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想办法让金光善知道 剧情继续
金光瑶心下一凉,本动了念头,想让薛洋去把思诗轩一锅端了,永绝后患。
但她突然又想到了那个梦境,魏无羡招出了压制在地下的邪祟,那些怨灵都对自己仇恨刻骨,导致翻盘。
她有些犹疑,一口一口地咬着薛洋给她的糕点,掩饰心里的活动。
想着,门外突然传来蓝曦臣的声音,问:
蓝曦臣阿瑶,你在这里吗?
金光瑶一边应声,一边慌张自己这吃得满嘴乌漆嘛黑的,忙把剩的半块糕塞在薛洋袖子里,让薛洋躲回梁上,又拿水擦了把脸,才去开了门。
蓝曦臣来倒也不是要事,只是替人传话来问她一些丧仪安排,金光瑶说麻烦他先去通知一下,自己马上就到,于是蓝曦臣打个照面又走了。
金光瑶松了口气,回转屋里,突然发现薛洋不知何时又跳下来了,翘个脚坐在灶台上。
薛洋怎么,吃个糕弄得脸上脏了,都怕他看见失仪?
金光瑶脸上一红,没答话。
薛洋笑嘻嘻地又道:
薛洋昨天我看见蓝曦臣进了你房间,一晚上都没出来?
薛洋脸上笑,但金光瑶敏感地听出语气里不知怎么有种酸兮兮的味道,但她被说中隐私,又有些恼羞,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
金光瑶关你甚事?
薛洋当然不关我事,不过我就是告诉你,连吃个东西都怕他瞧见的人,这辈子你是甭想弄到手的。
金光瑶被刺了一下,但立刻又控制情绪,换上笑脸,抬眼看他道:
金光瑶说什么呢?外头都以为我是男子,又已经婚娶,蓝曦臣自然也不例外。所以我也并没有打他什么主意,你别瞎想了。
薛洋没应声,笑着靠过来。
金光瑶做什么?
金光瑶道。
薛洋没事,只是你嘴角到底没擦干净。
金光瑶啊?
金光瑶一慌,所以还是在二哥面前丢脸了吗?赶忙拿出镜子来照。
薛洋不用找了,我帮你清了就是了。
金光瑶还没反应过来薛洋这话什么意思,就被按在了墙上,小流氓凑过来,轻舔过她的嘴唇,虎牙扎了她一下,生疼的。
等她意识过来,作势要用东西丢小流氓,薛洋已经哧溜一声,跳上窗户跑了。
金光瑶脸上微微发热,不得已认个亏,心里骂一声,整整衣服,到底出门去了。
……
……
过了两天,温宁和温情来负荆请罪。金光瑶不敢怠慢,赶紧报给金光善知道。
她没想到的是,金光善竟然提出,要藏下温宁,让“鬼将军”为自己所用。
金光瑶震惊了,相较之下,金夫人歇斯底里地想要把温家姐弟挫骨扬灰的要求反而更接近人之常情。
她曾羡妒金光善偏心金子轩,可现在看来,这个父亲竟然是连金子轩也谈不上多在意。
她当然乖顺地答应着,可心头升起一计,跟之前思诗轩的事情联系上了。
好吧,君视臣如草芥,则臣视君若寇仇。圣人之言如此,又何必多虑。
……
金光善因长子之死低落了一阵,金光瑶为抚慰父亲,提议他去秦楼楚馆走走。
要说人上了年纪,也不都是新鲜的好,金光善就想起了一个老相好,从前是花魁,后来做到了鸨母,十分聪明熨帖,名叫凤巧的,去看她一看。
凤巧看见他,顺口提道:
龙套爷,正巧有大事想让您知道,您就来了,真是老天有眼!
金光善有事?你们能有什么大事?胭脂钱又不够了?
金光善笑道,自拈了一杯酒,先喝了一杯。
龙套爷,真是大事!
凤巧道:
龙套我这楼里前两天来了一个新姑娘,口敞得很,说什么之前在思诗轩呆过,见过您,还知道您和您那二公子的娘的事儿……
金光善一下变了脸,拍桌子骂了一声:
金光善混账!
凤巧见他生气,也吓了一惊,忙过来捶腿,道:
龙套爷,您先别气,是奴家说错话了。
金光善沉默许久,才冷冷地道:
金光善这要传出去,金家认了一个娼妓之子回来……
凤巧一笑:
龙套爷,放心,这不还没传出去吗?
金光善哦了一声,看向她。
龙套您看奴家可是那不懂事的?
凤巧笑道:
龙套我瞧着二公子是个孝顺孩子,您当初认他进门也弄得尽人皆知,可不能叫这么个下三滥的东西坏了二公子的前程,还有您家的名声。所以当时我就扣下了这姑娘,不叫走漏一点风声。
金光善转怒为喜:
金光善你做事果然周到。
龙套今天奴家就把这姑娘交给您,爷您想怎么处置都成,这样,就没人再胡说八道了。
金光善面色先是展开,但很快,又阴沉下来。
凤巧道:
龙套爷,您是不是想到,除了这一个,却还有一窝?
金光善点了点头。
龙套这倒也是,那地方远在云梦,又不像兰陵的事都发生在您眼皮底下。有这一个碎嘴的先例,还不知其他人都有样学样呢,要是被其他宗门的人先发现,拿来要挟金家,可不糟了!
凤巧也皱了眉,似乎有些担忧。
金光善无毒不丈夫!
金光善握紧了酒杯:
金光善怕他有一窝,我就连窝也给他端了!明天我就让人去办。
龙套金宗主果然当机立断!
凤巧赔着笑道:
龙套可是,容奴家再多一句嘴,您可是想差二公子去办这事?
金光瑶用着顺手,金光善确实本来是这么想的,听凤巧一问,才道:
金光善怎么?
龙套奴家浅见,二公子做事虽然利落,独独这一件,不能给他去办。
凤巧坐上金光善大腿,抚着脸颊道:
龙套那里毕竟是他生身之所,若他一时心软,念了旧情怎么办?差事办砸了,他最多也就是哪来的回哪去,我家善郎的脸面,可是金贵得很,丢不得的……
金光善喝了两口酒,被她这一示好,也觉得开心起来,哈哈笑道:
金光善对,还是巧娘子想得周全。看来我不但不能派他去,还得特地瞒了他才行!
……
……
二十日后,思诗轩失火的消息传到了金光瑶耳里。
这事不是她经手,金光善甚至也没告诉她,但她就是知道。
她笑岑岑地用象牙漆盒封了两颗金定子,对下人道:
金光瑶宗主是情意厚重之人,这是他给凤巧娘子的一点心意,麻烦送过去吧。
……
……
但是,金光瑶也才高兴了不到一个时辰,发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被派去安排接待一个客人,来传话的管家支支吾吾,不肯说那客人身份,只说了名字叫做莫玄羽,令人十分疑惑。
可当金光瑶看见那人的脸面时,整个人却震了一下。
在她那个梦里,她见过这张脸,非常奇怪地,当时所有人都叫这张脸魏无羡。
她回忆着梦里大家的对话,依稀推断出这人身份。
这人是金光善另一个在民间的儿子,后来就是他搞了什么“献舍”,召回了魏无羡,导致了后面的一切。
那么,是不是把他在此除掉,就能永绝后患呢?
金光瑶想着,眼底泛上几点寒光。
可心念一动,看见莫玄羽穿的破衣烂衫,不由想起自己当初上金麟台的光景,有几分同病相怜。想来不止无冤无仇,还算骨肉至亲,一时又有些心软犹豫。
A.下手除掉莫玄羽
B.想了想还是没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