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妃你醒啦！”三人团团围住路明妃，三张熟悉的脸在她面前无限放大，诡异的亲切，还有一个

富山雅史站在旁边

实话实说，怪慎人的

古德里安显露本性，嘻哈哈地和老唐勾肩搭背，说小同志有前途，根那么什么红，如果不入学卡塞尔，就是美玉什么什么的…

gg！您老的中文搁败狗师兄那学的吧！不愧是师徒二人嗷

“是根正苗红，美玉蒙尘，教授”楚子航2.0版路明非也沦陷了，你们三个组团讲相声去得了

路明妃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又跌回轮椅上

“咳咳…＂古德里安教授故作正经地清嗓，“路明菲同学，介于你之前突然晕倒的特殊情况，我们将再一次的为你开展入学辅导…小唐，明非你们想看的话也会也来看看吧，从冰窖中申请到这些东西不容易”

“明妃啊，首先这个世界上是有…”

她一直都是知道的

“沃尔特ppk手枪，007用过的，试试？瞄准那片龙鳞！”

准星和手臂连成一条线，她命中了，这是上辈子就有的天赋

轮椅被震出几米远，对于瘦弱的尚还没有受过训练女孩来说，这把枪的后坐力还是太大了

“10.9环，好成绩”老唐吹着口哨

富山雅史举起手中的黑色鳞片，完美无缺。他晃动着示意

一支堪比航炮的枪，却未能洞穿那片鳞。

“这就是龙鳞，1900年斯文·赫定在中国新疆楼兰古城发现的，他没能认出这东西来，但是他发现火烧或者用锤子敲打都无法损坏这片东西，所以把它从中国带回了欧洲。在欧洲有人把它认了出来，那个人叫梅涅克·卡塞尔。这是证据之一，现在你是不是该有点相信了？”富山雅史说。

“好，那么第二件证明。”富山雅史开启了第二只手提箱。一只圆柱形的玻璃瓶被送到了他们仨的面前，就像是生物课上老师用来装标本的那种瓶子。

泡在淡黄色福尔马林溶液里的是一个很像蜥蜴的动物，黄白色的，蜷缩着修长的尾巴，像是子宫中的胎儿，嘴边的长须在溶液里缓慢地飘拂，合着眼睛的样子看起来如婴儿般安详。如果不是那东西的背后展开了两面膜翼，大概会被认成某种古代蜥蜴

“这是一条红龙的幼崽，甚至还没死去，只是在沉睡状态。龙类很难杀死，尤其是高贵的初代种和次代种，即使你毁灭它们的身躯，都无法毁灭灵魂，它们会再度苏醒，”富山雅史说，“这是极难得的标本，通常人类无法捕获龙，因为龙类能够感觉人类大脑的活动，要么在人类靠近之前发动进攻，要么就会逃走。这个标本是1796年在印度发现的，很幸运，这条红龙幼崽大概是在刚刚孵化出来的时候被一条巨蟒吞下去了，当地的农民杀死了巨蟒，从它的肚子里得到了这个幼崽。”

他们三个都不说话，他们都已经知道了

“会是某种塑胶工艺品吗？”路明菲举起手来提问，更像是那种正常学校的乖乖文学美少女了。

“凑近看看，看它的细节，鳞片的纹路，什么样的艺术家能做出这样完美的塑胶制品来？”富山雅史把玻璃瓶凑到路明菲面前

现在路明菲隔着一层半厘米厚的玻璃和那只红龙幼崽面对面了，它的膜翼和长须都在溶液里拂动，就像是悬停在云中。富山雅史说得对，那细节，那纹路，太逼真了，只有自然或者神能够诞育这样的东西，它们存在于历史的阴影中，存在于不同民族的传说中，存在于人类想象的极限中，也存在于这个密封的玻璃瓶里。即使是再次见证，也依然觉得震撼

他会再次睁开眼睛吗？路明菲希翼着，似乎那就代表了某些东西还未离过去的他远去

泡在福尔马林溶液里的红龙幼崽忽然睁开了眼睛，金黄色的眼睛。它全身从头至尾，痉挛般地一颤，伸长脖子对唐纳德发出了吼叫，随之灼热的龙炎在它的喉咙深处被引燃，喷射而出！它奋力张开双翼，就要突破玻璃瓶的束缚，它苏醒了，不过猫一样大的身躯，却带着龙的威严。

