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这边有专车接送

忠叔:少爷请上车

忠叔你我不必如此客气

这车我就不坐了我有专车

你看来了吧

我弟呢

忠叔:小少爷在家里出不来

出不来我看是被软禁了吧!非法囚禁我可以告你们的
马嘉祺冷笑一声,马嘉祺在外人面前还是这么的不可理喻,有些病娇,但只有马嘉祺知道这只是他保护自己的伪装

秘书:老板请上车

我的车来了
说完马嘉祺就上车了

家里住址没变吧

忠叔:没变

去我爸家

秘书:好的老板
虽然才分开一个小时,但是他很想他,他恨不得把他绑在身边

秘书:到了老板
马嘉祺看见了那个房子噩梦的开始,看见了自己悲惨的过去,不堪回首的过去,他真怕控制不住自己,把这个房子砸了
马嘉祺一步一步接近房门他已经很久没回来了。他是在逃避,也不是逃避,也许是不想面对,也许是母亲去世了就没什么可以值得留恋的了
他回来是为了他弟
马嘉祺一脚把门踹开
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发泄一下心中的怒火
但打开门看见那个贱妇,害死他母亲的女人,正在打弟弟的脸
他压制不住了
他只有遇到家里的事情才会不冷静吧
哥哥哥

刘耀文这几声哥叫的撕心裂肺,叫进了马嘉祺心里
刘耀文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像他跑过去抱住了他的大腿
马嘉祺在亲情面前是不善言辞的,他只有摸摸他的头,安抚他,从小就这样。

滚出去

别让我废话滚出去

你有什么权利管我

滚
马嘉祺似乎天生就有一种病娇的气质,单眼皮让他的眼神更加凶狠
后妈看了,心里一颤,心里想不能吃眼前亏命要紧

走就走,我迟早会回来,我和你爸是夫妻他的所有东西都有我一半
说完就往外走

哥哥回来了不哭
人似乎都是这样越安慰越伤心

不许哭了,你是个男人
刘耀文也听话,真的不哭了,因为他了解他哥最讨厌哭了
马嘉祺从小就让他自己强大,虽然才6岁懂得却远远是同龄人不能比的,可马嘉祺忘了始终刘耀文也是个六岁的孩子
马嘉祺蹲下刘耀文蜷缩在马嘉祺怀里
一直静静的静静的,静到马嘉祺都害怕

饿吗
我想吃火锅和草莓


走哥带你去吃,顺便带你见个人
刘耀文心里已经有个大概得想法是谁了
好

我先去洗把脸换身衣服


好
马嘉祺给丁程鑫打了电话
试探的问

你处理好了吗

处理好了就是我弟情绪不太稳定

那能出来吃饭吗

能但我要带我弟弟

我弟饿了,正好想吃饭我带去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

不介意就好
看来他没缓过来呢

那在老地方

行

我挂了

嗯

霖霖吃饭你去吗

见我**吗

我去,正好想看看什么人把哥哥迷成这样

其实妈妈应该已经去世两个星期了,他们一直骗我,说妈妈出差去了

我真的怀疑是有人害死了她

妈妈死了我也很难过,甚至比你都要难过自责,如果不是我当初把她气出心脏病,她是不是就能多活几年

哥别自责了,先好好吃饭,你也赶了一夜的路了

别想了

我先去洗漱,穿衣服了
霖霖的话让丁程鑫心里有了疑问
丁程鑫以几乎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说

我会查出真凶无论谁害你都会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