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这种绝望的无助感。
即便是经历了两次,张真源依旧无法平静地面对严浩翔的疏离和冷淡,偏偏这时脑中又无限回荡刚才咖啡厅的窘迫和严浩翔如刀的话。
挺恶心的。
两种情绪相互叠加,张真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眶瞬间泛红,他想扭头掩藏自己的失态都来不及。
严浩翔察觉到竹马哥哥的不对劲,想上前查看情况。
还没迈出去半步,被贺峻霖一个眼刀钉在了原地,那眼神很凶,从里到外都在说:滚远点。2
哇靠哇靠哇靠我就说兔子很凶吧
所以贺峻霖走上前去。

张哥,你别哭啊

严浩翔他这人就这样

口直心快的,你别往心里去啊
看似安慰的话语,实则夹枪带棒,“口直心快”四个字无非宣告了一切的恶意都是发自内心,而非迫不得已。
纵使张真源再怎么坚强也无法忍受,平生第一次在犯人面前哭闹。
严浩翔!你真以为你是谁啊!

你凭什么对我冷言相加!!你凭什么对我妄下定论!!

张真源越喊越大声,吸引来同楼层甚至下个楼层的犯人和狱警,他的眼泪止不住地向外冒,浸湿了半张脸。
骂来骂去也就是那几句,他说不出特别难听的话语,即便发泄也无济于事,只会让自己的心里更烦杂。

张哥,别哭了
贺峻霖身材弱小,但力气不小,他把张真源扳倒自己怀里,用肩膀承担他的眼泪,一下下帮他顺后背。
严浩翔站在原地,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愣愣地看着这场残局。
最后,等张真源的情绪平复下来,他从贺峻霖的怀里挣出,吸了吸鼻子把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说出来。
明天有人来拍纪录片,你们两个要受采访,准备一下

晚点……不,明天早上我派人把采访话题送过来,你们熟悉一下

张真源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贺峻霖看着他离开的样子啧啧两声,挥手遣散了来看热闹的人。
牢房门一关,这里又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贺峻霖,你什么意思

这不就是我们的目的吗

让他恨你

不喜欢你

现在快成功了

你怎么还不愿意了

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严浩翔想起刚才张真源趴在贺峻霖怀里哭的样子,握紧的拳头便凸显出青筋。

哦

由不得你

他那么好

我喜欢一下

也正常吧
哎呦~不单纯的兔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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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
张真源带着哭红的双眼回到工作室,一路上许多同事都表露了关心,他没说什么,只是道谢。
该说什么呢,自己哭了也是事实。
回到办公室他才想起来要给丁刘二人送采访资料,幸好他们都在二楼,不然往上跑又要让不少人看自己的窘态。
现在临近深夜,许多犯人都休息了,张真源拿着印好的资料蹑手蹑脚走到二楼尽头的牢房,果然,那两个人还坐在那里等他。
说是理所应当却还算意料之外,丁刘二人对张真源的话一直是深信不疑,因为他们知道,张真源从来不会让他们的希望落空。
只不过刘耀文已昏昏欲睡,头靠在丁程鑫的肩膀上一点一点。
看到张真源的到来,丁程鑫猛得拍醒刘耀文。

醒醒!乖乖来了!
刘耀文惊醒,眼里是藏不住的欣喜,却在看见张真源的眼睛时沉下脸色。

张哥,你怎么又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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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张张哭了,丁刘二人又会有什么做法呢!1
小贺居然是白切黑!15
啊啊啊啊啊终于不是宋亚轩白切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