫嘟起嘴,他的嘴红嘟嘟的,像果冻一样Q弹。
惹的人想咬上去。
马嘉祺你是过来吃呢?还是我给你端过来?
丁程鑫可惜我没拖鞋欸。
丁程鑫答非所问。
马嘉祺那我给你端过来啦。
丁程鑫好的呢,小乖马。
马嘉祺宠溺地揉了揉丁程鑫的头发。
丁程鑫耀文呢?
马嘉祺耀文和亚轩出去骑自行车了。
丁程鑫他们不吃早餐吗?
马嘉祺出门拿了几根油条。
马嘉祺哎呀,别管他们了,你吃你的吧。
马嘉祺待会儿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丁程鑫好啊。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