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马嘉祺大大方方的演唱了一首陈慧娴的《千千厥歌》,丁程鑫在台下一脸惊喜的看着马嘉祺。
当某天,雨点敲响你窗。
当风声吹乱你构想可否抽空想这张旧模样。
“来日纵使千千厥歌,飘于远方我路上”
“来日纵使千千晚星,亮过今晚月亮”
“都比不起这宵美丽,亦绝不可使我更欣赏”
“Ah 因你今晚共我唱,Ah 怎都比不起这宵美丽”
当马嘉祺下台的时候,丁程鑫在外面等他。

你好啊,等你好久了。
不好意思啊。


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啦,你唱歌真好听。
丁程鑫坦坦荡荡的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两个人一边慢慢的走回出租屋,一边慢悠悠的聊着天。
谢谢啊 ,你跳舞也很好看。


嗯。
丁程鑫自己也丝毫不谦虚。
另外两个人呢?


耀文啊,他和亚轩先走了。
为什么?


亚轩每到这个时候就要睡觉了,刘耀文不敢耽误。
刘耀文对他很好。


是啊,耀文对亚轩真的很上心。
他们的关系…


就是你想的那样啊。
马嘉祺瞳孔震惊。
丁程鑫看见马嘉祺这个表情,不禁失笑起来。

哈哈,怎么了嘛?
没事。

丁程鑫没有继续接话。
男.儿.朗.当.然.也.可.以。


你不会觉得很奇怪吗?
你呢?

马嘉祺反问。

我觉得没什么,爱情是自己决定的,跨越种族的爱情我也可以理解。
嗯,是啊。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各自都有自己的心思。

你为什么会到重庆来?
不为什么吧。


这是什么语气?难道没有原因吗?
你想知道吗?

马嘉祺看向丁程鑫。

你要是不愿意说就算了。
丁程鑫嘟囔着嘴,他这强烈的好奇心暴露了自己。
我可以告诉你哦。

但是你要答应我,不告诉别人。


好啊。
丁程鑫八卦起来。
可能除了我的家里人,他们都不知道。

丁程鑫盯着地面的小石子,一脚一脚的踢着,没说话。
其实我开始听到你说刘耀文和宋亚轩的时候,我就有一点惊喜吧。

男.儿.朗.当.然.可.以.xiang.ai。

终究还是世俗太残忍。


我能理解你。

家里人把你赶出来了,是吗?
是。

但也不完全是。

我也不想呆在那儿,自己悄悄溜出来。

我知道他们会来找我,但他们未必找得到。


我会保护你的。
说完这句话,丁程鑫还骄傲的挺挺胸。

我力气可大了,真的,你别看我瘦!
马嘉祺被丁程鑫这样可爱到发笑。
哈哈哈,我看出来了!

丁程鑫觉得马嘉祺这句话有在嘲笑他的意思。

什么啊,哼。
丁程鑫双手抱胸,把头别到一边。
马嘉祺轻轻地摸摸他的头,丁程鑫一瞬间给愣住了。

你…你干嘛啊。
你头上有落叶,我给你拿下来。

说完,马嘉祺摇了摇手上的叶子。
丁程鑫停下脚步。

到家了。
马嘉祺望向眼前的楼。
这座老房子经过岁月的洗礼,脸上已经刻出一条条深深的皱纹。
墙的裂缝上爬着密密麻麻的爬山虎,藤蔓上连着一朵朵牵牛花。
丁程鑫带马嘉祺上了楼。

我家还有一套钥匙,待会给你,然后这一栋楼一共有三层,我们住顶楼。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啊,顶楼多好啊,不但便宜一百块钱而且还送天台呢。
马嘉祺无奈笑笑。
你们房租怎么收的?


按月收的,重庆这地方啊,房租都对我们两个人来说,还不算困难。
为什么是两个人?


宋亚轩的房租刘耀文出的。

房租你不用出太多三分之一就行。
我没关系的。

“扣扣扣”
丁程鑫敲敲门。
里面的人将门打开,露出脑袋看看外面。

来了啊。

嗯。
丁程鑫换好拖鞋。

进来吧。
马嘉祺呆呆地点点头。
好。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