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人来人往,人们议论纷纷,有个小伙子刚来此地,便拉着一个老婆婆问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为何如此热闹”“
看你这身装扮,刚来此地不久?”“不错”另外一位老婆婆说“哎,听说了吗,王爷府的那位今儿个又去那儿了”“他不是每年这个时候都去吗”“可是,那夫人不就是个戏子吗?”“可别这么说啊,听他们说,那是因为王爷喜欢听戏,才去学的”“原来是这样啊”“人家原先可是丞相府的小公子”“与王爷的感情甚好”“可惜了”“确实啊”旁边的小伙子都没懂什么意思,哪里有说话说一半的.
一辆马车从远处驶来,人们纷纷退让,避之不及,那马车上的车帘,被风微微吹开一点,那刚来的小伙子看着那人的长相,眼神中带有一点惊艳,“对了,小伙子,你叫什么”,旁边的老婆婆又上前问道,“贺峻霖”“挺好的,有山有水”“哎,婆婆,那马车上的人叫什么呀”“那人,丞相府小公子_宋亚轩”“那马车要去哪?”“那就不知道了,我们都知道一点点,那马车是出城,去北城那里”“这么远吗”.
北城_离宣阁,“哟,这不宋小公子嘛,又来了?”“嗯,都准备好了吧?”“行了行了都齐了,咱俩都这么熟了,我还不熟悉你吗”,宋亚轩没有再说什么,眼前这人也确实是他多年好友,是在那个人去世后唯一一个真心待他的人,那段难熬的日子也是多亏了他,每次到这天,他们都不允许宋亚轩出府,觉得有些晦气,但是张真源他跟其他人不一样,不光不会觉得自己晦气,还会帮自己准备换的衣物,在这些年头里,有很多人问过张真源为何不娶妻生子?他只是摇摇头,笑了笑,也只有宋亚轩明白,张真源心里有人,那人的名字有山有水,挺好听的,张真源有些纳闷,宋亚轩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你再不出来,我都以为你人不见了”“刚刚在想事情”宋亚轩换好戏服走了出来,对上张真源的视线,开口问道“我穿这身衣服如何?好看吗”“嗯,好看,我觉得他会喜欢的”宋亚轩笑了笑,走了出去,将东西放在桌子上,张真源有事也离开了,宋亚轩来到北城的城墙上,在那他唱了一遍又一遍他的阿祺喜欢听的《琵琶记》,渐渐地也染上了哭腔,他穿着一身白衣,好看极了,他天生就适合白色,可以说是,白色就是为他而生,唱到最后一遍,他站在城墙上,纵身一跃,他解脱了,他终于不会在被囚禁在那个王爷府了,以前喜欢那个地方,因为那里有他想见的人,现在不喜欢了,他想见的人离开了,他如今也去找他了,也就无憾了,他在闭眼前,好像...看到了他的阿祺,记忆涌了上来,“阿宋,我们去北郊吧,那挺好玩的,那也是我的故乡,北城北郊,我出生在那儿”“那你为什么现在在南城了呢?”“哎,我们目前是去不了北郊了,再过几日吧,再过几日就能去了”宋亚轩确实等了几日,最终等来的却是一纸书信
“阿宋,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我说过,等几日,恐怕是等不到了,北郊应该也是去不了了,我食言了,你不要怪阿祺,不过,我夺回了北城,你有空可以去北郊看看,你可以去找张真源,他人很好的,照顾好自己啊,我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了 ——阿祺”.
哪里是去很远的地方啊,明明就是永远离开他了,爱的人离开他了,还是永远的,宋亚轩永远的失去了他的避风港,两人的相遇也很奇妙,是那年秋天,宋亚轩一见钟情了,开头是秋天,结束也是秋天.
张真源听到下人的报道,赶紧回了离宣阁,张真源看到宋亚轩放在桌子上的东西,他明白了,这对于他来讲是一种解脱,他将宋亚轩埋葬在马嘉祺旁边,至于为什么宋亚轩到死都穿着那身白衣,可能没有人知道吧,这或许是因为当初马嘉祺夸过他穿白衣好看.
“离宣 离轩”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