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施没有再去关心那青莲剑仙,只是专心吃着盘中的绿豆糕,自己自小便偏爱绿豆糕,寻常外面买来的绿豆糕自己一次甚至都吃不完一块,于是师傅便经常吃她剩下的。为此师兄还去学习了绿豆糕的做法,亲自刻模具,做那些小巧便携的绿豆糕。
“阿施你也喜欢吃绿豆糕啊。”
貂蝉看西施一口糕一口茶吃的甚欢,忍不住开询问。
“嗯,非常喜欢。”
“我喜爱甜食,绿豆糕便是其一。”
“我独爱绿豆糕。”
二人似像非像,却又如同知己般,吃完便上楼回了客房,独留赵云付钱。
另一边的曜在帐中与其他将领商议如何作战时,一直白鸽飞入,乖巧的停在了曜的肩头,鸽脚上的红绳十分醒目。
“暂且先这样吧,营中还剩多少粮草?”
曜边说着取下了鸽脚上的信,遂放飞了鸽子,并未立即展信阅。曜身旁的红发男子开口道。
“省着食用,还能撑五日。”
“可是皇上回信?”
不远处一位满脸沧桑的老将开口道,虽看起来已然是位白发老者,但干练的气质与雄浑的声音仍可以展现出这人的气势。
中间那人摇摇头,看到鸽脚上的红绳起便知这并非皇上来信,虽有些失望不是皇帝派人运压粮草,但在这冰冷的沙场收到心爱之人的来信也没有什么可难过的。
那位红发男子又开口打趣道。
“黄忠老将军,这不用看便知是将军的小情人来信啊。”
那红发男子眉眼中透露着英气,虽年幼但已退了稚气,许是常年随曜征战的原因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
音落帐中的英才青年或是稳重老者都不约而同的笑出了声。曜却没有被打趣的羞涩,甚至还有几分得意的认了。
“当然是小西施寄给本将的。”
几位与曜交好的青年异口同声的发出了唏嘘声,一哄而散,一时间帐中只剩红发男子与阅信的曜了。
不大的信纸上写着娟秀有力的四个字‘除非我死’。曜不禁心头一暖,这种有人等自己回家的感觉,真好。
“韩信,没有军粮我们耗不起了,明日下战书,最后一战。”
匈奴似乎打的是持久战,时不时来他们营中找些麻烦,但从不正面硬刚,曜虽武艺方面无可挑剔但毕竟是个少年,有些许沉不住气。
“好。”
此时刚离去不久的一男子掀帘走了进来,他一身白衣有些许仙气,加上人生得有几分清冷,当真配得上“墨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只见他微微皱着眉头,眼中有几分焦急。
“将军三思。”
“军师?怎么了?”
“现下人人饿了肚子,拖着吃不饱睡不好的身体与他们作战,怕是不会得一个好结果。”
“那军师怎么想的?”
“卑职认为,既然他们使拌,我们亦可以。”
曜挑挑眉,有些不解,却也没多说什么,这人一向如此,问也是白问。
“你安排吧,本将要去瞧瞧那些兵将练得怎样。”
那人闻言拱了拱手,目视着曜走出帐中。
――
“公主出嫁怎没有随从相伴?”
“与你无关。”
昭君公主出嫁之事长安闹得沸沸扬扬,几近家户喻晓的地步,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出宫门的。只是觉得世界似乎都不重要了,父亲的威胁回荡在耳边,镶嵌在心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