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今教中的情况,你应该大致了解。珩澈的武功之高你也见识过,所以我们很是被动。

景辰,你有何打算?

珩澈对雨澜很是在乎,上次他孤身一人来捉拿我们,也是多亏了雨澜,才得以解决。

如此说来珩澈虽失去了记忆,但还是有机会争取到我们这边的。
萧景辰轻轻点了点头,对温子漠的话表示赞同。

你说的不错,所以如今之计唯有夺回天剑,方能破此险境。

听闻几日后,凌峰派要立新掌门,那天应该是拿回天剑的最佳时机。

确实如此,那日也是郁凌风的下葬之时,凌峰派内防空虚,我们便能一击即中。

此时不宜太过声张,不然容易打草惊蛇,我愿独自前往,替教主夺回天剑。
萧景辰听到温子漠此话,并未言语,这是良计却并非佳计。

景辰,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危,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愿让你涉险。

血月神教已是到了生死存亡之际,个人的安危和神教的安危相比微不足道,况且,你还不放心我的轻功吗?

好吧,一切小心。若是情况不对,一定要及时撤退。

你放心,我定会带着天剑安全归来。
温子漠告别萧景辰回到房中,璃儿已等候多时。

如何,教主怎么说?

我需要在几日后凌峰派的继位大典时拿回天剑。

什么!只有你一人吗?

是,正面进攻不利于我们,唯有我潜入凌峰派,才更容易拿到天剑。

不可,这太危险了!教主做这个决定,看来他也不是那仁道之人,我这就去找他讨个说法,让他收回成命。
璃儿刚想起身便被温子漠阻止。

这不是教主的决定,是我自己提出的。

这是为何,他值得你这般卖命吗?

值得。而且这也不止为他,是为血月神教,这是我们的家。

但是......
璃儿心中是被温子漠所打动的,但她还是放不下心,纠结万分。

你一人去,我万万是不能放心的,除非我与你同去。

这是我一人之事,我也定不会让你与我一道身处险境!

我的轻功不比你差,有助于帮你打探。而且我自入血月神教以来,还未见过教主,没有被他认可。

我不想日后被教中的兄弟指着鼻子说我都是靠你才到了今天的这一步。

我也想为神教立下功劳,我不想人人都说我是个废物,这些理由还不够吗?
温子漠没有想到一直跟在他身后叫他哥哥的璃儿有如此魄力。想来也是未能了解她的过去,不知她是在一种怎样的环境下成长。

璃儿,说实话,我从未想过你能说出今日这般的言语。

我不想当一个永远被人保护的弱女子,所以才独自离家闯荡,还请子漠哥哥能答应我。

我可以让你跟我一道,但你也要答应我,若是遇到危险要先行离开,不可恋战,一定要让自己全身而退。

好,我都听子漠哥哥的。
此时,萧景辰在房中也满是担忧之意,他甚至开始排斥自己的盲人身份。

爹,你一直都教我眼盲心不盲的道理,我也一直是这么认为的。但我若不是个盲人,是不是就不需要别人替我涉险?

辰哥,你不开心吗?

我只是在想,我若不是个瞎子,会是一番怎样的景象?

你先前从未有过这种想法,今日怎么突然想起?
的确,萧景辰早已习惯自己的盲人身份,曾经也甘愿一直当个盲人,但如今发生的种种,让他越来越力不从心。

因为我是一个盲人,我时时刻刻都要在他人的提醒下度日。

我不想让人看到我狼狈的样子,更不想让我的兄弟替我冲锋陷阵。

所以辰哥是想做一个正常人,做一个有担当的教主,不再需要他人的陪护吗?

是,虽然爹说过,他重见光明后看的都是人心险恶,还不如眼盲时心中清明。

但纵使如此,我也不想再依靠他人,我想带着血月神教扬名立万,这样的人不能是个瞎子。
古暮汐想着萧景辰的话,心中暗自下了决定。他们从年少时便相伴相知,她曾经有过帮他复明的想法,但萧景辰一直不愿,便放在了一边。如今,她知道了这事,必然不会再秀手旁观了。

辰哥,我会想办法帮你的。
我跟你一样也特别喜欢取那种独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