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的痛苦

“高月，我们见过的。四月十四号去向南阳酒店干什么。”

“我什么时候去过酒店了？”

“好。那这个穿黑色衣服的认识你吧？”

高月低着头，飞快的抖着腿，“你说是就是吧。这个监控连脸都看不到你们就知道是我了？你们不会去查一下入住登记吗？有我名儿吗？”

“确实没有。”杜城也只是和他见招拆招，一脸平静的回答他的问题。

“那不就好了，现在的酒店都要求人脸识别了。”

“哦，你提醒我了，那家酒店根本没有人脸识别。那这样我给你看两张照片，你看看自己认不认识。”

当廖美琳和廖美娟的照片同时放在高月面前的时候，高月的脸上有点点抖动，不是更明显但恰恰告诉了杜城他的真实反应。

“怎么样？这两个人都认识吧？”

“我认识左边那个。不是，是右边这个，好像也不是。”

“别着急仔细看，她们不是双胞胎很好认的，再看看到底认识哪个？”

“我两个都不认识。”高月开始有些心急干脆说了一个他觉得两全其美的答案。

“不会的，那天我来问过你这个问题的，该不会是两个都认识吧？廖月。”

高月猛的一抬头，瞳孔睁大，“你们说什么呢，啊？你们不配叫这个名字。”

这时沈翊推开门，手上拿着的就是搜查组刚搜查出来的证据，“这个名字挺好听的。”

“你闭嘴，我一点也不喜欢。”

可沈翊一点也不理会高月的话语，顺着自己说：“廖月，1993年生人。十五年前失踪，据当时的接待民警说是那天去游乐场和姐姐廖美娟在一起后来因为廖美娟一时疏忽把你弄丢了。这几年你都去哪了，还有你是怎么找到樊一伟的。如实招待吧，你那天去酒店穿的衣服已经找到了。”

廖月的最后一道心里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十五年前，本来好好的一家人去游乐场，我和廖美娟想吃棉花糖。爸爸妈妈就让我们俩单独去买。那时候我还小只知道站在她的身边，当我看着棉花糖师傅表演的时候一个男人把我抱了起来，我没有一点点反抗的机会，只能拼命呐喊。廖美娟看见了这一切，她明明可以救我，可她却选择视而不见。你们知道我这几年怎么过的吗？每天都在挨打，没钱的时候要出去讨饭，要表演才艺逗客人们笑，被关在一个不见天日的小房子里十几年。她到好在外面潇潇洒洒。”高月哽咽了，接下来的话想被卡在了嗓子眼了。

“先休息一下吧，我们一会再开始。”

“让我说完吧，我想早点结束。”既然高月都这么说，沈翊自然也没什么好反驳的。

“那你就说说怎么找到樊一伟的吧。”

“我重新获得自由之后，就无时无刻不在寻找廖美娟，我要她死。但是我不想让她的血污染了我的手。于是我打听到廖美娟和樊一伟就住在离我小店不远的地方，也听说他们夫妻两在外面是模范夫妻，可实际上两人几乎每天都有争吵。于是我决定对樊一伟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