古老的标本在他们面前复活了，似乎是和过去一样，但不同的是，这次唤醒他的人是老唐

那些故去的东西，终究还是已离开了，永远的

意外的感伤，像是某见你不是在意，但是熟悉的物品突然间消失了，当你回过头的时候才发现它不见了，原先摆放着的位子空空，那时候，一种失落的和怀念的心情突然涌上心头来，比先前的任意一次都激烈，每一次习惯性的回头都再也见不到了

细微的龙炎瞬息间就熄灭了，福尔马林溶液灌入了龙崽的喉咙，令它仿佛一个溺水的人那样痛苦不堪地咳嗽起来，同时它也未能突破玻璃瓶，它强有力地振动膜翼，但是撞在玻璃壁上甚至没有留下一点痕迹。这次积累了数百年的复苏结束得和开始得一样迅速，很快，龙崽重新蜷缩起来，回复了安详，又一次进入了休眠。

那片刻的感伤结束了

“他活过来了，你们看到了吗？”路明菲幽幽的说，她从未想过自己某一天还能这样去说话，‘幽幽’，这两个词或许曾是小龙女的特权

“看见了，”古德里安教授转向富山雅史教员，“你也看见了，对不对？”

富山雅史脸色惨白，只顾点头，“对啊……不过这个真的不是我的原意，我不知道它刚好会醒来……”他忽地提高了音量，几乎是嘶叫起来，“怎么回事？档案馆的那帮人搞错标签了么？它的苏醒日应该是2077年！他们这样乱贴标签会害死我们的！刚才它喷射了龙炎！龙炎”

“还好从前年开始更换了纳米材料容器，否则刚才就撑不住了……”古德里安教授满头冷汗，“天呐，它的苏醒日是我和曼施坦因教授计算的，按说不会出错……除非……除非是血统召唤！”

“血统召唤么？”富山雅史转而看着路明非，那眼神压根就是在打量一个怪物。

“除了血统召唤，还能是什么能让龙类提前苏醒？”古德里安教授目光灼热，大力拍着路明非的肩膀，“是你强大的血统在召唤它啊！路明非，你现在知道自己是多么了不起的一个人物了吧？”

不是路明非，是唐纳德，是青铜与火之王诺顿。路明菲心想，他和老唐呆在原地，看着古德里安欢天喜地

“龙皇可是只要凭借凝视就可以让人类臣服的，你不用做什么，因为你是具备次代种能力的龙族混血！”古德里安教授冲着路明非使劲点头。

路明非有些晕头转脑的，他下意识觉得不是自己，便扭头去问：“呃，教授为什么不能是我的妹妹或者唐纳德先生呢？他们也是血统极其优秀的混血种。”

“唐纳德只是A级，明菲倒是有可能，不过…”

柔弱文学小女孩不配上战场，我懂得，特别是还要做轮椅的小女孩

这场闹剧最后终止了，路明非被古德里安教授和富山雅史一左一右挟持着，步出列车，左右两边的人都有力地拍着他的肩膀，眼神热切得像是在看一只黄金酥脆大鸡腿

走出那栋中世纪风格的列车站，外面是绿色的草坪、绯红色的鹅卵石路和城堡似的建筑群，远处的教堂顶上鸽子起落，以及车站前黑压压的人群

他们竖起了三道横幅，左联‘热烈欢迎s级到校’，右联‘安心享受学院生活’，横批‘请加入学生会！’

很神经病的风格，我猜这次活动是芬…新闻部举行的

路明非被团团围着，人群将他和我们隔开来，看起来那么的远，镰鼬带来了好多的声音，有狮心会的副会长苏茜和兰斯洛特的，也有学生会中不认识的部长，还有那位印象深刻的新生联谊会会长奇兰

楚子航和凯撒都没有来

“额…路明菲同学？”

“怎么了老唐？”路明菲抬起头来去看他的脸

“额…明明…我是说我们要不要？”他看起来犹豫极了

“到宿舍后一起搓一把？”她微笑着说

“好的？”他搓着手，看起来局促不安

“或许过几天我们还可以乘着灰狗环游美国，然后去吃热狗？我记得你和我说过。”她笑着，“我可以照顾好我自己的”

