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苒不赞同的眼神扫过来。
不过却是因为担心秦拾柒。
“宁晴，疯子杀人是不犯法的，所以，你道个歉，道个歉就没事了。”
旁边的宁薇不知道该怎么劝说，秦拾柒这个样子，真的很吓人。
宁晴双拳握紧，还是来到了秦苒身边，声音细如蚊音：“对不起。”
“大声点！”
秦拾柒眼神凶狠。
“秦苒，对不起！”
“这才对………”
秦拾柒转过身去，声音态度都截然不同：“姐姐，满意吗？”
“玩够了？”
“姐姐，你这话真的很让人伤心，我可是为了你。”
秦苒看到了，秦拾柒动作和眼神里隐藏的小心翼翼和珍惜。
声音还是放轻了一点点：“我没事，走了。”
“好。”
秦拾柒乖乖巧巧的跟在秦苒后面一点都看不出刚才威胁人的凶狠模样。
后面跟着的宁薇和沐盈两人还是保持了一定距离。
秦苒感到了放在自己手臂上的那只手，微微颤抖。
“姐姐……”来到医院门口，秦拾柒喊住了秦苒，声音轻轻的，仿佛从远方飘来：“我是疯子吗……”
秦苒嘴唇动了动，秦拾柒却说了另一句话：“不，我不是疯子，不然别人都会害怕的！”
像是回答自己的问题，但眼神中又是充满对自己的自讽。
陷入了一个死局。
“秦拾柒。”
秦苒把秦拾柒喊回了魂。
“姐姐，怎么了？”
“秦拾柒，你要记得，你不是疯子，你是秦苒的妹妹。”
“我不害怕，别人也不会害怕，所以你害怕什么？”
秦拾柒心尖仿佛颤抖了一下。
她害怕什么呢？
害怕别人异样的眼神，害怕那刺骨冰凉的言语，害怕陷入孤立无援的地步。
她都是怕的呀。
“秦拾柒，记住，一切有我。”
“为什么………”
为什么对她那么好？
“因为，你是我的妹妹。”
秦拾柒固若冰霜的心脏仿佛融化了一角，从此以后，为光而生。
——医院里——
有三个人，两个靠在墙边，一个站着没有看宁晴。
宁晴神色一僵，莫名的有些害怕：“你们是谁？来干嘛的？”
“沈哥，隽爷她问我们来干嘛的？”靠在墙边的陆照影又痞又坏。
程隽原本来医院办点事，可没想到听见宁晴对秦苒说的那些话。
有时不高兴。
“你说，惹恼了我家小妹妹会怎么样？”沈沦浩手上拿根烟，眼底也冷。
宁晴莫名的想赶快逃离这里，不想招惹这三人，可宁晴根本逃不掉。
“我我……我有哪些地方招惹了您吗？”宁晴声音颤抖。
程隽手中玩转着手术刀，声音又慢又轻又有点狠：“刚才，你叫谁神经病呢？”
“刚才，谁把我家小妹妹弄生气了？”沈沦浩抬头，不过没看宁晴。
“记得和她道歉。”
宁晴其实不怎么怕了。
秦苒不知道从哪交来的不三不四的朋友，竟然还挺哄人。
不过想起原来那一幕，宁晴还是忍不住说：“我道歉了。”
程隽：？？？
程隽听到了前一段，没听到后一段，自然也就没看到秦拾柒威胁宁晴的样子了，沈沦浩则眼睛有些红。
“不要让我看到你，让她生气了。”
他得赶紧去追他的小姑娘，不然等会就跑了。
“江院长………”宁晴看到了江院长来像是看到了救星。
江院长却直接绕过宁晴，朝程隽说：“隽爷，准备好了……大家都等着你呢。”
宁晴全身发寒。
“记得我说的话。”
程隽并不打算再管宁晴。
秦苒都不在意，但他在意，至于有没有考虑到宁晴是秦苒母亲的想法……
说宁晴是母亲都不配。
沈沦浩追人去了，程隽走了，陆照影也觉得没意思，跟着程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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