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药有问题吗?”
“她有没有说这要是从哪里来的。”
“她说她知道我的手不好,专门托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怎么了吗?”
“不,他在说谎。这个药是我姐公司的,上面没有批号,说明还没有上市。这应该就是我姐说的特效药。还没有上市的东西你师姐是怎么拿到的?”
“没有上市,给我看看。”沈翊抢过药瓶,从包里掏出了那张处方一一核对起来,“不对,这两样东西不一样,你看这是有批号的,虽然药名一样但是时间不对。而且那天师姐怎么会那么巧在那个时间段出现在我的面前呢?这也太巧了吧。”
“沈翊,这你还不明白,你师姐是专门跟着你,把这瓶药给你的。既然他能拿到药,说明他和颜倾必然有关系,我这就找人去查,这药你没吃吧。”杜城看着沈翊的表情就知道沈翊已经吃过了,“那你吃了多少了?”
“有好几天了,一个多礼拜吧。”
杜城看了看即将空瓶的药怒火中烧,“沈翊,不是我说你,你怎么都不知道什么药就往嘴里送啊。平时的聪明劲那?”沈翊被杜城说的像一只受惊的猫,一句话也不敢说。
“好好好,先不管这么多,你吃了这么多了,可以画画了吗?”
“不知道,我已经很久没有画了。”
“好,那现在反正还有这么长的路程,你先帮我画一张,好吧。”
沈翊掏出笔和纸,不过奇怪的是画画的手确实不抖了,整个人的状态好像也好了不少,没几笔就画出来杜城老年的样子。
“你这画的我什么时候啊?这么说这个药真的有效。那你的师姐是怎么会有这个药?”
“你说这个药是只有颜倾公司的人有,那会不会……”
“你说是颜倾找你师姐把药给你的?这不是自相矛盾吗?她好不容易让你画不了画,解除了一个后患,又托人把药给你帮你治好。这不冲突吗?有些实话我说出来你别不开心,我觉得你师姐有问题。但我也只是感觉,你不用太在意。”
“我相信你。我师姐小的时候性格就有些怪异,和我一起学画画的时候她的想法就和一般人不同。他说他找了我七年,而这七年我却也同样没有她的消息。”
“等有空了我去帮你查一下她。”
“好。你还没和我讲现在要去干什么呢?”
“有一个案子发生在北江村一处的油菜花田,死者叫何范惜,今年十五岁。”杜城把放在车后排的档案袋递给了他,“这是现场查到的,只有这么多。”
沈翊看着照片,皱着眉,“这……”
“你也感觉很惊讶吧,也不知道是一个怎样的人可以对一个孩子下如此毒手。”
照片上的孩子,脖子裂开了很长的口子,皮肉外翻。
“我们已经对这个孩子进行了调查,发现他只是一名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名初中生,并且我们还找到了他的父母进行了简单的询问。父母也都是老实人不惹事,没有仇人。”
“也就是说不是仇杀。那这个凶手的心理应该及其的变态,我想都不敢想受害人在生前受到了怎样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