“好嘞明明！臣随叫随到呀！”他松了一口气，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说道

好耶，和老唐还是好兄弟呢

人群随着曼施坦因教授的到来作鸟兽散，只有路明非被逮住，然后被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可怜的明非（捧读）

夜深人静，路明菲盘腿坐在双层床上，电脑屏幕的幽幽蓝光映在她脸上。她被安排在学生宿舍1区302，一间双人宿舍，室友还没有来报到，正在和老唐打星际，顺带一提，用的是鼠标

老唐掉线了（警觉），然后路明非和古德里安教授敲响了302室的房门，手里拎着一米八的大汉唐纳德

“您这么晚来，有事么？”路明非问。

古德里安教授把一只信封递给路明菲，“我是给你送学生证来的，有了这张卡，就可以在全校范围内享受‘s’级的特权了。还有，三个月后是3e考试的日子，你准备好了没有？”

“‘血统评定考试’，即Extraction Evaluation Exam的缩写EEE的通称。3E考试主要用于鉴定学生的龙族血统，因为龙族血裔对于“龙文”会有共鸣，共鸣时会产生“灵视”的效果，也就是自然而然会看见龙族文字浮现在脑海里。对龙文不敏感的学生经过3E考试后会被降级，太差的就勒令退学。”路明非的眼神里带着爱和关切，他背诵出这一段文字流利如同电子字典，“我相信你，妹妹”

古德里安教授大力拍着路明非的肩膀，“我也相信你们呐，现在集中精神，听我的每一个音！”

一串从未听过的卷舌音从古德里安教授的嘴里迸发出来。这是一种难以想象的发音方式，浑浊嘶哑的声音中带着君王般的威严，仿佛教堂的钟鸣。

三个人都面无表情，明白一切的路明菲甚至有点想笑

“额…你们有没有幻觉？没有那种……被伟大主宰召唤的感觉？”古德里安教授对着冷场有些尴尬

“赞颂我王的…什么即是…额…粉红泡泡糖？”老唐挠了挠脑袋，“这发音有点怪唉”

古德里安陷入沉默

“没事，至少听懂了…算是听懂了吧？”他拍着唐纳德的肩膀安慰道

“赞美我王的苏醒，毁灭即是新生”路明非纠正道

古德里安受到了安慰，更大力的拍着唐纳德的肩膀

“听我说，对于龙文的敬畏是随着龙族血脉流传的，任何龙族混血种，都会对这句‘言灵·皇帝’有反应。你们听懂了，但是没有反应，这说明了…”

“你们都变异了”得出了最离谱的结论呢，古德里安教授

“很难办啊，会影响到我的教授评定的。”古德里安教授抓头，“虽然也不会很影响，毕竟你们都很优秀”

“我还没评上这里的终生教授呢，”老家伙有些赧然，“进校十几年，现在还是个助理教授，校长照顾我，把你们分配给我，说你们是前所未有的‘s’级学生，还有极其优秀的A级，潜力无与伦比，把你们培养成优秀学生就像是纽约扬基队赢得明年的职棒联盟冠军那么简单。那我就能评终身教授了。我说过我先前是哈佛大学的教授，可哈佛大学的终生教授要转卡塞尔学院的终生教授，就必须成功培养过一个学生”

“我转入卡塞尔学院还是带过一个学生，他的名字叫做芬格尔……估计马上就能见到了？”

“那个…我问一下”，老唐弱弱的举起手，“请问他是？”

“F级，今年可能要变成G级了”古德里安叹气，“明明之前…”

这我也是知道的，芬格尔和施耐庵教授是那场格陵兰行动的唯二生还者，芬格尔的队友和他的女友都埋葬在那片冰山下了，而施耐庵教授也只能靠呼吸机过活

“不提了，大家都睡吧，也晚了”他们都走了

结束了，路明菲这么想着，三个月，距离青铜计划还有三个月，离酒德亚纪和叶胜的死，还有三个月，这三个月可以做什么呢？作为‘路明菲’的她无法干涉，这次也没有小魔鬼帮忙了，她能做的只有提早找到青铜城的路线图…总之，先等到那一天吧。比如自由一日，又比如3e考试，还有学院午会和龙族入侵

她想了很多，在迷蒙的思考中睡着了

远方传来男孩叹息声，窗帘摇曳着，勾勒出朦胧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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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您！亲爱的秋月问雪，您的到来给了我继续写下去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