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一个人走进房间,恭敬的说道:"殿下。”

什么事?
那人俯首作揖,又道。
“王宫那边最近三殿下又是频繁进出我们府邸,多次都被大殿下拦住了。”
黑丰息点点头。

今夜我们就出发入城。
黑丰息想着他那弟弟自古就与他不和,处处作对。这次要是被他抓住了把柄,那自己这么这么些年处心积虑的世子位置,那就搁置在这了。
雍州王城内:
雍王坐在高高的王位上。
地下站着就是雍州的三殿下黑丰莒。
“何事啊?”
“禀告父王,儿臣最近见二哥在养病,思念的紧,可是二哥他多次拒绝儿臣的探望。儿臣也是处处想着二哥。这二哥养病已有多月,也不见好转,不知道的还以为二哥……。”
说到这里,他便没有再说下去。
而此时在上堂坐着的雍王早已脸色沉了下来。
“的确,你二哥的病也养的有月余了,还是不见好。怎么?宫里的医官是干什么吃的?”
黑丰莒见了自己父王的脸色,暗喜。
这样的话,王上亲自去黑丰息的宫殿,也怕是没人敢拦着了。
他心里就是确定,他黑丰息一定不在府里。
这下,他丰莒看他黑丰息怎么解释。
关键是欺君之罪就够他吃上一遭了。
果然。
下一秒。
“丰莒,陪我去你二哥府邸走一趟吧。”
“儿臣遵旨。”
黑丰息府邸内:
“王上马上就要来了,殿下到哪了?”
“殿下此时还离府邸有个五十公里处。”
“那王上呢?”
“三十公里。”

嗯!我知道了。停车。
黑丰息耳朵动了动,他听见了不远处的草垛里似乎有着埋伏。

钟离,掉头。
黑丰息听到自己身边传来的禀报,眉头微蹙,他也没有料到会如此快便遇到袭击,而且对方人数还极其庞大。
黑丰息心中一紧,难道是自己的弟弟黑丰莒派遣过来的吗?如果真的是他派遣过来的话,那么他就是打算将自己留在此处了,这是要断绝自己的退路啊,如果自己现在死了的话,恐怕黑丰莒就可以坐上世子之位了吧。
不过,黑丰息并没有表露出来什么,他只是让自己的手下继续前进,同时心中暗叹,自己还真是太低估自己的这位弟弟了。
黑丰莒虽然在宫中不是很得宠,但是却深得父皇的疼爱,如果父皇一直这般偏袒他的话,怕是早晚都会成为下一任世子,那个时候自己还是要被他压制一辈子。
想到这里,黑丰息心中一阵冷笑,他决定一定要尽快将事情做好,将黑丰莒拉下马。
黑丰息府邸内:
王上刚刚到达。
“殿下回来了?”
“没有。”
“那现在……。”
要是王上发现殿下不在,那这可是妥妥的欺君之罪啊。
“息儿的病如何了?”雍州王上随口一问。
“回王上,殿下近日又得了风寒。”
雍州王一听,立刻大怒。
“风寒?你们这些人是干什么的?都不会照顾自己家的殿下了是吗?”
"臣等该死。"
几位管事连忙跪下,心中也是一片忐忑,自家殿下的风寒已经拖了几日了。