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从护士身后挤了过去,抓着丁程鑫的衣领就把人从病床上拎了起来
丁程鑫迷迷糊糊,只感觉腾空而起 天旋地转,胸腔剧烈灼烧一样的疼痛,好像接好的骨头又一次碎满地,溶在血里扎着他的心脏
马嘉祺丁程鑫你装什么装!
马嘉祺双眸充满了血色,猩红炽烈
丁程鑫虚弱的像个纸片人半睁着眼,扎着针的手要推开马嘉祺,因为没有力气却也只是轻轻的搭在马嘉祺的手上,毫无招架之力
小护士先生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病人伤的很重!
小护士急忙推开马嘉祺
可是马嘉祺还是对着丁程鑫满是怒气的质问
马嘉祺为什么会出车祸!你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
丁程鑫眼前模糊成一片,以前他觉得马嘉祺至少会因为他保护了程以鑫而有所感动,或许还会给她一个抱抱,说辛亏有你
可耳边滚过的责难像一根钢筋贯穿他的身体,牢牢地把她钉在有罪的木板上,不容她翻身
她第一次知道,没有做到百分之百的保护好原来是一种罪,就算百分之九十九也不例外
远远比身体上疼痛带给他的疼痛高上百倍
他要怎么解释,他要怎么告诉马嘉祺如果不是程以鑫最后拽了方向盘,就不会有这场车祸
她又该怎么告诉马嘉祺,她在最后一刻都没有保护好他的心上人
怎么解释,这场事故,无论看表面还是追根溯源,她都是最无辜的那个
程以鑫因为躲在后排只受了轻微的伤,几天后就被马嘉祺带回了家
病房里只剩下丁程鑫一个人
没有什么意外,马嘉祺不会也不想让她和程以鑫在同一个空间,就跟她是大灰狼似的,趁马嘉祺不注意就会把可爱的小红帽吃掉
丁程鑫在医院住了几个月,终于养好了身体,就回了公司
这次回去,她想跟马嘉祺离婚
这次的事情告诉她,她和程以鑫相比没有丝毫的竞争力
四年徒有虚表的婚烟 马嘉祺用行动证明,她连跟程以鑫比的资格都没有
与其让她被动的离开,不如自己先退出来,至少不会太狼狈
丁程鑫在马嘉祺的办公室里帮他把文件按着轻重缓急分了类
丁程鑫这个先签,我看了条款没有漏洞
丁程鑫把文件摊在马嘉祺面前,后这也没怀疑,极其信任的挥笔写下名字
两个人配合默契一上午处理了很多紧急事物,丁程鑫有时候觉得,撇开婚姻关系,她和马嘉祺还是很合拍的上下级
最后一份,丁程鑫摸了摸光滑的文件塑料外皮,下了好大的决心,拖开马嘉祺办公桌的椅子坐了下去
最后一次,她不想站着,她希望可以和马嘉祺平视,不再是卑躬屈膝,处于弱势,而是已马嘉祺的法律上平等的另一半的身份与他平等一次
习惯了文件摊开就签的马嘉祺差一点在丁程鑫递过来的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马嘉祺你干什么
马嘉祺诧异地看着她
丁程鑫离婚协议,我都签好了,早晚都要的,你也…你也不想委屈她吧
委屈两个字咬的轻轻的,声音软的听着让人心里暗戳戳的疼,丁程鑫还是没办法真正坦然说出来,只一刻眼睛就湿了
她想不是车祸后马嘉祺冷漠没把她扇醒,而是她在马嘉祺面前永远无法以主动的姿态提出离开
马嘉祺有些吃惊,看着丁程鑫埋着头,不知怎的就联想到了在公司楼下看见的小流浪猫,没有家没有妈妈,只能喵呜喵呜可怜的小声叫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丁程鑫从病好后有些变了
盯着失神了一会儿,而后漫不经心道
马嘉祺不着急,我该给阿程的我迟早会给
这次换丁程鑫不懂,湿着眼睛迷惑不解地看向马嘉祺,她一直以为离婚是马嘉祺想要的
丁程鑫我净身出户,工作上的事儿,如果一时没有合适的接班,我就继续留在这儿,一直等你挑到合适的人
马嘉祺听着丁程鑫过于周到的考虑和安排,一时有了把人里里外外榨干负罪感,把文件合上推了回去
马嘉祺以后再说
作者大大考试后更新会定期,最近复习,更新不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